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顧總有兩位女伴
兩小時之後,顧家別墅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王媽去應門後,帶進來幾個身形挺拔的黑衣保鏢。
幾人手中搬著三口超大號的定製實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廳中央的木地板上。
他們將前兩口箱子展開,箱子赫然化作兩架落地長款衣架。
衣架上滿滿當當地掛著各大高定品牌的禮服,全都是當季最新款。
每一件都精緻奪目,價值不菲,是尋常豪門千金搶破頭都難求的孤品。
最後一口箱子被打開時,璀璨奪目的珠光頓時鋪滿了整個客廳,晃得讓人睜不開眼。
那箱子裡全都是最頂級的珠寶,鴿血紅寶石,帝王綠翡翠,通體透亮的白鑽錯落有致地擺放在絨布上,件件都是拍賣行的絕版珍品。
最中央的那一枚水滴形粉鑽,通體透亮,在燈光下璀璨奪目。
蘇泠鳶瞳孔驟然一縮,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記得這顆粉鑽!
那是哥倫比亞拍賣行的壓軸拍品,當年拍出整整三億的天價,轟動了整個京市上流圈層。
薄淮序竟然把這顆粉鑽也給她送來了!
蘇泠鳶下意識站起身,指尖微僵,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這……這些,都是薄先生讓你們送來的?」
領頭保鏢身姿筆直,語氣恭敬道。
「是的,蘇小姐。」
「薄總特意吩咐過了我們,這裡面的所有款式都任由您挑選。」
「如果這裡面沒有您喜歡的,我們就再送新的來,直到您挑到滿意的款式為止。」
蘇泠鳶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雖然她早就知道薄家是凌駕於京市所有世家之上的頂級豪門,權勢財富無人能及。
可她卻從未想過,薄淮序會對一個像她這樣相識不久的外人,大方到如此地步。
她只是他合作的對象,可他卻幾乎要把整個京市最好的禮服和首飾都搬了來,任由她挑選。
保鏢見她不說話,忍不住輕聲詢問道。
「蘇小姐,是不是這些款式您都不喜歡?」
「不是。」
蘇泠鳶猛地回過神,唇角揚起一抹笑。
「這些衣服都很好,我很喜歡。」
她上前兩步,指尖輕輕撫過禮服細膩絲滑的面料。
嫁給顧硯辭的這五年裡,她被顧硯辭用各種理由困在家裡。
他總對她說,他事業忙,讓她多操心點家裡,賺錢的事不用她管。
等歲歲出生了,他又跟她說,歲歲還小,她需要媽媽在身邊照顧。
她已經整整五年,沒有穿過一件能出門的衣服,更別說是這樣華麗奪目的禮服了。
蘇泠鳶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目光落在一條正紅色的絲絨抹胸長裙上。
天鵝絲絨質地高級厚重,正紅色明艷奪目,遠處看去,就像是燒起來的一團火,看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蘇泠鳶又選了了一套成套的鴿血紅寶石首飾,
保鏢見她挑選完畢,立刻躬身遞上一張燙金灑金邀請函,紋路精緻、氣場尊貴,是白家專屬頂級賓客請帖。
「蘇小姐,這是薄總交代交給您的專屬請帖,您憑帖即可入場。」
蘇泠鳶穩穩接過,請帖質感厚重,帶著獨屬於頂層圈層的尊貴。
待她收好東西,一眾保鏢井然有序收拾剩餘衣物珠寶,躬身告辭離去。
接下來的兩日,蘇泠鳶靜心休養,借著沈夏禾的私藥調理身體,靜待壽宴到來。
兩日轉瞬即逝。
白家莊園依山傍水,占地廣袤,今日壽宴大開,豪車雲集、權貴齊聚,整個京市的頂級名流盡數赴約,場面盛大空前。
蘇泠鳶一身紅絲絨高定長裙,自駕車輛抵達莊園門口。明艷紅裙在一眾素雅著裝里格外奪目,紅寶石珠光襯得她眉眼冷艷凌厲,徹底褪去往日的軟弱溫順。
她推門下車,身姿挺拔,氣場沉穩,正要抬腳踏入莊園。
可下一秒,門口值守的白家管家立刻快步上前,伸手將她穩穩攔下,語氣客氣道。
「抱歉,顧太太,請留步。」
蘇泠鳶腳步一頓,眸光微冷。
「你為什麼要攔我?我有參加宴會的請帖。」
管家笑意得體,眼底卻藏著幾分輕蔑。
「顧太太,您或許不清楚規矩。白家本次壽宴,給顧氏集團的邀請函僅有兩張。」
「方才顧硯辭先生已經攜女伴入場,顧家兩張名額已然全部用完,再無多餘席位。您即便前來,也無法入場。」
轟的一聲!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炸在蘇泠鳶腦海里。
顧硯辭帶了女伴入場?
無需多言,她瞬間便猜到了那個人的身份——除了林書雅,再無他人!
蘇泠鳶渾身血液近乎逆流,指尖死死攥緊掌心的燙金請帖,指節泛白,心底翻湧著滔天的寒意與怒意。
他就是要當著全京市權貴的面,徹底撕碎她顧太太的體面,讓所有人都看她蘇泠鳶的笑話!
讓她淪為整個上流圈最大的笑柄!
管家看著她驟然慘白的臉色,語氣依舊客氣。
「顧總既然已攜女伴到場,便代表顧家名額用盡。顧太太,今日壽宴名流雲集,還請您莫要在此逗留,免得徒增尷尬。」
句句嘲諷,字字誅心。
人前,顧硯辭帶著小三風光赴宴,萬眾矚目。
人後,她這個明媒正娶的顧太太,被攔在門外,無席可入,狼狽難堪。
她緩緩抬手,將手中那張薄淮序專屬的頂級燙金請帖,輕輕抬起,遞到管家眼前。
「顧家的名額用完了,與我何干?」
「我今日赴宴,憑的不是顧家的臉,是薄家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