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劍祖:我用的是軟劍
第781章 劍祖:我用的是軟劍
萬兵自十方天地朝皇甫執圍殺而來,讓他瞳孔驟然一縮。
此刻,他正直面三十三重大界的詛咒,狀態極為不好。那大咒蘊含著極致的怨恨,將幻化出的天崩地裂、人亡族滅的種種幻象化作真實,顯化在他身上。
一切防禦、護身、避災的手段,都在詛咒的作用下失效,若是他再接下這萬兵一擊,少不得當場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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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算他想揮劍抵抗,卻也因大咒的原因根本無法做到。只要他抽開心劍,大咒便會直接鑽入元神,污染真靈。
電光火石間,皇甫執已經有了決斷,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玉之符,驀然激發。那金符一閃,化作雷霆萬光直撞凶兵戾戈。
轟!!!
雷霆宣洩萬方,銀龍遊走太虛。
太宸一把捏碎一道在混亂中悄然襲來的陰邪墨雷,而後眯眼望著那威威霆光。其中人影早已趁機脫開萬兵圍剿,正在萬萬里之外稍作調息。
「呵,皇甫執。」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嘲弄,「你不是一向談劍者剛硬,寧折不彎嗎?現在躲什麼?以往與本座鬥法時的鋒銳呢?莫非是怕了?」
皇甫執心劍一揮,斬去半數詛咒。他聽到那嘲諷擠兌之言,抬起頭來,神情坦然自若:「本尊現在用的是軟劍。」
聲音理直氣壯!不帶一絲一毫羞愧。
劍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硬劍、軟劍皆是劍,都是他心相所化,為至心至誠之物。無論他是進是退,都不會使劍心染塵、劍鋒失銳。
這便是劍修。
他皇甫執才是劍祖,他說劍修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
太宸聽得眼角一跳,旋即懶得與對方廢話,驅使至凶至煞的萬兵繼續圍殺對方。
轟隆隆震耳之聲連綿不絕,血光劍虹對撞不休。萬般道妙顯化各不相讓,不容對方勝過自己一頭。
此間動靜之大,自然引來了無數注目。
「四弟這副性子多少年了不帶變化,還真是......勸不住啊。」太真待在忘塵大千中,有些無奈地搖頭。
「皇甫執以普通大乘的身份,來硬撼太宸這位天尊的義結金蘭,實屬以下犯上之舉,不知尊卑。」
西極祖脈中,洛祖淡淡點評道。
天意的人就是這樣沒規矩,見了上位者一點禮數都沒有。
什麼,他們大衍也不尊重天尊蘭交、八境親傳?
那能一樣嗎!
他們大衍之人生來便是世間最貴者,何須向其他人尊重。就連那日月雙尊、太真太宸之流也不過與他們身份相當罷了。
洛祖不再看中天之上的戰鬥,轉頭朝向姜、杞、祝、鉞四祖,下意識指揮道:「既然已經有人動手了,我們也需儘快行動才行。浩瀚必須拿回,只是那兩條長蟲一直躲在龍淵,不太好動手。先對滄溟司玄下手吧,得了大道也能勾出浩瀚道果。」
「可以。」
姜祖面容平淡,絲毫沒有在意對方有些頤指氣使的態度。
北境極天宮中,牧仙也在關注著中天的戰鬥,他目光幽幽看了許久,不由感慨道:「這浮黎還真是人傑地靈、非凡之輩頻出啊。」
上面那兩個人無論是誰,他一道對上都要小心謹慎。而像這樣子的存在,整個浮黎還有十五個。
而且還有一位...
牧仙想到宗內那位岑掌教,眼神一凜。
對方氣息給他的感覺深入淵海、高如重山,每每見面都會心驚肉跳。他甚至不確定動用兩件八境至寶以及靈訊天后,能不能勝過對方。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好我是外來者,在其他人眼中沒有爭奪天位的資格,不受重視。」
牧仙在心底暗自盤算,只是他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正有一個人在默默看著他。
說是有人,其實也不對。
那人不存在於世間之上,天地之間沒有他任何痕跡。既然不存在,被人發現的可能也就無從談起了。
「這狀態完善得還不錯。」
楚墨心情愉悅地繞著牧仙走了幾圈,確認對方真的無法察覺後,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牧仙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能力戰兩位大衍氏祖暫時不落下風。雖然雙方都未展露全部底牌,但也足以見得牧仙的實力。
如今他都沒有發現,其他人估計也差不到哪去。
「我這位度厄脈祖在天意宗大搖大擺的行動,若是讓人給抓住.....嘖嘖。」
楚墨舍了牧仙,在極天宮中隨意亂逛,實驗自己的能力是否靠譜。依照天意門人對度厄的態度,能發現他的話絕不會視而不見。
腳步微轉,他快速走過雷宮與日月寶殿。日月寶殿的主人不在,司蟄倒是在雷宮,卻也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也不知天意能否察覺我?」
楚墨在掌教大殿前停下腳步,心思起伏。若是天意也不能發現,那他可以說立於不敗之地了。
真發現了也不怕,天意作為日月雷劍四位的頂頭上司,可比那四個人好說話得多,只是稍稍任性些而已。
但,以天意的實力那叫任性嘛。
楚墨心念微動,朝著身前金碧輝煌的大殿踏去。
大殿之中,穿著星華長裙、三千青絲隨意散落的女子捧著一面寶鏡對鏡自照,一雙好看的柳眉輕輕蹙起,似是不大高興。
天意看著鏡中那熟悉的容顏,不悅地微微嘟嘴。
生氣。
好生氣!
那個女人的痕跡怎麼到處都是,就算她改換了命運之途,也依舊無法擺脫對方的影子,太讓人氣惱了。
她好想打鏡中的那個人一頓。
從創造出岑令儀」這個人,見到其與那個女人有三分相似後,她便有這種預感。結果受肉以後,預感真的實現了。
她賭氣地將寶鏡反扣在雙膝上。
不看了,越看越氣。
等她功成,一定要去找那個女人狠狠地揍她一頓。
天意正暗戳戳生著悶氣,突然似察覺什麼,抬眸望門口看去。下一刻,她迅速收起面上全部情緒,重新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你怎麼來吾這兒了?」
她看著空無一物的殿門處,神情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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