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贗品
秦川看著唐文軒，臉上充滿了自信。
「如果我能證明這些古董是假的，你又該如何？」秦川問道。
唐文軒冷笑一聲，不屑道：「如果你真的能證明這些古董是假的，我可以給你磕頭認錯！」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此話一出，其他的買家也都點頭，贊同地說道：「沒錯，這可是景耀集團的拍賣會，怎麼可能有假貨？」
「你這人不像是京海的，難道是外面的人來砸場子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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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向秦川，此刻他似乎成了眾矢之的。
沈明月見狀，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裡畢竟不是江州，真要鬧出事來，將會十分麻煩。
秦川無視了這些人的目光，他抬起頭看向了唐文軒。
他搖著頭說道：「只是道歉可不夠。」
唐文軒聞言，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抹冷色，詢問道：「那你要如何？」
秦川伸出一根手指，直接道：「我今天到這裡來，是買真正的古董的，如果我能證明你賣的是假貨，你就要讓我帶走一件真正的古董！」
聽到秦川的要求，唐文軒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他打量著秦川，思索片刻後，給出了回答。
「好！如果你真的能證明這些古董是假的，那我會滿足你的條件！」
「我會給出一件，任何人都不能說假的古董出來！」
「我以景耀集團的名聲保證！」
眾人聽到唐文軒這話，全都心中一凜。
景耀集團的名聲，在京海市相當之重。
很多人都起了看秦川好戲的心思，此時伸著脖子看過來。
唐文軒右手一伸，做出邀請的動作：「請吧，給我看你的證據。」
秦川神色淡然，邁步向著台上走去。
眾人看著他來到了那些古董面前，忍不住竊竊私語，猜測他會怎麼拿出證據來。
秦川目光在這些古董上掃過，抬手將那尊青銅小鼎拿了起來。
「這是商周時期的青銅古鼎，上面有著銘文，價值極高，只是現在我們還無法破解上面的信息。」
唐文軒見狀，也開口講解起來，此時也轉向了台下的眾多買家。
「這尊青銅古鼎，我們的初始拍賣價格是一千五百萬。」
眾人見到唐文軒仿佛沒事人一樣，介紹著價格，紛紛點頭。
一個專家附和著說道：「這鼎身上的銘文，我曾經在博物館的一件器物上，見過類似的，絕對做不了假！」
「沒錯，那鼎我也看過，底部的痕跡很明顯，絕對是出土的古董沒跑了！」
眾多專家開始交流起來，全都肯定了這小鼎的真實性。
唐文軒見狀，嘴角上揚，臉上露出笑容。
他轉頭看向秦川，似乎是好心詢問：「這麼多專家，都說這鼎是真的，要不你換一件古董怎麼樣？」
「不用了。」秦川冷冷道。
他拿著鼎來到了眾人的面前，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然後用力往地上摔去。
鐺！
青銅小鼎摔到了精緻大理石的地面上，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然後，那青銅小鼎便直接裂開來。
「什麼！」
眾人見到這一幕，全都震驚無比。
誰也沒想到，秦川竟然直接摔碎了這青銅小鼎。
「暴殄天物，這可是真正的稀世珍品！」專家痛心疾首。
唐文軒的表情也變得極為難看，他猛地一拍桌子，瞪著秦川道。
「你要幹什麼，你毀了這鼎，必須要全價賠償！」
沈明月見狀，也心中一驚，此時已經準備上前了。
秦川臉上仍舊平靜，他俯身拾起了一塊碎片，向著眾人展示。
「大家先不要著急，證據就在這鼎身上面。」
「你們看這些碎片上面的裂紋，十分老舊，這可不是新摔出來的。」
「這足以證明，這鼎是後來修補的。」
秦川說著，又走到了最大的一塊碎片前。
那是鼎的底座，尚且保持著完整。
「至於這底座，自然是古董無疑，可惜也就只有這底座了，整個帶有銘文的鼎身，都是後來修補上去的。」
刷！
聽到秦川的話後，眾人紛紛上前查看。
一個專家拿起一塊碎片查看，然後他的手便顫抖了起來。
「這上面的痕跡，的確……很怪。」
這個專家不敢說假，只敢說很怪。
其他的專家，也都拿著碎片，神色變得十分複雜。
眾人抬起頭，看向了站在台上的唐文軒。
唐文軒的表情，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
「這不可能！」唐文軒開口喊道。
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秦川淡然一笑，並不生氣，而是轉身又拿起了另外一件古董。
這是一座銅佛，上面的痕跡一看就很古老。
「一件你可能不認，但是這一件，你又該怎麼說？」
秦川說著，以手做刀，揮手一斬。
刷！
那銅佛的腦袋，竟然直接掉落了下來。
秦川將銅佛放在了眾人面前展示。
「大家可以看一下，我相信識貨的人很容易就能夠看到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川這話一出，那些專家便再次上前，開始觀察起銅佛的斷口。
「嘶，這裡面的材料看起來很新啊，跟外面的痕跡差距很大，外面這些像是做舊了。」
「這些銅料怎麼看著像是電解銅？這肯定是假貨了吧？」
「這做舊的手法很厲害，如果不是斷開觀察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啊！」
眾多專家開口說著，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這尊銅佛，也是一件做舊的贗品。
沈明月見狀，臉上也露出笑容。
她來到了秦川的身邊，忍不住詢問道：「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懂鑑定？」
秦川到底還會多少本領。
秦川笑了笑，隨口道：「鑑定我不怎麼懂，但是很明顯的假貨還是能看出來的。」
他幾乎能看到這些古董的內部，裡面有什麼問題，自然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秦川這番話落在了那些專家的耳中，卻令他們面上羞紅。
秦川說這些是明顯的假貨。
但他們身為專家，卻根本沒看出來。
高下立判了。
「唐先生，現在我已經把證據給出來了，不知道你是否滿意？」
秦川轉頭，對著唐文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