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好，有問題！
第398章 不好，有問題！
待金光消散，令牌平靜。楚墨望著腦海中多出的《玄庭儀軌：立壇法》，嘴角微微上揚o
「此法需要立壇匯聚人氣麼？而且人不眾，壇不立...
楚墨略作思索，隨即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一處大型城池附近的荒山上。他站定身形，運轉玄庭法門，眺望不遠處城池。
只見上空人氣匯聚如雲，浩蕩如海。
「此間城池有數十萬民眾，想來也是夠用了。」
這般想著，他抬手一揮。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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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數丈方圓的祭壇拔地而出，壇身由玉石壘砌，其上刻有神秘紋路。紋路呈淡金色，隱隱有光暈流轉，透著幾分玄奧。
「嗯，不錯。與典籍記載相符，毫無差別。」
略作檢查後，楚墨滿意點頭，而後雙手結印，運轉得自《玄庭儀軌》的秘術。
那祭壇微微一顫，剎那間，磅礴人氣洶湧而來，如百川歸海一般，融入祭壇之中，氣勢浩蕩澎湃。
嗡～
伴隨著一聲嗡鳴，祭壇中驀然衝出一道氤氳光柱，徑直沒入冥冥虛空。
於此同時，一股天地波動傳來，無數天地元氣匯入那光柱之中，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助力光柱一般。
遙遠界海的另一端，玄庭。
斗部正殿內，厲雲霄正閉目養神。忽然，他神色一動，猛然睜開雙眼。
身前那面巨大的銅鏡，此刻正泛著淡淡的金光。金光之中，隱約可見一道氤氳光柱，自虛無中升起。
「來了！」
厲雲霄大喜過望，連忙起身走到銅鏡前。他抬手一點，鏡面泛起漣漪，那光柱的景象愈發清晰。
光柱的源頭，隱約可見一方世界的輪廓。雖模糊不清，卻已足夠定位。
「好！好啊！」
厲雲霄撫掌大笑。那土著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那方世界的人氣竟如此濃郁！僅此一城之地，便支撐起了儀軌立設。
「好生濃郁的人氣，還是一方從未開發過的處女地！」
他眼中熾熱更甚。若能搶先一步占據那方世界，汲取一界之人氣......自己定能藉此搭起神橋，一舉邁入靈境之中。
「來人！」
厲雲霄沉聲喝道。
片刻後，一名下屬匆匆入殿：「大人有何吩咐？」
厲雲霄道：「傳本官令，挑選九名精銳神衛，建立降神通道，隨本座前往那方新世界。」
下屬一怔，遲疑道：「大人此事是否慎重？畢竟是一方未知世界。」
厲雲霄聞言，眉頭一皺，激動的心情稍微收斂了些許。他沉思片刻後，道：「你說的不無道理，那便讓神衛借【巡天鏡】進入，先行探查一番。待情況明確，再搭建降神通道。」
「是！」
新界，大城荒山。
楚墨立於法壇之側，望著那道沖天的光柱，神色淡然。
忽然，他眸光一凝。
只見那光柱頂端，虛空驟然扭曲。有數道身影陡然顯化，落於法壇之前。
【40級·斗部神衛】9
九個三階巔峰，居然沒有直接建立通道？對面有點謹慎啊..
楚墨眸光微閃，面上卻露出一副震驚之色。他後退半步，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們是誰？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一名黑面神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你就是那個得到官令的土著？」
「官令？」楚墨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是、是晚輩。敢問幾位前輩是......？」
黑臉神衛淡淡道：「我等乃玄庭上神座下，奉部主之命前來探查此界。你這土著，能
得見我等真容，已是三生有幸。」
楚墨聞言，不由瞪大雙眼，仿佛難以置信：「上、上神？！前輩的意思是......那位大人真的能跨界而來？！」
黑臉神衛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下界土著，果然沒見識。區區跨界之術，於我玄庭而言，不過是等閒手段罷了。也就你們這些井底之蛙，才會大驚小怪。」
楚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那、那幾位前輩此來，可是有什麼事？」
黑臉神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把扯起楚墨的衣領，騰空飛升，道：「你這土著管那麼多做什麼？指路，去你的宗門。」
假天意宗山門。
楚墨與幾名神衛落在山門前時，臉上還掛著一抹蒼白。幾名守門弟子見此一幕，正要上前詢問，卻被那黑臉神衛隨手一揮。
「滾開。」
一股巨力湧來，幾名守門弟子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山門石柱上，口吐鮮血，昏死過
去。
楚墨面色一變，連忙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他們只是.....只是不知大人身份...
「哼，區區螻蟻，也配擋本座的路？」黑臉神衛冷哼一聲，抬腳邁入山門。
一路行來，遇到的弟子越來越多。那些弟子見楚墨領著幾個陌生人，剛想詢問，就被那幾名巡察使隨手打飛。
有的被打得口吐鮮血，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楚墨面色慘白，卻不敢多說一個字，只是低著頭在前面引路。
終於，一行人來到掌門殿前。
「吱嘎」
殿門緩緩開啟。那位白髮掌門正端坐上首，閉目調息。感應到有人闖入，他猛然睜開眼，目光落在那幾名神衛身上。
「爾等何人？為何闖我天意宗？」
掌門沉聲問道，周身氣息涌動，已做好出手準備。
黑臉神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不屑：「區區三階，也敢妄自尊稱天意？
這界海之中，唯有天帝大人才配稱天！」
話音未落，眾神衛便一同出手。
一陣光華閃爍，掌門連反抗都來不及，便被鎮壓在地。黑臉神衛掐著他的脖子，像提死狗一樣，將他提了起來，獰笑道：「狗屁天意宗！不過一介三階土著，也敢在本座面前擺譜？」
話音未落，他猛然一扭。
咔嚓掌門的脖子被生生扭斷，腦袋無力地垂落。一道虛幻的魂魄自屍體中飄出，茫然四顧，不知所措。
神衛抬手一招，那魂魄便被他攝入掌中。他閉目搜魂片刻，旋即睜開眼，看向一楚墨，嘴角微微上揚：「很好，記憶內容與你所說吻合，沒有問題。」
說著，他微微用力一握。
呼！
魂魄被瞬間捏碎，黑臉神衛看向其餘幾位同僚，道：「可以了，這方世界，最高不過
四階。他們所謂的仙道，也不過爾爾，遠遜我玄庭正法。傳訊給大人吧。」
幾名神衛聞言，點了點頭，井然有序地開始布置起降臨法陣。
他們自始至終，沒有看一旁的楚墨一眼。在他們眼中，自己等人降臨以後，這個二階的土著，早已失去了定位價值。
這些傢伙還真謹慎啊，幸好填上了記憶漏洞。
望著眼前一幕，楚墨緩緩低下頭，眸中幽光一閃而過。
片刻後，一道更加粗壯的金色光柱自天意宗沖天而起。那光柱璀璨奪目，直貫雲霄，仿佛要將整個天穹都捅個窟窿。
幾名神衛見此情景，皆面露喜色，跪伏於地：「恭迎大人降臨！」
楚墨悄然抬頭望去。
只見光柱之中，一道奇異裂痕陡然撕開，踏出一位朱紅官袍的男子。他立於半空，俯瞰著下方跪伏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55級·斗部神官】
「四階巔峰，而似乎也有階位加身？」楚墨眸光微閃，暗道：「氣息要比尋常外道強
不少。」
「好地方！真是個好地方！」
厲雲霄甫一出現，便放出了神識，瞬息掃過數十萬里山河。
發現此界最強者不過四階，且數量稀少後，厲雲霄便知自己來對了。
雖然降臨此界後，因天地異法的緣故，實力受到一定影響，有所削弱。但即便如此，他所修的玄庭神道，也非一群土著能抗衡。
厲雲霄目光掃過眾人，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楚墨，淡淡一笑，語氣傲然：「呵呵，不錯。你這土著獻界有功，本官自不會虧待於你。待此界平定，本官親自保舉你為神，享一方人氣供奉。屆時，你也算是我玄庭之人了。」
他說完，便負手而立，等著那土著感激涕零、叩首謝恩。
但下一刻，令他意外的一幕發生了：那土著臉上的恐懼突然消失不見，轉而露出一抹興奮之色。
楚墨抬起頭，冷笑道：「口氣這麼大，本君還以為至少是一尊化神呢。沒想到不過是四階而已。」
轟！！！
一股浩瀚的氣息自楚墨身上猛然綻放！
那氣息如山如海，如淵如獄，瞬間席捲四方。厲雲霄身後那幾名神衛，被這氣息一壓，只覺雙膝一軟，轟然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你、你厲雲霄瞳孔驟縮，面色劇變。
四階！這個二階土著，竟然是四階修士！
不僅如此，他還在那氣息中，隱隱感受到了一種有關於道的韻味。
「不好！有問題！」
他心頭一凜，下意識便要抽身而退，同時心念電轉，欲將降神通道關閉！
可就在此時，一股玄之又玄的韻律自冥冥中垂落，無聲無息間，便將通道定死在原地。任厲雲霄如何催動法訣，那通道紋絲不動。
就仿佛，他已無法再掌控【巡天鏡】一般。
「這、這是怎麼回事？！」
厲雲霄面色一變再變，想要出手擒住不遠處的楚墨，卻見對方臉上帶著戲謔笑意，不慌不忙地輕輕拍手。
霎時間，十餘道身影驀然憑空出現，將他團團圍住。
威壓如天傾般，驟然落在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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