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星空之獵44
問她有沒有被偷東西?
是不是真的?
嘿,你不是他同伴嗎,他到底偷沒偷,你心裡就沒點數?
知道這是哪兒嗎?
你知道我們現在的表現明天會被多少人翻出來看嗎?
不知道,那就閉上嘴啊,瞎嗶嗶什麼?
瑪麗差點當場炸毛!
她心裡瞬間飈出無數句髒話,絕對比這幾句惡毒百倍。
有那麼一個瞬間,當她聯想到就是該死的貴族害了她全家,她甚至想把鞋子脫下來拍醒這個迷途的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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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後。
為了節省體力和唾沫,也為了不讓聯邦看戲,她沒有。
瑪麗懶洋洋地回了四個字:「關你屁事。」
關你屁事,關我屁事,這八個字如果能夠做到靈活使用,絕對可以擺平百分之八十以上存在於人際交往中的糟心事。
洛拉語塞,很快憋紅了臉。
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公爵府小姐,即使她的記憶有大片空白,教養和習慣仍然在她的身體裡發揮著妙用,讓她做不到回懟瑪麗一句。
今晚的事,她全程參與,全程看得懵懵懂懂。
結果就是這個女人跟他們一起被關進來。
她曉得守墓人因為殺害藍衣隊長被捕,而且他是為了她的求助走到那一步,這讓洛拉十分愧疚。
現在倒霉鬼又多了幾個。
可想而知她的良心在遭受怎樣的壓力。
然而,出於雛鳥情結的那點兒私心,洛拉必須知道這個女人跟「他」的關係——執法隊說女人在拖延時間等救兵,從這一點,洛拉判斷她應該是個好人,還有可能和「他」是舊識。
所以,她會不會知道「他」的名字?
如果瑪麗能讀懂洛拉的少女心事,答案就是三個字:不知道!
「你看起來很討厭我……」
洛拉弱弱地說出事實。
對方的惡感和排斥太明顯了。
她確定今天是第一次跟對方相見,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才讓人家這樣討厭她。
想套話,沒戲。
瑪麗當然不會對她解釋什麼,只是冷笑了一聲。
談話就此終結。
……
她們被關在這個充斥著強光的金屬小屋裡。
沒有食物,不知晝夜。
瑪麗估算著流逝的時間,這個點應該快天亮了吧,她毫無睡意。
他們是被塞在軌道車裡帶走的。
這座監獄,離她放信號的地方,應該有不短的距離?
紅蓮能順利找到這兒嗎?
她會不會高估那位傀儡大人了?
瑪麗剛一冒出這個想法就立即搖頭。
深呼吸。
對,要有信心,她一定能出去的。
外面的世界很好,她還沒玩夠。
關鍵是紅魔領跟凱拉蒂克還沒正式開戰,如今只是戰敗後重整旗鼓的準備階段不是嗎?如果,如果她被聯邦的狗崽子弄死在這裡,就不能親眼看見老闆割下凱拉蒂克大公的頭當球踢了啊!
必須出去!
從瑪麗噎完那句話之後,某個純良的貴族小妞就再也沒說話。
她感覺有點不對勁,眼睛微睜開一條縫,發現小妞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蜷縮的姿勢了。
那弧度,那粉白的裙子……
讓她聯想到一枚剝殼洗淨後的碩大蝦仁。
該死的,這種時候可別想食物。
餓了。
瑪麗咕噥著按住不安分的胃。
這時,洛拉終於忍不住抱著小腹發出低哼。
年長於她的瑪麗甚至不需要用能力,她一眼就能看出怎麼回事。
適齡女性每個月總要經歷那幾天,簡稱:月、經。
虛弱,乏力,腹痛,且伴隨著不定時湧出來的紅色液體。
作為一名醫療能力者,瑪麗可以很驕傲地說:前三個特點與她無關!
只要醫療光線來回滾一滾,百病全消。
她挑眉問道:「你跟那傢伙是怎麼認識的?」
瑪麗並沒有意識到,她這種不友好的語氣,很容易讓一名暗戀中的少女誤以為她是情敵。
洛拉痛極了,但她意識到對方終於願意跟她溝通,喜悅暫時沖淡了疼痛。
她斷斷續續地說:「我撞壞了,他的,飛船……」
將發生的事情簡略告知對方,但是這回洛拉學聰明了,她含糊了藍衣隊長那一節,只說那個隊長拉著她不放,沒提是因為看到她的名字。
瑪麗知道她失憶這件事,驚訝了一瞬。
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子在她眼裡突然不那麼面目可憎了。
這個年齡的孩子,沒有戰鬥能力卻能駕馭飛行機甲……看來是個跟家人鬧彆扭偷跑出來的貴族。瑪麗心想,看她這樣子應該沒做過什麼壞事,看在他的面子上,那就幫一把。
「把衣服撩起來,露出肚子。」她吩咐道。
「……?」洛拉一臉懵逼。
「幫你治療。」
感覺到對方的語氣再度不耐煩起來,洛拉咬緊嘴唇。
她有點羞澀。
先鬆開一個扣子,把腰帶裝飾解開。
這衣服看似是連衣裙,原來是上下兩件。
她把上衣撩起來,露出隱約在抽搐的小腹。
瑪麗醞釀出醫療光線。就在即將遞出去的時候,她愣住了。
「把衣服拉上去!快!」
瑪麗的急切嚇了洛拉一跳。
她想不通,剛才只是「女土匪」的金髮大姐姐,怎麼突然成了「女暴君」?手比腦快,這個問題還沒得出答案,她的上衣邊緣又往上竄了五厘米的樣子。
「可,可以了嗎……」好冷啊。
洛拉疼得小臉煞白。
但是瑪麗沒看她的臉,而是飛撲過來,細細打量起洛拉肚臍右下的這朵紅褐色五瓣花。
她還上手碰了碰,引得洛拉不適應地往後縮。
「這不是紋身……」
瑪麗瞪著它,眼神發直,疑似是在自言自語。
那聲音輕飄飄的,可能連聲音的主人都覺得不真實。
洛拉:「它……應該是胎記……」
對方明顯對這朵花產生了興趣,五瓣花,胎記,隱約有信息流在她腦海里亂竄,觸碰到某個點,於是洛拉想起一個片段:
她躺在木台階上玩風車。
一個金髮小女孩走過來幫她拉好衣服,還誇她這個胎記真好看。
她看見抓著風車的那隻手很小,明顯是個小孩子的身體。
是童年時發生過的事嗎?那是……我的記憶?
洛拉忍不住心頭泛起歡喜。
「我知道是胎記……」瑪麗摩挲著這花,神色莫測。
「我妹妹也有一朵。」
「跟你這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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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在本本黑屏之前趕完了,開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