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無權干涉
因為穆忱的唇貼了上來,趁著間隙,他說,「瀛瀛,閉上眼睛,好好感受。」
帝枝瀛本來準備推開他的手愣住。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感受?
是啊,她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喜不喜歡向珏。
穆忱捧著帝枝瀛的臉,如視珍寶,連親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
有了上次在出租屋接吻的經驗,這次穆忱熟練不少,花樣百出,一下就將帝枝瀛攻陷。
這一吻,讓兩人都情動不已。
穆忱眼神迷離,根本捨不得放開她,只能痴痴地喊著,「瀛瀛……」
帝枝瀛早就渾身癱軟,任由他掌握主動權,被抱著又親又啃。
高聳入雲的高樓里,沈勁止正埋頭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結果手機突然震動。
他看了眼提示,是自己那輛911長時間停在陌生地帶不動,觸發告警了。
保鏢匯報過,帝枝瀛今晚開走的就是那輛911。
這個點,她應該到星程一號的停車庫才對,為什麼還會在路邊?
他好奇打開監控,入目就是一頓暴擊。
畫面中,帝枝瀛被穆忱抱到副駕上,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裡,兩人意亂情迷,親得難捨難分。
沈勁止目眥欲裂,差點兩眼一黑厥過去。
他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逼迫自己鎮定下來,旋即又點開回放,想看看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在大馬路上公然走這一步。
看完,他氣得笑出了聲。
好消息,阿瀛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喜歡向珏。
壞消息,阿瀛有概率把喜歡轉嫁到穆忱身上。
沈勁止踹了一腳桌子,咬著牙,狠狠地盯著監控,「死小子!說好公平競爭,結果趁著我不在又是賣慘又是裝可憐的,怕不是恨不得立馬上位!」
車內,帝枝瀛感覺嘴巴有些疼,快要呼吸不上來。
「唔,阿禾,不要親了……」
她推開穆忱,連忙爬過駕駛座,急促地小口呼吸著,感覺肺總算得到解放。
穆忱雙眸迷離,沒有聚焦,顯然還沉浸在親吻的滋味中。
他依依不捨地鬆開帝枝瀛,砸吧兩下嘴,感覺甜滋滋的。
他喊著,「瀛瀛。」
這一喊,讓剛平復下來的帝枝瀛又瞬間緊張起來。
她焦慮地絞著手指,回憶剛剛的感受。
剛剛與阿禾接吻時,她並不牴觸,難道她真的不喜歡向珏?
不然為什麼不討厭與阿禾親密接觸?
穆忱著急想要答案,卻不敢逼她太緊,只敢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瀛瀛……」
帝枝瀛囁嚅半天,才開口,「阿禾,我想冷靜一下。」
穆忱心一下提了起來,緊張地問,「怎麼了瀛瀛,是不是我親疼你了?還是磕到哪裡了?」
她搖頭,「不,不是,我就是想一個人思考一下。」
穆忱怔住,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瞬間湧上眼眶,他哽咽著說,「好,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家,瀛瀛你,你好好思考,我不逼你。」
說罷,他利索地開門下車,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看來剛剛的猜測只是自己的臆想。
瀛瀛還是喜歡向珏的。
下車後,穆忱越想越難過,背過身快步跑走,等過了拐角,離車子遠了,他才敢蹲下,嚎啕大哭起來。
「嗚,瀛瀛,我就想跟你談個戀愛,咋那麼難呢?」
「哇——」
「心裡苦哇——」
車上,帝枝瀛坐在駕駛座里,聽力極好的她,即便隔著老遠,還是聽見了穆忱的哭聲。
她握緊方向盤,表情迷茫又複雜,最終也忍不住紅了眼眶,趴在方向盤上小聲抽泣起來。
實則已經快要繃不住笑了。
她在腦海中與拆拆說,「怎麼辦?看著那麼duang大一隻的小狗哭著回家,就是很好笑啊。」
拆拆額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代入誰比較好。
它是帝枝瀛它也笑。
它是穆忱它也哭。
它是沈勁止它也發瘋。
要不是知道車上裝有監控,鏡頭另一邊有沈勁止在盯著,帝枝瀛都想原地360度無死角打滾笑了。
但她是個敬業的人。
她繼續偽裝,營造出一種在向珏和穆忱間來回搖擺的錯覺。
因為帝枝瀛喜歡向珏,所以沈勁止一直都認為穆忱是沒有威脅的,沒想到恰恰成了最強有力的勁敵。
這一夜,帝枝瀛獨自回了星程一號。
打開2401的門,意外的安靜。
沈勁止不在。
再看向2402的門,緊閉著。
季觀星也沒有回來。
但2401和2402門口都站著保鏢。
即便僱主不在,他們依舊堅守崗位,監視著帝枝瀛的一舉一動,防止她逃跑。
帝枝瀛習以為常,關上門後,靠著門滑坐在地,雙目無神發著呆,一直到深夜,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進臥室。
這一夜,她徹夜無眠。
遠在幾十里外的沈氏集團,沈勁止紅著眼睛盯了2401臥室里的監控一整晚,腦海中滿是車上二人擁吻,帝枝瀛滿眼情愫不自知的畫面,氣得根本睡不著。
另一邊,季觀星接到了無數個取消合作的通知,整夜都在跟合作商道歉。
他道完歉掛完電話,怒罵沈勁止,「沈勁止,好樣的,竟然造謠老子是變性人!!!」
他今年28歲,至今未婚,平時又潔身自好,所以沒有緋聞。
這讓他的聲譽良好。
沒想到沈勁止這個神經病,借著這個由頭,造謠他是變性人,一直未婚是因為喜歡男的,私底下玩得花。
即便這很離譜,但只要錢到位,什麼都能上熱搜,也總會有人信。
以至於眾多合作商為了聲譽,紛紛找上門要求取消合作,生怕被拖下水。
不止這倆,睡在從小熟睡的被窩裡的向珏也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早些時候,他弟弟問帝枝瀛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時,她竟然沒有反駁。
這讓他很難受。
這一夜,所有人都欠身體一頓覺。
唯獨帝枝瀛。
看似沒睡著,實則睡得比誰都香。
第二天早上,帝枝瀛剛吃完早餐,門就被敲響。
門口,是眼下一片烏青的穆忱,他低著腦袋,可憐巴巴地道歉,「瀛瀛,對不起,我昨晚不應該為難你。」
他想過了。
喜歡帝枝瀛是他自己的事,不能強求對方也必須喜歡自己。
同樣的,帝枝瀛喜歡誰,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的權利。
自己無權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