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段栩之看她的眼神,赤裸裸
徐既汌沒再久留。
翌日早上,林又真收到了徐既汌的微信消息。
解釋昨晚他應酬喝多了,腦袋不清醒走錯了樓層,讓她不要介意。
林又真沒回復,她熬了一碗醒酒湯送到樓上。
徐既汌只穿著一件大褲衩,看到是林又真,又快速從沙發上拿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外賣。」
林又真將醒酒茶遞給他,「醒酒的,喝了胃裡會舒服點。」
徐既汌沒有遲疑,伸手接過一飲而盡,「謝謝。」
林又真又交代:「一會兒早餐不要吃太油膩,還有啊,最近降溫了,我知道你火氣旺,但是穿太少容易感冒。」
徐既汌看著林又真,恍惚覺得兩人好像回到了大學的時候。
有次他發燒,林又真也是這樣,一早送了藥和早餐到他宿舍。
那會兒是冬天,他穿著一件毛衣就跑出來見她。
林又真氣得眼睛紅紅的,責怪他不知道保護自己的身體。
見他走神,林又真又叫了他一聲,「徐既汌,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徐既汌回過神,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樣點點頭,「聽見了,早餐不吃油膩,我一會兒就把外套穿上。」
林又真滿意地笑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徐既汌看著林又真走進電梯,昨夜的鬱悶消散了許多,他想,段栩之一定沒享受過妻子對自己這樣的照顧和關心。
林又真最在乎的人是他,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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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試婚紗的時候,是段母和段栩之一起陪同林又真的。
段母有些不太高興,心疼兒子平時上班忙碌,還要來陪著挑選婚紗。
趁著段栩之接電話,段母不悅地對她說:
「你叫他幹什麼?好不容易休假應該讓他自己好好休息才是。」
林又真其實就是不想單獨跟段母相處,這才把段栩之也叫上的。
聞言她微微低下頭,一副積極的認錯態度,「媽說得對,我也覺得栩之平時太辛苦,想著我跟媽一起來選就好。可是後來我又想,平時他那麼忙,很少有時間陪媽您,不如今天剛好一起,我試婚紗的時候,他也好陪您說說話。」
林又真知道段栩之跟段母關係緊張,對於一個想要跟兒子緩和關係的母親,對這番話不會有什麼不滿。
果然,段母臉上舒展了些,「你還算有點懂事。」
林又真笑著挽住段母的手臂,繼續討好,「媽,我們去那邊看看?這裡的都是抹胸的,太露了。」
其實林又真喜歡抹胸的款式。
但是從進入婚紗店開始,段母就一直在看比較保守的款。
段母對林又真的曲意迎合很受用,之後段栩之再去接電話,她至少沒再單獨給她臉色看。
林又真試了幾套下來,一件方型領長袖緞面的,一件蓋肩袖極簡緞面的,還有一件是露背的輕紗款,前面保守,背後性感。
她身材好,前凸後翹,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
不管是穿什麼樣的婚紗,都能穿出偏偏仙子下凡塵的氣質。
段母覺得這個處處都不怎樣的兒媳,至少在外貌這一塊,能吊打一眾富家千金。
她心情稍好了些,語氣也溫和了許多,「嗯,好看。不過最後一件還是暴露了些,第二件吧,第二件最好。」
段栩之坐在段母身側,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凝著林又真。
自她試婚紗開始,他視線幾乎沒有離開過她。
不得不說,林又真很美。
那一套套雪白的婚紗下面,哪裡最柔軟,哪裡最敏感,他一清二楚。
林又真對上段栩之赤裸裸的目光,臉頰有點紅,她收回視線,笑著看向段母,「媽的眼光好,就聽媽的吧。」
段母掃了林又真一眼,又望向段栩之,「你覺得呢?」
段栩之神色又恢復了原先的淡漠:「都行。」
婚紗的事情就這樣拍了板。
結束之後,趁著段栩之結帳,段母問她:「你父母不來參加婚禮?」
林又真知道,段母這不是疑問,而是指示。
她配合地點點頭,「我父母離婚了,我是跟我老師長大的,我老師身體不好,不敢長途折騰,她還讓我給您表達歉意,就不來參加婚禮了。」
段母早就查過林又真的身世,如今聽她親口說,眉頭還是皺了皺。
她是真不滿意。
一個家庭不健全,沒有爸媽教養的孩子,多半缺愛,性格也會有諸多缺陷。
若不是不想在兒子的婚事上多次阻撓,加深跟兒子的隔閡,林又真不可能有機會踏進段家門一步。
段母越想越為自家兒子憋屈,索性別過臉,開始刷手機,不想再理會林又真。
林又真看出了段母的嫌棄,轉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安靜等著段栩之付好錢。
一切都處理好後,段母由司機送回家。
林又真則是上了段栩之的車。
車上,段栩之很沉默。
林又真想著緩和一下兩人的氣氛,於是開口:「我今晚...去你家吧?」
她記得試婚紗時他看她的眼神,他想要她。
林又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用這種方式跟段栩之示好,但是她就是有一種感覺,如果這樣做他會高興,她是願意的。
她想,大概是因為她從小到大的討好型人格在作祟,只要對方透露對她的一點點好,她就迫不及待想要報答。
段栩之看了她一眼,唇角輕勾了一下,「看來林小姐食髓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