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平安酒樓,賣豬換銀子
說干就干,吳彪朝著二人使了個眼色,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都朝著柴房那個漏風的破窗衝去!
這時,瞄著柴房大門的劉屹見他們半天沒有動靜,也想起來了那個破了口的窗戶,當即臉色一變,衝出院門後,就看到兩個人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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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麻子因為身體比較胖,而且又受了傷,動作慢了半拍!
劉屹見狀,迅速彎弓搭箭,甚至沒有瞄準,一支羽箭就朝著他龐大的身軀射過去!
正中脊背!
麻子慘叫一聲,一個踉蹌差點倒了,強大的求生欲還是讓他忍著疼痛消失在了黑暗裡。
【箭術:入門】
【熟練度:90/100】
面板提示又加了十五點熟練度,劉屹看了一眼,關上面板後,回到院子裡鎖緊門,又去了柴房。
那頭野豬還安靜躺在原來的地方,門口有一灘麻子留下來的鮮血。
盯著那灘血看了半天,劉屹用腳掃了一些塵土蓋在上面,以免明天嚇到正睡覺的兩姐妹。
「只可惜,讓吳彪逃了,還丟了兩支箭。」
劉屹有些懊惱的說道,本身這把弓只配了五支箭,現在只剩下三支,肯定不夠用,明天去賣豬的時候,還要再買一些。
看天色不早,晾吳彪他們也沒有膽子再過來搶肉,劉屹收好弓箭,回屋裡休息了。
另一邊,三人踉踉蹌蹌,摸著黑回到了吳彪的院子裡後,麻子身上插著的兩支箭,把吳彪的婆娘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幾乎站不穩!
「別聲張,取些熱水來。」
吳彪雖然腿軟,但也知道若是處理不好,麻子人都活不了,故而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可不希望麻子死在自己家中,惹一身騷。
吳彪婆娘顫抖著去燒水,看著面無血色的麻子,黃狗依舊壓不住心頭的恐懼,吞了吞唾沫說道:「彪哥,這劉屹變得如此心狠,咱們都逃了,他還要再補一箭,殺他的勾當,小弟怕是做不了了。」
他想要退出,這一遭他也看明白了,劉屹是進了軍營訓練過,跟他這些痞子不一樣。
雖然之前他因為娶了兩個累贅開始擺爛,但真正發起怒來,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吳彪也不勸他,只是淡淡說道:「你真以為不干就沒事兒了?」
黃狗一聽臉色微變:「彪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彪看了他一眼說道:「黃狗,你不必防備我,你該防備的是劉屹,今日咱們只是闖進去,他幾乎要了麻子的命。」
「萬一以後他知道了你要搶他的東西,惦記他的婆娘,你猜他會不會弄死你?」
此話一出,黃狗臉色沉了下來,他心裡一分析,知道吳彪這話沒有一點錯。
「呼……彪哥,我知道了,現在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和劉屹已經是不死不休。」
「你明白就好。」
吳彪拍了拍他的肩膀:「幫我把麻子身上的衣服剝下來吧。」
兩人合力將麻子的衣服剝下來,熱水一來,又用毛巾擦乾淨他身上的血。看著他身上的兩支箭,吳彪眯了眯眼,看著陷入昏迷的麻子,心裡一狠,抓住箭身直接拔了出來!
麻子雖然昏迷著,肥胖的身子還是疼得一抖,血瞬間湧出來了。
「把我屋裡的止血藥拿出來!」
吳彪對著自己的婆娘吩咐道,很快,一小瓶他自己用土方子做的藥粉灑在了麻子傷口上。
幸好那兩支箭因為放的時間太長,箭頭有些磨鈍,再加上麻子的皮厚,傷口不算深,但就算如此,也要了麻子半條命。
藥灑上去,很快止了血,包上紗布,算是完事兒了。
「能不能醒,看麻子造化了。」
吳彪擦了擦汗說道。
……
翌日一早,劉屹從睡夢中醒來,崔雲容已經熱好了昨晚的雞湯當早飯。
稀里呼嚕喝完之後,他像沒事兒人一樣笑著對二人叮囑。
「我不在家一定要鎖好院門。」
想必吳彪也不敢在白天光明正大地翻牆。
崔雲容柔柔一笑:「夫君放心。」
劉屹這才扛著百來斤重的豬肉離開了院子。
目送他離開後,崔雲容回到屋子裡,忽然看到牆上掛著的弓箭,箭筒子裡只剩下了三支箭,又想到今早做飯時,去柴房取柴聞到的淡淡血腥味,她以為是豬血,現在想來沒有那麼簡單。
崔雲容深吸一口氣,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檢查了一遍院門,確定鎖好後,才悄悄鬆了口氣。
劉屹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他扛著一百多斤野豬走在村里,有幾個起早的村民見到他背上的野豬,眼裡都露出一絲嫉妒和貪婪。
他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卻並沒有在意,這些村民敢過來,他腰間的獵刀也不是吃素的。
石頭村隸屬於陰玉縣,距離陰玉縣大約有三十里,不光是石頭村,周邊幾十個村落的村民想要買賣什麼東西,都會選擇陰玉縣。
劉屹一路走走停停,終於花了兩個時辰到達了陰玉縣城門外。
守城門的兩個士兵見到他身上背著的那頭野豬,當即驚得兩眼發直。
要說打獵,也有不少獵戶打到過獐子或者鹿,但要說獵到野豬,還是頭一次。
檢查了一番之後,劉屹也順利進了城中。
根據原身的記憶,劉屹一路來到了陰玉縣城中的一座酒樓前。
這酒樓名叫平安酒樓,寓意不錯,但只可惜這裡並不平安,外有蠻子虎視眈眈。
劉屹背著一頭百來斤重的野豬進入酒樓大堂,十分引人注目,不少食客看著劉屹背上的野豬,嘖嘖感嘆出聲。
明眼人一看他就是來賣野味兒的,大堂里的小二連忙引著劉屹坐在一張桌子前,給他拿了一壺熱水後,就立刻轉身去尋掌柜。
劉屹也不在意,一路把野豬扛過來確實有點渴,他一口氣喝完兩杯水,正準備倒第三杯的時候,從酒樓裡面走出來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留著一小撮鬍子,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
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看到那頭嘴角已經豁出獠牙,面目猙獰的野豬,他心裡還是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