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游泳館
穆忱拿起秒表看了眼，今天成績還可以，敷衍道，「嗯。」
帝枝瀛看著穆忱，一臉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的模樣。
感受到目光，穆忱眼中滿是不耐煩。
他每天選擇這個點來游泳館就是為了避開人群。
他討厭被盯著看，討厭被圍觀。
比賽的時候沒辦法，但不想日常生活也這樣。
他摘下泳鏡準備離開。
「等一下，那個……」
「別煩我。」
穆忱語氣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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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每天都會在游泳館遇到這個只會憋氣的傻子，他都懷疑是不是對方有意為之了。
他滿眼不耐，煩躁顯而易見，帝枝瀛嚇了一跳。
「抱抱歉，打擾了……」
她道著歉，一步步後退，不敢再打讓對方教自己游泳的心思了。
不管對方是不是有意為之，穆忱都打算警告一番，讓她離自己遠一點，不要再接近自己。
他總算拿正眼瞧對方，可當看清楚那張臉時他直接愣住。
安安？！
穆忱瞪大眼睛，震驚之餘還有些驚喜，「你……」
他剛想打個招呼，帝枝瀛卻像是被嚇到，一溜煙跑了。
看見如驚弓之鳥逃開的背影，穆忱煩躁抓了抓頭髮。
可下一秒他又忍不住笑出聲。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安安。
第二天游泳館裡，穆忱罕見的沒有下水。
他坐在岸邊，盯著淺水區的方向看。
已經八點了，安安怎麼還沒有來？
往常這個時間她早就來了。
穆忱復盤，反思了一下昨天的行為。
是不是昨天太兇，嚇到她了？
一直到八點半，帝枝瀛才姍姍來遲。
她表情有些沮喪，想像往常一樣到淺水區練習憋氣。
結果一抬頭就看見昨天那個凶凶的男生一臉嚴肅，一步一步靠近。
她緊張的心臟怦怦跳，有些無措地後退兩步，卻忘了自己還在岸邊，腳一打滑，直接摔進泳池。
還沒有學會游泳的她直接嗆了幾口水。
穆忱心口一窒，飛快跳進水裡，將少女撈起，掐著她的腰將她放到岸上。
他心有餘悸問道，「你不會游泳？」
如果今天他不在這裡，就她一個人怎麼辦？
帝枝瀛咳了幾聲，老實搖頭，「我找了教練，但是他學員多，沒太多時間教我，就讓我自己先練習憋氣。」
穆忱氣憤。
竟然讓不會游泳的學員獨自練習？這個混蛋教練！
他垂眸看帝枝瀛，她剛嗆了水，整張臉都咳紅了，眼睛分不清是哭紅了，還是被水浸的，此刻正濕漉漉盯著人。
一副老實巴交，滿臉寫著很好欺負。
穆忱：「……」
也難怪教練拿錢不辦事。
緩過經來，帝枝瀛想溜，「剛剛謝謝你，我不打擾你了，就先……」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想不想學游泳！」
帝枝瀛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想！」
「昨天找我就為了這事？」
「是，但是昨天你太……」
凶了……
最後兩個字她沒有說出口，但是穆忱聽明白了。
是他誤會了。
昨天她找他是想學游泳，不是搭訕。
也是畢竟安安早就有男朋友了。
是誰呢？
是他，嘿嘿。
她這麼漂亮這麼乖，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
「我教你。」
「真的嗎？」
帝枝瀛有些驚喜，「我觀察你游泳好幾天了，你好厲害！要是你教我我一定可以學得很快的！」
被她用崇拜的眼睛看著，穆忱心中滿是驕傲自豪。
那是，也不看看他是誰。
約定好的第二天，帝枝瀛七點準時到游泳館，穆忱已經在淺水區等待。
下了水，穆忱指揮道，「你先游一個我看看。」
雖然見過別人游泳，但到底沒有正兒八經學過，帝枝瀛的泳姿笨拙又不標準。
穆忱拉住她的手，「不對，手應該這樣放。」
「還有發力點應該在腰腹，不是手腳。」
帝枝瀛找不到發力點，穆忱將大掌覆在她腰上，「這裡。」
他看了眼帝枝瀛，她眼神認真，隨著他的指導糾正姿勢。
「腿放鬆。」
「對，就是這樣。」
「我牽著你的手，你試著自己游。」
一場酣暢淋漓的教學下來，帝枝瀛感覺自己快要累癱了，躺在岸上歇息，「原來游泳這麼累啊。」
「嗯。」
休息了會兒，帝枝瀛趴在岸上，見穆忱還待在水裡，「你還不上來嗎？」
穆忱背過身，「你先回去吧，我還想自己再游會兒。」
「可是已經九點多了，十點就閉館了。」
「我知道。」
見他堅持，帝枝瀛也不好再催促，揮揮手道別，「那我就先回去啦，拜拜。」
「好。」
等少女的身影徹底看不見，穆忱才爬上岸。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反應。
暗罵一聲，「草！」
另一邊，帝枝瀛回家美美洗了個熱水澡，想到泡在水裡的穆忱就想笑。
弟弟真是血氣方剛啊。
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嗡嗡——」
手機震動，帝枝瀛拿起來看，是寧安語。
「瀛瀛，我好想你啊，你在幹嘛啊？」
「最近是不是又漂亮了？拍個照片給我看看吧。」
帝枝瀛沒忍住笑出聲。
這麼著急，看來是穆忱催她了呢。
既然見面兩次穆忱都沒有打算與她這個「網戀女友」相認，那帝枝瀛肯定是配合到底。
她果斷滿足寧安語，挑好看的角度拍了幾張照片放過去。
「安語，我剛洗完澡呢。」
寢室里，寧安語收到照片第一時間就轉發給穆忱。
天知道這人突然抽什麼瘋，大晚上跟她要照片，態度還很堅決，不給都不行。
這麼晚了，她現P一張都不行，只能找帝枝瀛要。
好在那是個傻的，一要就給。
屏幕的另一邊，穆忱躺在臥室床上，燈光幽暗，空氣燥熱。
他盯著新鮮出爐的照片，被子下的手忙碌。
過了許久，一直喘息聲。
穆忱擦乾淨手，打字回復，「寶寶，好想抱抱你。」
「寶寶，我也是哦。」
「好想緊緊抱住你，再親親你。」
看見網戀女友的回覆，穆忱臉上一陣滾燙。
以前她也是這樣熱情似火，他也早已習慣，怎麼這次心跳這麼快？
腦海中又不受控制想起在游泳館的畫面。
白皙的膚色，光滑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和……
勾人不自知的無辜神態。
小穆忱又精神了起來。
穆忱掐了一把，恨鐵不成鋼，「靠，出息點啊！」
他抬手打字，想轉移注意力，「寶寶，你在南城嗎？」
「對啊，要來找我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
寧安語隨手回復。
穆忱的IP在國外，她就不信對方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就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