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難怪沒錢,原來把她的錢給別人了


  這張床……

  這張床不是宋臨花大價錢買來的嗎?

  整個別墅的倀鬼們都是效忠宋柔疏的,宋臨也算是它們的主子,要是讓他知道它們把他的床劈了,後果很嚴重的。

  宋知寒瞥了他們一眼,「你們不劈床,那我就把你們給劈了。」

  劈床只是會被罵,劈它們,它們會灰飛煙滅。

  倀鬼們掂量了一下,還是覺得劈床划算一點。

  

  不得不說倀鬼們還是很利索的,三下五除二就把房間打掃好了。

  整個房間立刻煥然一新。

  看著順眼多了。

  宋知寒走到倀鬼面前摸了摸它們的腦袋,換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面容。

  「你們幾個可愛的倀鬼也太乖了,一人給我分點魂魄怎麼樣?」

  倀鬼們:「???」

  它們給她當保姆,怎麼還要倒給她一點魂魄?

  還有沒有天理啊?!

  倀鬼們默默的搖了搖頭。

  頭可斷血可流,它們的鬼魂不能分,這是底線!

  宋知寒:「……」

  可惜沒哄住。

  人間有道,地府也有秩序,這幾隻倀鬼長得雖然丑了一點,但沒害過人,還算乾淨。

  宋知寒自覺她這個鬼帝還是很寬厚善良的,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為難它們。

  「既然不想給就滾一邊去,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幾個倀鬼撒丫子就跑。

  宋知寒淨化了一下那張床留下的惡氣。

  然後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一回頭就對上了那隻小男孩的視線。

  「你怎麼不走?沒打掃過癮?」

  小男孩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他指了指一個陽台的位置。

  「有東西。」

  宋知寒狐疑的走了過去。

  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擺著一個密碼箱。

  小男孩想了想腦子裡記著的密碼,按動了密碼箱。

  「咔嚓。」

  密碼箱裡裝著厚厚一踏匯款單。

  收款人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難怪沒錢,原來都把錢給別人了。」

  宋知寒最近勾起嘲諷,「把我的錢匯給別人,宋家人還真行!」

  小男孩眨巴著眼睛,然後一溜煙的跑走了。

  宋知寒剛想追問一下,恰巧她的靈異手機響了。

  「餵。」

  接了電話,她蹙了蹙眉,轉身往門外走去。

  「宋知寒,你敢把爸的房間弄成這樣,你就不怕爸回來把你殺了嗎?!」

  宋柔疏一直沒敢靠近宋知寒,等她離去才敢去看。

  看到爸媽的屋子東西都被扔了,她表情都扭曲了。

  宋知寒定住回眸道:「對了,告訴他,讓他給我換一張床,我要比他那張還要貴的,等我回來就要看到。」

  聽到這話,宋柔疏還有點憤怒,可細思起來,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邊顧辭被掛了電話有些懊惱。

  「我還沒說地址她怎麼過來?」

  正想著再撥過去,車窗玻璃蹦出來一個黑影。

  是宋知寒。

  顧辭險些沒把手機甩出去,他捂著受驚的心臟。

  人嚇人要嚇死人的!

  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珠子,警惕的看向外面的人。

  不對啊,他剛掛電話,而且對方怎麼知道他位置的??

  宋知寒很自然的打開了車門,她反客為主。

  「剛剛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那個鬼已經占了你媽的身體,說說吧,你媽三年前去了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顧辭一波又一波的震驚。

  他瞠目結舌,她知道了?她怎麼知道的?

  顧辭咽了咽口水,簡短說了一下三年前發生的事。

  原來三年前顧辭的母親跟她朋友約定好去遊玩。

  在遊船之前裴欣的朋友暈船就沒上去,後來就等到他母親掉入水中的消息。

  裴欣被人撈起的時候已經被嗆的嚴重缺氧,之後成了植物人,本來醒的概率很低,所有人都勸顧辭放下,連顧辭都有點不抱希望了。

  直到有一天裴欣突然醒了。

  醒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不但說話奇怪,還讓他每天給她自己上四炷香,不燒香就哭鬧,在地上打滾的那種。

  然後還有幾次跑到小區外面一哭二鬧三上吊,鬧的鄰居都對他指三道四說他不孝順。

  顧辭就妥協了,這一燒香就是兩年多。

  顧辭也習慣了沒當回事,結果就發生了今天的事情。

  「你媽的魂魄不在了,那個軀殼已經被鬼占了,那四炷香是給你親生母親上的。」

  宋知寒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

  「你媽那個朋友在哪,我需要見她一面。」

  半個小時後顧辭開車進了一個高檔別墅區。

  車子停到了一個別墅前面。

  宋知寒在門口繞了一圈,注意到門楣內測貼著一張符紙。

  符紙是頭朝下倒貼的,硃砂筆用黑狗血、墳頭草浸泡過的墨水混合畫出來的符。

  清晨的風吹過符紙,符紙沒有一點飄動的跡象。

  宋知寒走到門檻處用鞋底蹭了蹭地下,薄薄的一層土被蹭開,是七粒黑曜石泡在水銀里。

  好強的陣法。

  顧辭看到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很懂。但實在奇怪。

  眉尾輕輕一挑。

  「這都是什麼?不會是辟邪的吧?好久沒過來了,我記得李姨從來不信這些的呀!」

  宋知寒開口,「按門鈴吧。」

  門鈴聲響了大半天裡面才傳出來腳步聲,開門的是這個家裡的保姆。

  保姆看到是顧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自然的擠出了笑。

  「喲,顧少,好久都沒見到您了,您的名氣越來越大,那天夫人還念叨您年輕有為呢!」

  客套了兩句,她問道: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什麼事,就是好久沒有見到李阿姨了,想著過來瞧瞧李阿姨。」

  「哦,您說夫人啊,真是不巧,夫人剛剛出去了,要不然您改天再來?」

  「撒謊。」

  宋知寒看了一眼旁邊無風輕顫的鈴鐺,「門口的鈴鐺可以用做問路,鈴鐺動則是迎客,現在鈴鐺動了,說明主人正在家中。」

  「人在無意識的撒謊時會氣虛,你說家裡主人不在的時候,聲線抖了三下,你明顯氣虛了。」

  顧辭沉下了臉,「張姨你什麼意思啊?我只是好久沒見到李姨了,想來瞧瞧她,剛好我媽這兩天也一直吵著想李姨,我就替我媽過來瞧瞧,你怎麼還騙我說李姨不在家?」

  「還是說她不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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