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趁謝不語不在告狀
盛蘊點頭:「嗯。」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55.ⒸⓄⓂ
「呵……」
陸子理嗤笑一聲:「謝總,好福氣。」
盛蘊疑惑的看著陸子理。
謝不語怎麼好福氣了?
因為娶了她嗎?
「攜二美回港。」陸子理說。
盛蘊:「……」
二美?
徐青黛和楊晴雲?
盛蘊看著陸子理,這是在她面前給謝不語上眼藥呢?
也是謝不語不在這,謝不語要是在這,又要打起來。
「怎麼?你羨慕啊?」盛蘊輕笑著問:「你羨慕,你可以攜三美四美。」
「……」
陸子理皺眉:「我才不是謝不語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
「呵……」
盛蘊輕笑,沒說話。
「……」
陸子理想到了自己之前的事。
他……好像也是『朝三暮四』。
但他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找來故意氣盛蘊的。
可謝不語攜二美回港都是真的。
「他帶著徐青黛和楊晴雲回港城,你又不在,你怎麼知道他會做什麼。」陸子理說。
謝不語一看就是經不起誘惑的男人。
盛蘊:「我相信他。」
陸子理:「……!!!」
氣炸了。
盛蘊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戀愛腦?
謝不語這樣了,她都要相信謝不語。
徐青黛和楊晴雲,一個是謝不語的青梅竹馬,一個是謝不語的初戀女友。
她為什麼相信他?
那當初,她為什麼就不相信他?
不相信他和蘇向晚只是做戲?
「你既然能相信他,那為什麼不相信我?」陸子理問。
盛蘊笑著說:「他是我老公。我肯定相信他,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陸子理:「我當初是你的男朋友。」
盛蘊點頭:「嗯,所以,我也相信過你的。」
最開始,她是相信過陸子理的。
相信過陸子理無數次。
可相信著相信著,就不相信了,也不想相信了。
「……」
陸子理沉默。
是啊。
盛蘊確實是相信過他很多次,甚至……很多很多年。
所以,他以為盛蘊會一直相信他。
他以為他不管做什麼盛蘊都不會離開他。
他會和盛蘊結婚的。
他們從小相識,他在十幾歲就做下了決定,這輩子會娶盛蘊,可怎麼就……
陸子理不再說話,只是自己在那喝悶酒。
其他的朋友看見他這樣,心裡明白,盛蘊已經放下了。
沒有放下的只有陸子理。
眾人重新說話活躍氣氛。
到最後,陸子理喝醉了。
厲行雲看著喝醉的陸子理,對盛蘊說:「盛蘊,你和阿理住一個小區,你送他回去。」
厲行雲有點尷尬,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是在給陸子理機會。
但……這是他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幫阿理了。
盛蘊看了他一眼,厲行雲抿著嘴唇,他在想自己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盛蘊已經結婚了,要是謝不語知道盛蘊送阿理回家,謝不語會不會生氣?
他這樣是不是會引起盛蘊和謝不語之間的矛盾?
陸子理是他的朋友。
可盛蘊也是他的朋友。
他正想開口說他找人送陸子理回家,就看見盛蘊點頭,說:「好。」
厲行云:「……你可以嗎?」
他猶豫著問。
盛蘊點頭:「嗯。」
厲行雲點頭,不再說話。
眾人把喝醉的陸子理弄上盛蘊的車,盛蘊上車,開車回家。
「你這事……做的不地道。」司徒沁皺眉看著厲行雲。
厲行雲抿著嘴唇,沒說話。
他知道。
——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路上。
盛蘊專心的開著車。
「對不起。」
盛蘊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陸子理。
剛才一直閉著眼睛的陸子理此刻睜開了眼睛。
不知是因為喝了酒還是怎麼的,眼睛猩紅又帶著水汽。
盛蘊:「什麼?」
陸子理:「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很堅定。
盛蘊輕輕的點頭:「嗯。」
她知道陸子理在因為什麼而道歉。
她也接受。
不接受還能怎麼樣?
拒絕?然後老死不相往來?
周圍的環境讓她根本就做不到。
陸子理扭頭看著專心開車的盛蘊,看著看著,就更難受了。
盛蘊原諒他了。
可是,他卻一點都不開心。
他寧願盛蘊生氣的罵他。打他。
都不願意盛蘊這樣輕飄飄的就原諒他。
「我知道了你出現在謝不語的相親名單上,我其實知道……你和伯父不是那樣的人。」
陸子理說。
他和盛蘊認識這麼多年,和盛家這麼多年的關係,怎麼可能不知道盛家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我還是很生氣,這件事,你沒有對我說。」
盛蘊沉默。
王秘跟爸爸和她提起這事,她和爸爸沒有猶豫,第一時間就拒絕了,這有什麼好跟陸子理說的?
在她看來,這種事,連個小插曲都算不上。
「我太愛你了,我受不了,所以……我想報復你,我想你也難受,我想讓你也體會一下我的心情。」陸子理說。
盛蘊聲音淡淡的,含了兩分笑意:「那種心情,這些年,你覺得我還沒體會夠嗎?」
陸子理後頭苦澀。
是啊。
這些年他真的做了很多糊塗事。
他也知道。
他傷害了盛蘊。
「我愛的,一直都是你,其他人,我一分心思都不曾有過。」陸子理期望的看著盛蘊。
盛蘊沒說話,開著車。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說話了?盛蘊,我真的愛你,你明明過去那麼多次那麼多年都原諒了我,包容了我,為什麼這次就不行了?」
他的聲音痛苦而委屈。
「我以為……我以為這次,會像以前一樣。」
「為什麼謝不語要出現?你是不是因為他……」
陸子理越來越激動。
「陸子理!」盛蘊打斷他。
說:「不是因為謝不語,這一次,即使沒有謝不語,即使我沒相親,我沒結婚,我也會堅定的和你分手。」
她的聲音同樣的很輕也很堅定。
陸子理紅著眼睛看著她。
她在開車,沒看他,眼睛在盯著前方的車輛道路,很堅定。
「……為什麼?」
陸子理的聲音哽咽。
盛蘊:「累了。厭煩了。十幾歲,第一次你這樣的時候,我因為愛你,配合你,玩這種幼稚的遊戲,可次數多了,我再也沒有最初的耐心和覺得這種事其實還挺有趣的想法了,只覺得厭煩。」
「我一想到未來幾十年,我可能還要一直配合你做這種幼稚的事,我就覺得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