第169章 怕我給你做局?
陸子理皺眉看著盛蘊。
他也想過是盛蘊。
他瞪著她:「你以為你站出來說是你,我就捨不得罵你了?」
盛蘊:「……」
捨不得罵她?
陸子理什麼時候捨不得罵她了?
他一直很捨得,捨得罵她,捨得傷害她。
「呵……」謝不語嗤笑一聲:「捨不得罵我老婆的人多了去了,輪得到你?」
陸子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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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胡言亂語什麼?
什麼叫捨不得罵盛蘊的人多了去了?
神經病吧。
「怎麼?」謝不語笑著問:「輸了錢被罵了?」
陸子理哼了一聲:「小爺會被罵?」
謝不語:「沒有被罵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陸子理:「……」
謝不語:「如果輸了錢沒有被罵的話,那今晚上再繼續,好嗎?」
陸子理皺眉瞪著謝不語。
再繼續?
謝不語真當他傻,不知道他們在弄殺豬盤對付他?
真以為他是豬啊?
「陸少怎麼不說話?怎麼?不敢來了?是怕了嗎?」謝不語笑著問。
「還是說,陸少的帳戶這些被凍結了,沒錢了?」
陸子理:「……!」
不管是怕了,還是沒錢了,都是陸子理所不能容忍的。
他陸家太子爺怎麼可能會怕?
怎麼可能沒錢?
盛蘊看著謝不語,無奈的說:「別胡鬧。」
謝不語:「我沒胡鬧。」
陸子理:「來啊。」
「不過,今天晚上,我們不打港城的麻將,打B城的麻將。」陸子理說:「我們連著打了三天的港城麻將,為了公平,謝總是不是應該陪我打三天的B城麻將?」
謝不語點頭:「可以。」
陸子理看了一眼,今天謝觀棋沒來,人不夠。
他問徐清野:「徐少會打B城麻將嗎?」
徐清野搖頭:「不會。」
謝不語和陸子理兩人家大業大,財大氣粗,一晚上幾千萬輸了不心疼。
他又不能跟他們比。
幾千萬他有,但天天輸幾千萬,他也承受不住。
而且,他是真的不會打B城的麻將,最近的運氣本來就不怎麼好,再打自己不會的麻將,他怕一晚上幾千萬都不夠輸。
這是兩位太子爺的遊戲。
他就不參與了。
陸子理點頭,對謝不語說:「那我再叫我兩個朋友來?」
謝不語沒說話。
陸子理挑眉:「謝總,怎麼不說話?難道信不過我?怕我給你整殺豬盤?」
謝不語:「……」
陸子理笑了笑:「我都不怕謝總給我整殺豬盤,謝總怕什麼?」
謝不語看著他。
他該不會以為前兩次是他聯合徐清野和謝觀棋給他做局吧?
他不屑做那種事。
而且……對付陸子理,也不用做局。
謝不語笑著點頭:「陸少說的對,陸少都不怕,我怕什麼?陸少,你組局吧。」
陸子理點頭。
拿著手機就開始搖人。
盛蘊皺眉。
看著兩人。
「陸子理,需要我現在聯繫陸伯父嗎?」盛蘊問。
不管是謝不語還是陸子理。
她都不希望他們成為賭徒。
陸子理皺眉。
看著謝不語:「你不管管?」
謝不語笑了笑:「我管不住。BB很兇,我很怕的。」
陸子理的眉頭皺的更緊,看著謝不語,這個妻管嚴。
盛蘊就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
一個大男人怕一個女人,真的是把他們大男人的臉都給丟盡了。
他就從來不怕盛蘊。
在盛蘊面前一直很強勢,一直都是盛蘊主動給他服軟道歉。
陸子理看看盛蘊,又看看謝不語。
然後,恍然大悟。
「我懂了。」
謝不語,盛蘊:「……?」
他又懂什麼了?
「你是故意的,你怕打B城的麻將輸給我,你怕我找人給你做局,所以,你就讓盛蘊告訴我爸,把今天的局攪散。」
謝不語:「我剛才可是一句話都沒有對我BB說。」
陸子理:「……」
又BBBB,BB機這個外號,真的是貼切。
「你雖然沒說話,但你看她,給她使眼神了。」陸子理說。
謝不語突然就笑了。
「我一個眼神,BB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陸少是認為我和我BB,心有靈犀一點通嗎?」謝不語笑著問陸子理。
陸子理:「……」
他沉下了臉。
瞪著謝不語的笑臉,真想把他的臉給劃爛。
看他還笑笑笑。
通通通,通NM。
「你要告就去告。」陸子理瞪著盛蘊:「告狀精!反正你從小到大都這樣。」
只要他做了什麼事。她不滿意了,看要去告訴他爸媽和爺爺。
盛蘊愣了一下,突然就歇了心思,看著陸子理。
她好像……確實是管的太多了。
她的想法是。她和陸子理雖然分手了,但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有兩家這麼多年和睦的鄰里關係以及生意上的牽扯來往。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對陸子理做什麼不好的事。
她不是聖母,但她還是在很多事情上希望陸子理好好的。
比如,她希望陸子理平安健康,希望陸子理做生意順利,希望陸子理能幸福快樂。
可在陸子理看來,卻是自己管太多了。
她告狀?
以前確實是告了不少狀。但那時候她還小,拿陸子理沒辦法,陸子理做錯了事,她就只能告訴陸父陸母。
一個人做錯事,她告訴對方的父母,讓對方的父母管教約束。
她錯了嗎?
時至今日,她依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她告狀是因為真的把陸子理當很好很好的朋友,後來更是把陸子理當成要攜手一生的人。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習慣去約束管教陸子理。
即使分手了,好像也沒改正過來。
其實,她應該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現在她和陸子理分手了,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了。
陸子理以後成為什麼樣的人,跟她好像沒關係了。
盛蘊點頭:「好。」
「你們玩吧,我不會告訴伯父伯母。」
該做的她已經做了。
剩下的,就是她不該做的了。
「……」
陸子理見盛蘊答應不告狀,本來應該開心的,但心裡卻一點兒都開心不起來。
盛蘊為什麼不告狀了?
他不是不懂。
他懂。
盛蘊管教約束他,希望他成為一個很好的人,都是因為在乎他。
現在……是不管他了嗎?
他成為什麼樣的人,哪怕成為一個賭徒,跟她也沒關係了,是嗎?
盛蘊……已經徹底的放棄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