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測試，代號鬼獄
「收！」
掌心觸碰到黑影的剎那，一股熟悉的陰寒煞氣瞬間席捲全身，刺骨涼意讓馬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過相比他此前鎮壓的詭影，這道黑影的陰寒氣息要微弱數倍，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馬軼轉瞬便適應了這份寒意，悄然開啟體內竅脈。
一股強橫的吸力驟然迸發，瞬間將懸浮半空的黑影拉扯而出，盡數吸入氣海之中鎮壓。
於此同時，馬軼展開內視，發現那道黑影進入氣海後竟異常安分。
初次鎮壓詭影時，對方瘋狂衝撞，拼命掙扎，兇悍無比。
可眼前這道黑影，卻溫順如同受驚的鵪鶉，未做絲毫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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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無需馬軼主動煉化，它便自主蜷縮成一小團黑影，瑟瑟縮縮地蹲在氣海角落，噤若寒蟬，不敢有半分異動。
「這是……」
馬軼凝神打量著氣海中的黑影，心底滿是疑惑。
「難不成是被我體內的詭影震懾住了？」
「詭異之間存在等級壓制，無需我出手，低階詭異便會主動臣服？」
諸多猜測在心底浮現，不等他細細深究，識海之中驟然靈光一閃，生出一股通透的明悟。
同時，這隻詭異的能力規則也清晰映入他的腦海，「肢解，觸碰活人或詭異軀體，即可對目標發動肢解攻擊。」
短短片刻，馬軼便徹底掌控了這道詭異的全部能力。
「原來如此，只要將詭異封印於體內，我就能自動解析，掌控對方的能力。」
馬軼對自身的特殊能力，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
只是對比他體內那道頂級詭影的逆天能力，這道肢解能力著實太過弱小，對他而言幾乎沒有用處。
「至今還不清楚我的極限在哪，究竟能同時封印鎮壓多少只詭異？」
馬軼暗自沉吟，心中生出試探的念頭。
見馬軼吸收完黑影便閉目不動，久久不語，柳舒寧適時開口詢問，「你感覺怎麼樣？」
馬軼睜開雙眼，神色輕鬆地看向她，「還好，沒什麼壓力。」
「那就繼續測試。」
柳舒寧微微點頭，再度拿起一隻黃金收容箱，開啟機關，將內部封印的詭異釋放出來。
馬軼依樣畫葫蘆，抬手催動竅脈吸力。
新出現的這隻詭物依舊沒有半分掙扎，被吸入氣海後，立刻蜷縮一隅，俯首臣服。
「看來我最先鎮壓的那道詭影，等級遠超這些低階詭異。」
馬軼心中瞭然。
隨著第二隻詭物臣服，新的能力信息也同步湧入他的腦海，「偽裝，可化身成見過的人物或詭異，同時復刻對方部分能力。」
「能力復刻受階位限制，僅能複製等同或低於自身階位的存在，高階能力無法復刻。」
馬軼默默評判，「能力平平，高階強者無法復刻，實用性不高，有些雞肋。」
柳舒寧見他全程從容，毫無吃力之色，便繼續開啟收容箱，不斷釋放出封存的詭異。
馬軼抬手即收，來者不拒，儼然成了一台無情的詭異吞噬機器。
每一隻被他鎮壓的詭異，都會為他解鎖一項全新的特殊能力。
只可惜這些能力大多品級低下，效果普通，甚至有不少能力相互重合，實用性極差。
時間緩緩流逝，密室中機括開合聲不斷。
柳舒寧開箱，釋詭，馬軼吸收，鎮壓，流程從未中斷。
直到最後一隻黃金收容箱完全開啟，箱中空空如也，密室之內再無殘存的詭異。
柳舒寧看著全數清空的收容箱，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神情有些呆滯。
「二十三隻……你竟然能同時鎮壓二十三隻詭異？」
她怔怔地盯著馬軼，眼神震撼，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一般。
「現在身體感覺如何？有沒有不適感？」
馬軼細細感知體內狀態，緩緩開口，「還好，略微有一絲承壓感，但遠沒達到我的極限。」
「那你自己能判斷，最長能鎮壓多久嗎？」
柳舒寧立刻掏出筆記本，筆尖懸於紙面，快速追問，認真記錄測試數據。
「具體時長我無法精準判定，但目前這種未達極限的狀態，堅持數月應該不成問題。」
馬軼稍加思索，如實回答。
柳舒寧眼中瞬間亮起一抹精光，記錄的速度更快，筆下不停。
記錄完所有數據，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清冷的眉眼間難得綻開一抹淺淡的笑意，「你這項能力太適配調查局了，簡直就是一座移動式詭異監獄，實用性極強。」
「其實也沒有看上去這麼強。」
馬軼適時提醒，語氣沉穩，「我能清晰感知到，這些詭異長期被黃金容器封印，本身實力已經虛弱大半。」
「我如今能鎮壓二十三隻，不代表能對標高階詭異。」
「若是換成實力強橫的高階詭異，我的鎮壓數量會大幅銳減，持續時間也會隨之大幅縮短。」
「你說得沒錯，任何能力都有上限與短板。」
柳舒寧頷首認同，隨即收斂笑意，「以常青分部目前的條件，無法對你進行極限承壓測試，本次測試暫且到此為止。」
「你把體內鎮壓的詭異逐一釋放出來，我重新將它們封印收容。」
「好。」
馬軼應聲頷首，再度開啟竅脈。
不同於那道與自身徹底相融的頂級詭影，這些臨時鎮壓的低階詭異，他可以隨心掌控，自由釋放。
一隻只弱小詭異從馬軼氣海剝離，飄出，盡數被柳舒寧抬手封印回黃金收容箱中。
片刻後，所有詭異全部歸位。
柳舒寧仔細逐一檢查，確認無遺漏，無異常後，才帶著馬軼轉身離開密室。
……
調查局頂樓，隊長辦公室。
這裡是柳舒寧日常辦公的專屬區域，裝修簡約，毫無奢華之感，空間卻格外開闊寬敞，甚至略顯空曠。
百餘平的房間裡，只擺放著一套辦公桌椅與一組會客沙發，極簡利落。
辦公桌後側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站在窗前，可俯瞰大半個林海市的城市全貌。
柳舒寧示意馬軼在沙發落座，隨即抬手按下桌面的呼叫按鈕。
片刻後，門外傳來規整的敲門聲，一名工作人員推門而入。
「這份是林海市新晉實習御鬼者資料，你回去完成歸檔，製作專屬證件，同步上報總部備案。」
柳舒寧將一份文件遞出，語氣平淡吩咐，「另外，把1703號案件的完整案宗取過來。」
「收到。」
工作人員接過文件，掃過內容後順勢詢問，「隊長，是否需要為該御鬼者登記專屬代號？」
柳舒寧指尖輕敲桌面，沉吟片刻，定聲道，「代號鬼獄，實力等級暫定C級。」
「明白。」
工作人員立正行禮，應聲退離。
沒過多久，他去而復返，手中多了一本黑色制式證件與一沓厚重的案件檔案。
柳舒寧接過檔案，隨手將黑色證件拋給沙發上的馬軼。
馬軼眼神一動，抬手接住證件，低頭細看。
和柳舒寧那本一樣，證件通體純黑封皮，質感厚重，頂端鐫刻著工整的宋體字樣：華國民俗事務調查研究局。
封面正中，一枚銀色國徽肅穆莊重，極具威嚴。
翻開證件首頁，一張清晰的免冠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的他眉眼俊朗，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神色鬆弛。
頁面下方，則印著幾行簡潔規整的制式信息：
實習御鬼者（C級）
代號：鬼獄
隸屬：林海市分部
……
「別盯著證件看了，先處理正事。」
柳舒寧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將厚重檔案推至馬軼面前。
「這是？」
馬軼抬眸詢問。
「那枚詛咒鑰匙對應的1703號案件完整案宗。」
「差點把這茬忘了。」
馬軼一拍腦門，收起手中的證件，俯身將目光落在面前的檔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