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罰得太輕了
沈寒雁翻看了一下，「記得很詳細，沒想到你還能查到這麼多東西。」
「你不會是一個人做的吧？」
能查到這麼多，沈珩風身邊必定有幫手。
沈珩風也沒隱瞞，答道：「只要好處給得多，不少人都能為我做事。自從上次出事後，爹給我的月錢也多了，我能找更多的幫手。」
「而且府里的人看爹重視我，也都願意為我辦事。」
沈寒雁輕笑，沈珩風的確聰明有本事，能把丞相府的人手當成自己的人手用。
「王妃放心，這件事我叮囑過了，不會讓凌戈察覺的。」
沈寒雁微微頷首，「好，若沒別的事就早些回去吧。」
她收起東西，轉頭回了布莊。
元冬正好趕來後院尋她，「小姐，謝家來人了。」
走出布莊，外頭謝家的馬車上已經走下來一名身著華服的男子。
眉眼與謝溫凌有些相似，應該是謝家二公子，謝昭雲。
「姐！」謝昭雲看見跪在地上的謝溫凌，當場火冒三丈，急切上前將她扶起。
「誰把你欺負成這樣！」
見著救兵來了，謝溫凌哭了起來，傷心欲絕。
蘇清予連忙告狀：「是沈寒雁，嫉妒溫凌要嫁入王府了，故意刁難羞辱我們。」
這時，沈寒雁緩緩從布莊走了出來。
謝昭雲怒視著她，「你這個毒婦，竟將我姐姐打成這樣！我爹好歹是尚書，你竟敢欺辱我們至此，今日之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定告到聖前，看你這王妃之位還能坐幾日！」
沈寒雁氣定神閒，沒有絲毫畏懼。
漫不經心道：「她們辱罵我在先，我不過是小施懲戒而已，這點懲罰都算輕了。」
說完，沈寒雁便準備帶著人離開了。
謝昭雲怒火中燒，「今日若不給我姐姐道歉，就別想離開！」
話音落，隨行的護衛齊齊將她們圍住。
葉泠正要動手。
眼看就要打起來。
「住手！」一個凌厲的呵斥聲傳來。
人群外來了一輛馬車，一襲墨色華服的禹疏寒緩緩走下馬車。
隨行侍衛立刻疏散了圍觀百姓，守住了街道。
謝昭雲立刻上前告狀：「王爺，您來得正好，您看，王妃把我姐姐和蘇家小姐打成什麼樣了？還讓她們當眾罰跪，辱沒的是我們謝家的臉面！」
聞言，禹疏寒眸光微冷。
「你謝家的臉面值幾個錢？本王王妃向來待人寬厚，從不與人結怨，她們被罰，那定是活該。」
「而且只是跪在布莊門前挨了幾個巴掌而已，沒讓她們遊街就是好的了。」
這話讓謝昭雲臉色猛然一變。
遊街？
他們頓時想起了之前轟動京都的遊街事件，好幾位權貴夫人都裝在囚車裡遊街一日，那些人回去之後幾乎都被休或是被貶了。
但攝政王未免也太不分青紅皂白了。
謝昭雲還不甘心。
「王爺，您就不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我姐姐萬一是被冤枉的？她馬上就要進王府做你的側妃了，王妃這也是在打您的臉啊！」
禹疏寒漫不經心道：「本王不感興趣。」
聞言，謝家幾人皆是一驚。
謝溫凌立刻跪下，「我不想惹王爺不快，也不是想離間王爺與王妃的感情，只是蘇清予因我而受罰，我不能不給蘇家一個交代。」
「我們來這兒買布，沒有惹王妃，王妃看不慣我們就動了手。」
「求王爺明鑑！」謝溫凌重重磕頭。
元冬怒道：「放屁！沒有惹王妃？是誰說，我家小姐不配做王妃的？是誰說我家小姐妒婦？是誰說我家小姐粗俗？」
「布莊的掌柜夥計可都聽見了，你們別想賴！」
聽到這些，禹疏寒的眼神冷了幾分，「本王的王妃，輪得到你們多嘴？她不配做王妃，難道你們幾個歪瓜裂棗配嗎？」
他語氣里透著滿滿的嫌棄。
歪瓜裂棗四個字，如一把利刃，刺在謝溫凌和蘇清予心口。
謝昭雲也錯愕了一瞬，隨即又連忙說：「王爺，不過拌嘴幾句，也不該罰得如此重。」
禹疏寒輕嗤一聲：「你倒是提醒本王了，罰得太輕了。」
「你們兩個繼續跪，太陽何時下山何時才能走，口中再有半句不敬，這輩子就別想起身了。」
說完，禹疏寒牽住沈寒雁的手，「我們回府。」
沈寒雁唇角微揚，吩咐葉泠：「就辛苦你在這兒守到天黑了，他們人多，我怕別的人制不住他們。」
葉泠恭敬應下：「將軍放心！」
沈寒雁隨禹疏寒上了馬車，打道回府。
「今日這樣罰了謝溫凌，謝家不會有怨言吧？謝尚書若明日上朝參你一本……」
禹疏寒唇角揚起一抹淺笑，「你都罰完了再擔心這個，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沈寒雁垂下眼眸，「是我衝動了，那我下次收斂收斂。」
今日實在是沒忍住，謝溫凌猖狂到當眾挑釁她，不動手豈不讓人騎到頭上來。
「寒雁。」
「嗯？」
「不必收斂，本王喜歡。」
他唇邊帶笑，滿是寵溺。
「身為攝政王，若連自己媳婦受了委屈都要咽下去，豈不白當這個攝政王了？」
「靠山就是拿來用的，別客氣。」
雖然早就知道禹疏寒不介意，但聽見這番話，還是很高興。
她挽著禹疏寒的手臂靠在他肩上，「現在倒是對我百依百順的，若是以後變了心……」
話未說完，便被禹疏寒捂住了嘴。
「不會有那一天。」
「本王認定的人，就是一輩子。」
沈寒雁輕笑：「好，我信。」
她坐直身體，取出冊子交給了禹疏寒，「這是珩風今日給我的，記錄了戾狐最近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
「其中說不定有他的同夥，這就需要派人去排查了。」
禹疏寒接過看了一眼，眼眸一亮，「若這裡面有戾狐的同夥，沈家小子可算是立大功了。」
「此事就交給大理寺去辦吧，接觸過的人全部都要盯著才行。」
放下冊子，禹疏寒問道：「你把那個鴻雲道長放出來了，他可有異動？」
沈寒雁搖搖頭，「他一直在想辦法獲取我的信任，今日他還告訴我出門會遇到討厭的人，出府之後一直有人在後面跟著我們，之後就在布莊遇到了謝溫凌。」
聞言，禹疏寒眸光一沉，「若這不是他算出來的，就是他們合夥設計出來的。」
「這群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沈寒雁唇角微揚，「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