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丹成
片刻後,所有靈藥烘製完畢。
「起爐!」
姜農一聲令下,蘇餘歡當即升起靈火,瑩白色的火焰順著丹爐底部緩緩升起。
姜農目光緊盯著煉丹爐,等到火候差不多了,當即投入青紋何首烏等四種藥性溫和的寶藥。
靈藥入爐的瞬間,立刻被靈火包裹,快速消融化成藥液。
藥性溫和,並不需要操心,姜農深吸一口氣,放入幽冥紫芝,地心玉髓等寒屬行靈藥。
「加大爐火!」
劉屹忽然開口。
蘇餘歡額頭上滲出細汗,馮松,李陽春,范洪見狀當即出手。
他們修煉這麼多年,修為也都達到了先天境,一同出手,爐火頓時旺了不少。
劉屹緊緊盯著爐中,見到那些寒屬性藥材全部化作靈液,與屬性平和的藥材全部融在一起,這才讓他們把爐火放小。
接下來要放入熱屬性的靈藥,倘若爐火還這麼大,極有可能直接炸爐。
等到爐內溫度低了下去,馮松這才深吸一口氣,將血龍參,赤焰果放入爐中!」
就在靈藥與爐中靈液碰到的一瞬間!
轟隆一聲!
整座巨型煉丹爐忽然猛地震顫,一寒一熱,瞬間引爆了爐內氣場!
爐內的藥力狂暴翻湧,幾人的臉色瞬間大變!
姜農額頭冒汗:「不對勁,老夫已經精確試過,火屬性藥材和寒屬性藥材的總量是一樣的,兩者能達到平衡!」
蘇餘歡蹙起眉頭,迅速減小火力,以防藥力更加狂暴導致炸爐!
「火力不能小,否則這些藥材融合不到一起!」
姜農臉色一變,當即阻止蘇餘歡!
後者眉頭一皺,提醒道:「姜前輩,倘若不減小火力,藥材還沒有融合,煉丹爐就炸了!」
姜農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此時,場上最冷靜的便是還在專注狀態中的劉屹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爐中兩種藥液,大部分寒屬性藥液和火屬性藥液都已經融合在一起了。
只剩下一小部分無法融合。
劉屹仔細看去,才發現是中和的藥液不足,才導致一部分寒火屬性藥液沒辦法和平相處。
他深吸一口氣,靜靜思索著解決辦法。
忽然,他將目光看向手中的金色令牌,或許,龍氣可以中和一下兩種藥液。
不過,這並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劉屹將這個想法告訴了姜農,讓他來做決定。
畢竟姜農才是這裡的主導者。
後者聽完劉屹的想法,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原本還在搖擺不定的內心,頓時堅定下來,反正丹藥已經成了這副樣子試一試倒也無妨!
姜農當即點頭同意。
劉屹也沒有猶豫,手持令牌,引著一縷霸道的龍氣進入爐中。
那縷霸道的龍氣進入爐中後,立刻被剩餘的狂暴靈液吸引。
以霸道無匹的方式,同時鎮壓兩種狂躁的靈液!
並且劉屹驚喜的發現,本該狂躁的龍氣因為鎮壓了同樣狂躁的藥液,沒有精力再鬧騰,竟然意外達成了平衡!
爐子慢慢安靜下來,姜農見此一幕頓時大喜,重新讓蘇餘歡控制好火力,靈液,龍氣慢慢融合在一起。
劉屹看著爐中漸漸凝聚的丹藥,心裡緩緩鬆了口氣。
後面,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精神瀕臨極限。
尤其是蘇餘歡,體內靈氣損耗巨大,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手臂都在微微發顫。
嗡——
就在眾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煉丹爐忽然震顫起來!
一股極其濃郁,霸道的丹香瞬間瀰漫在整座石室中!
蘇餘歡體內的快要耗空的靈氣,隨著丹香飄出來,竟然肉眼可見的開始恢復!
「成了!!」
姜農眼中猛地爆發出一道精光,疲憊一掃而空,聲音都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開爐!」
姜農一步上前,雙手真氣涌動,猛地掀開沉重的爐蓋!
下一秒
一道金紅色的光芒從爐口沖天而起,等到光芒消散,眾人連忙望去。
三枚金色丹藥,靜靜躺在爐底!
丹藥上還有數道紅色紋路,淡淡的光暈在丹藥周身流轉!
「還有丹紋!」
姜農大喜,有丹紋,就代表這丹藥的品質至少也是上乘!
三枚上品築基丹,足夠給女帝交差了!
眾人長出一口氣,精神放鬆下來,疲憊猶如潮水一般湧來。
這藥香雖然能恢復真氣,卻沒有辦法把疲憊消除。
姜農取出特製的木盒,小心翼翼的引出三枚丹藥,將它們收好,這才帶著幾人,走出皇陵下的石室。
順著甬道一路走,終於看到了外面的亮光。
那甬道旁,已經站滿了禁軍,女帝的龍輦就停在中央。
見他們上來,蕭姒下了龍輦,看著一臉疲憊的眾人,語氣里也忍不住帶著一絲著急。
「丹藥成了嗎?」
她看向姜農,後者取出一方小木盒,交給蕭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陛下,不負所望,煉製出了三枚上品築基丹。」
蕭姒聞言,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欣喜。
她沒有打開盒子,收好後說道:「連續三天煉丹,恐怕早就撐不住了,你們先隨朕回御丹苑休息,等到恢復好後,朕再論功行賞!」
眾人齊齊躬身:「謝陛下。」
蕭姒當即命人安排馬車,讓幾人坐上馬車,前往京城。
半個時辰,馬車停在皇宮外。
早在他們回城前,你這邊已經派人通知御膳房準備膳食。
此時,他們到達皇宮後,膳食也都基本做好了。
三天沒有吃飯,眾人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當即大快朵頤起來。
蕭姒並沒有多留,很快便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吃飽喝足,又有專門的內侍帶著幾人去沐浴。
將身上洗乾淨,他們才來到御丹苑中,見到丹房中的床榻,劉屹也抗不住了。
三天三夜沒有合眼,精神到達了極限。
這也就是他成了武者,換作一個普通人,恐怕早就猝死了。
劉屹撲倒在床榻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幾乎是沾著枕頭,房間裡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