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恐怖的童謠
黎依依在瞧見開業後的一位客人後,非常熱情,揚起臉脆生生道:「這位叔叔!找依依買票就好啦!」
楊哥看著眼前這個扎著兩個馬尾辮,眼睛亮晶晶的小孩,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彎下腰笑著問:「小朋友!叔叔給你錢你會算嗎?」
黎依依挺了挺小胸脯,一臉認真地回答:「會的!依依已經會算帳了。」
楊哥挑了挑眉一個手拿著手機直播,另一隻手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掏出錢包:「行!那你們這兒的門票多少錢一張?」
「120元一位。」黎依依答得脆生生的。
而楊哥為了逗他故意抽出一張一百元,又故意抽出一張五十元來讓她找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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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依依低頭接過錢,嘴裡小聲數著:「十,二十,三十,叔叔你多給了三十,這是找你的錢。」
楊哥接過錢:「行啊!這小腦袋瓜還挺靈光的。」
楊哥看了看這個小可愛鬼屋的一層,問她鬼屋的入口在哪裡?
黎依依從前台里出來給他帶路:「叔叔!鬼屋在二樓我帶你去!」
楊哥跟著黎依依去了二樓,並在走廊的盡頭發現一扇朱紅色的木門,門楣上懸著兩盞白燈籠,上面貼著囍子,而楊哥的直播間正在討論。
「就這麼大點的地方能嚇人嗎?」
「這一看就是一家黑店,總共著屁大點事的地方,能有什麼嚇人的東西?」
「自己不敢出來,要一個孩子來迎客,肯定是以為遊客不敢打孩子。」
黎依依將人帶到這裡後就跟楊哥說:「叔叔!依依膽子小就不進去了,如果叔叔害怕了,就喊救命!依依就會關閉機關。」
楊哥:「好的小朋友。」
楊哥將手機舉到自己身前讓網友感受這個鬼屋的第一視角,然後緩緩推開了門。
而隨著這個大門的推開,一串白色紙錢就從半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處老舊的街道,兩旁的低矮磚瓦房上掛著白色的燈籠上面貼著囍字,路面是青石板路,上面也都是紙錢。
楊哥他舉著手機邊走邊拍,還沒來得及細看,身後的那扇朱紅色大門便在此時「吱呀!」一聲的關閉。
此時的彈幕頓時飄過一片「臥槽!」而楊哥卻面不改色,衝著鏡頭還笑嘻嘻地打趣道:「新來的朋友不要怕!這一看就是鬼屋的常規操作,等遊客一進去門就突然關上,為的就是營造這種與世隔絕的緊張氛圍,嚇唬嚇唬你,都是套路。」
甚至楊哥還退了回去試圖在門上找能夠自動關門的機關,但是楊哥在門的周圍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機關。
有些尷尬的楊哥打著哈哈道:「說不準……是那個小孩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回來關的門,但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鬼屋究竟能不能嚇到你楊哥我!」
於是楊哥舉著手機繼續往裡面走,此時的鬼屋裡竟然還放起了童謠:
「月兒彎彎,風涼涼。
誰家女兒換紅裳?
紅燭淚,紙人笑,
鑼鼓喧天無人到。
描紅妝,點絳唇,
新郎竟是紙一張。
封住嘴,打斷腿,
從此只能在異鄉。」
楊哥聽到空中傳來的童謠時依舊不慌,甚至還做起了點評:「家人們!給主播點點關注,聽主播給你們分析分析這句童謠,他講述的是一個冥婚的故事。
前幾句都是說在描述環境,說在那個烏雲密布,只有殘月的晚上。有戶人家要嫁女兒,但是新郎早就已經死了,只能用紙人代替新郎來娶這個新娘。
重點是最後兩句,『封住嘴,打斷腿,從此只能在異鄉。』
古時候嫁冥婚的新娘,很多都是被新郎家人活活悶死在棺材裡的,因為怕她死後怨氣太重、到閻王面前亂說,就在新娘還活著的時候用紅線把新娘的嘴給一針一針縫起來,最後在釘死在棺材裡。」
楊哥說完後就繼續向前走,帶不知道怎麼的越走楊哥就越覺得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這鬼屋的冷氣開得挺足啊!凍得我你楊哥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這時直播間裡有個網友問:「哎!你們有沒有發現,楊哥已經進入這個鬼屋快15分鐘了嗎?」
而其他網友卻不以為意道:「15分鐘怎麼了?時間又不是過得很長?」
「是不長,但是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小可愛鬼屋剛進了的時候目測就這一個房間空間應該不大啊?楊哥怎麼走了15分鐘都還沒走到頭啊?」
經過這個網友的提問,他們才突然反應過來,是啊?這間鬼屋怎麼還沒走到頭啊?15分鐘如果用一個老人或者是小孩來計算的話,15分鐘也能走出個700~800米怎麼可能走不出一個鬼屋?
楊哥為了活躍直播間的氣氛,所以會時不時低頭瞄一眼手機,尤其是當自己看到彈幕里的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楊哥也想起了自己剛進這個《冥婚》主題的鬼屋時也曾目測過這個鬼屋,他的面積很小,怎麼可能走這麼長的時間都沒走到頭?
然後一個醒目的彈幕突然出現在了楊哥的視野里。
「前方高能!」
「臥槽!這頂花轎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楊哥前面的?」
「我也沒看見一眨眼的功夫前面就出現了一頂花轎!」
此時的楊哥已經徹底沒有了看手機的心思而是直接看向了前方的那個花轎,楊哥咽了口唾沫試圖用科學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來解釋這種現象。
「可能是……空間錯亂吧?說不定前面是一個拐角,所以我們才沒能看見這頂花轎是怎麼出來的。」
直播間的網友完全沒有慣著楊哥的直接戳破了他的這個假設。
「可是楊哥,咱們都走了15分鐘了,這條街道一直都是直的,連個彎都沒有啊」
「……」
楊哥用手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小嘴巴,不說話。」
可他那副插科打諢的樣子,非但沒有讓氣氛放鬆下來,反而像是得罪了什麼東西一樣,那頂大紅花轎,又悄無聲息地朝前逼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