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就是來看好戲的
兩名侍衛將沈凝按在長凳上，沈凝拼命掙扎也無用，「爹，你真要打死我嗎？爹……」
「我知道錯了，爹……」
明靜秋掙扎著，拼命想衝到沈凝身前，「住手！住手！沈修海你瘋了嗎，她是我們的女兒啊。」
「你要是傷她，我也不活了！」
這樣的威脅之下，沈修海也沒有動搖，今日沈凝所為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沈家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拿起長棍，狠狠落下。
狠狠打在了沈凝身上。
打了足足十幾棍之後，沈凝便扛不住了，臉色慘白，汗水濕透了髮絲，連求饒都沒了力氣。
明靜秋聲嘶力竭的阻止也無用，力氣耗盡暈了過去。
打了二十棍，眼看沈凝只剩下一口氣了。
沈珩風上前說：「爹，再打下去，姐姐就沒命了。」
「我不想有人因我而死。」
聽見這話，沈修海停了手，拍了拍沈珩風的肩，「你是個好孩子。」
他將木棍交給下人，冷聲道：「從今以後，再有手足相殘的事，同樣家法處置！」
「把沈凝和夫人帶回房裡，請大夫醫治。」
還快，沈凝和明靜秋都被抬走了。
沈寒雁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看了一眼系統，方才沈凝受家法的期間，又陸續給了幾百積分。
今夜倒是沒白來。
不枉她費口舌幫沈珩風。
忽然沈修海看向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面容和善道：「今日多謝你救了珩風，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府里歇一晚吧。」
沈寒雁當即拒絕：「不必了，方才沈相不嫌我重踏丞相府門檻嗎。」
「我就是來看好戲的，戲看完了，我就走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沈修海面色一僵，不自覺攥緊了拳，心口發堵。
這時沈珩風跟上了沈寒雁，「王妃，我送送你。」
兩人走出大門。
「你還有事？」沈寒雁問道。
沈珩風十分感激，「今日若沒有王妃，恐怕不能這麼順利懲治沈凝。」
「王妃以前一定受了不少苦和委屈。」
沈家從前的事情，他聽說了不少。
沈寒雁輕笑一聲：「是啊，換做以前，手足相殘可沒人給你做主。」
「只能自己咽下委屈，在這個家裡誰都能下手害你。」
「你現在也算有福了。」
沈珩風攥緊了拳頭，「以後王妃有任何事，儘管吩咐我！即便做不到，我也會盡力而為！」
他現在力量還太小，還做不出更大的承諾。
但這份恩情，他會記一輩子。
沈寒雁淡淡一笑，拍拍他的肩，「不必放在心上，過去的事我早已放下了，也不算幫你，只是想看沈凝吃苦頭而已。」
「若再遇到麻煩，可以來王府找我。」
說完，沈寒雁便上馬車離開了。
本來是去酒樓尋找師父蹤跡的，還未到子時，索性再去酒樓問問。
沈珩風站在大門口，見馬車消失在黑夜裡，才轉身回了府。
沒想到父親就站在大門後，他嚇了一跳，「父親。」
方才他們的談話，沈修海全聽見了，心裡不是滋味。
聽沈寒雁輕鬆的語氣，她的確是放下了，可想起過去發生的那些事，從未給沈寒雁一個公道。
是他這個當爹的逼走了女兒。
「珩風，以後若是課業不多，可以出門多結交些朋友。」
「攝政王府也可以來往。」
珩風也是該跟京都權貴子弟們多接觸了，不然下次遇上這種事情，還指望別人來救嗎？
他要有自保的能力，也要有自保的身份。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沈珩風才是沈家未來繼承人。
沈珩風點點頭，「我記住了父親。」
……
聚豐酒樓。
夥計正要打烊，沈寒雁徑直上前，「我想打聽點事，之前是不是有個姓江的前輩，在你們這兒訂了十壇酒，說好今日來取。」
夥計思索後點點頭，「是有這麼個人，今日掌柜還在念叨呢，當初給了定錢的，但這人還沒來取。」
「姑娘若是認識此人，不如就代為將十壇酒帶回去？」
「只不過還需結清餘下酒錢，五十兩。」
聞言，沈寒雁眉頭微蹙，「他今日沒來？」
夥計搖搖頭，「一整日都沒來。」
沈寒雁憂心忡忡，師父向來是守信的，尤其是這聚豐酒樓訂的酒，平常是買不到的，師父那酒鬼怎麼可能不及時來取。
除非是出什麼事了，絆住了腳步。
沈寒雁拿出五十兩，「這酒我先帶走，若他來酒樓取酒，你就告訴他，江宅取走了。」
夥計應下：「好嘞客官。」
-
攝政王府。
深夜，書房還亮著燈。
沈寒雁來到書房門口，便見禹疏寒還在處理公文。
「這麼晚還在看？」
禹疏寒將桌上幾份密信移到她面前，「這是山莊那邊的進度，你看看。」
「最近北邊有異動，小範圍襲擾村落的事件愈發頻繁，局勢愈發緊張。」
「三個月後，真的有可能開戰。」
聞言，沈寒雁面色凝重，看來系統的任務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
她坐下拿起密信看了看。
山谷里陸續抵達的暗衛已經有兩千人，而虎賁軍剿匪也已在行動，再有幾日，明燼就能帶人去山谷練兵了。
算時間，最多十日內，能湊齊五千人。
兵器打造也已經批量安排下去，半個月能出第一批近身用的刀劍。
糧田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第一批試驗種的三塊田，生長最快的那塊田麥子已經成熟可以收割了。
麥穗大且飽滿，比尋常田地種出來的麥子產量多一倍。
看到這裡，沈寒雁心裡算是踏實了些。
產量高，那十萬斤就穩了。
「對了，今晚我遇到戾狐了。」
禹疏寒聞言臉色一變，立刻放下了手中公文，「出什麼事了？」
沈寒雁搖搖頭，「沒什麼大事，他似乎很看重沈凝。」
「今晚沈凝受了家法，應該會記恨我，不知道會不會暗中下手。」
「若他行動，正好直接抓了。」
禹疏寒立刻取出一封迷信遞給她，「這是關於戾狐的情報，以及目前查到的凌戈的事情，他孤身一人在京都城干雜活謀生，若他就是戾狐，背後必定還有底細。」
沈寒雁接過來看了看，語氣堅定：「今晚我見了他一面，我可以肯定他就是戾狐！」
那種感覺，絕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