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道姑
黎依依眨了眨眼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地歪著頭像是在權衡一件很重要的事,其實系統早就知道她不是在思考,而是她那個小腦袋瓜完全理解不了,安葬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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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嘆了一口氣,直接在腦海里讓她先答應下來,於是黎依依乾脆利落的應下:「好!我答應你,我會幫你找地方安葬的。」
雖然系統讓她答應得爽快,但是讓一個小孩,半夜三更地跑去給死人遷墳這種事,聽起來……也不太能像是一個小孩該乾的於是,系統就將主意打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大少爺身上。
這種事要他來干正正好。
……等大少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後迅速做起身檢查著自己還是否活著,然後在自己的臉上一掐,在感覺到疼的時候,大少爺才喜極而泣道:「活著!老子他媽還活著。」
而在床邊黎依依原本已經困得小雞啄米了,但在聽到有人喊自己還活著的時候,黎依依終於還是被吵醒了:「叔叔別喊了,我好睏啊!」
而原本還在高興的大少爺也是被嚇了一跳,此時的他的腦子就一個念頭,剛走了一個鬼新娘,現在又來啦一個鬼孩子?
但他仔細一瞧這個孩子,除了長得萌一點,卻沒有一丁點女鬼的恐怖感,應該是活人。
於是這位大少爺就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小孩!你……什麼時候來的?又沒有看見什麼?」
黎依依此時已經困懵了:「看見什麼啊?」
大少爺想了一下,然後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劃:「就是…就是那個,穿著一身古裝裙子、大紅色的!頭髮大概有那麼長。」
這位大少爺還怕這個小孩不知道,甚至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長度:「臉白得像紙一樣,飄在半空的那個……特別恐怖的女人。」
黎依依:「你是說夏姐姐嗎?」
大少爺愣住了:「夏姐姐?你……你管那玩意叫姐姐?」
黎依依:「是啊!夏姐姐現在是我們小可愛鬼屋的員工。」
大少爺此時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員工?不是?那是一個厲鬼吧?你把她給收編了?」
他自己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離譜得很,一個年紀看起來有可能還在上幼兒園的孩子,把一個紅衣厲鬼招進自己的鬼屋當員工?
這聽起來就像是什麼荒誕的小說情節,但他又沒有不信的理由,否則那個紅衣女鬼為什麼只殺我不殺她?
所以這個小孩究竟是什麼身份?
黎依依見他不說話,便理所當然又補了一句:「對啊!夏姐姐她答應我不在害人了,所以我就讓她留下來幹活啦。」
說道幹活黎依依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紅線上穿著一個銅錢:「叔叔知道,這是誰給你的嗎?」
大少爺看著這個紅線上串著的銅錢,想了想最後實在是想不到究竟是誰哪位女友給他的了。
「我也忘了是哪位了,不過小孩,這條銅錢項鍊,有什麼問題嗎?」
黎依依沒有隱瞞因為只要將夏奈挖出來的人才知道她的遺體去了哪裡:「這個是夏奈姐姐的陪葬品,如果不能將夏奈姐姐重新安葬。」
黎依依說道這裡的時候,她的眼神變了,那不是一個七歲小孩的眼神,而是沉了下來,既不凌厲,也不兇狠,就像是一口極深極安靜的深井,讓人無端覺得後背發涼。
黎依依抬眼看著大少爺:「如果不將夏奈姐姐重新安葬回去,那她就怨氣不消,就會永遠……永遠的……纏著你。」
大少爺不由咽了一口唾沫,他是真的不知道是哪位女友送的,他的女友一天一換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給他的這個項鍊。
「你……等等啊!讓哥哥我想一想。」
「難道是小翠?不對小翠跟我是和平分手,那難道是小芬?可小芬是倒貼啊!」對於這種上趕著的女人,他汪澤宇向來來者不拒,他當然就直接白嫖了。
想了想去他終於想到了還有一個人,就在前幾天自己好像是醉酒的時候又睡了一個女人,等他醒來的時候她就不見了,當初他還以為是那個女人慾擒故縱,想要自己跟她玩往她逃你追的遊戲,又或者是那是哪種一見鍾情的把戲,殊不知他連對方的臉都沒記住。
但沒想到這個惡毒婆娘竟然想要老子的命。
於是他就跟黎依依說道:「那個小朋友……不對!小道姑你那個夏姐姐,你還能控制她多久。」
黎依依又問向自己腦子裡的系統:系統接下來我說什麼啊?
【就給他三天……不!一天的時間讓他趕快吧夏奈的遺體安葬好!這樣就可以給鬼屋經行一次升級。】
黎依依輕咳兩聲然後從地上站起來:「那叔叔我就給你今天一天時間找到夏奈姐姐的遺體。」
汪澤宇咬了咬牙,他堂堂汪家大少爺,什么女人沒見過,難道還查不出一個爬過自己床的人?
於是汪澤宇悻然同意:「行!一天就一天,我還不信了。」
黎依依得到他的答覆後,也不再多留,她利落地站起身,並背上自己雙肩包,語氣認真得像一個小大人一樣:「那叔叔你好好查!查到後告訴我。」
說完,黎依依便邁開小短腿蹦蹦跳跳地向著門邊走去,她忽然一拍腦門,猛地轉過身來,像是剛想起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對了叔叔!我還沒告訴你我住哪兒呢。」
她揚起臉,認認真真地補了一句:「我住在郊外的小可愛鬼屋,你查到消息後,記得去這裡找我呀!」
汪澤宇楞了一下,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小可愛……鬼屋?」他皺了皺眉,覺得一個鬼屋叫小可愛……怎麼那麼荒誕?
但是汪澤宇還是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好!記住了。」
黎依依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跨出門檻,小小的身影迅速走進了樓道里,她走得不慢,甚至帶著一點急匆匆的意味,仿佛生怕身後有人叫住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