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游冬剛要回答，陸時像是怕聽到什麼答案似的，快速搶先提要求：「不能說謊。」
游冬摸摸月餅的頭，而後釋然一笑：「當然開心。」
沒等陸時鬆口氣，游冬接著出聲：「有人保養，不用上班不用出去工作，當然開心。」
陸時平靜的臉色慢慢變得陰沉，冰冷，他眼裡的恨游冬看得一清二楚。
游冬硬著頭皮繼續：「你知道嗎，我是學我媽勾引男人的樣子去勾引你，你和爸真不愧是父子。」
恨一點點從眼中流出，像毒蛇致命纏繞。
游冬脖頸瞬間被陸時雙手掐住，月餅嗅到危險氣息，瘋狂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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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種再說一遍！！」陸時從胸腔擠出震耳欲聾的怒火，雙手同時不斷收緊力度，游冬呼吸到的空氣微呼其呼，面色在白與紅間反覆替換。
游冬終於在陸時深沉的眼中看到極致的恨。
這就是她想要的。
她不怕死地再度重複：「我說。」
「閉嘴！」陸時低吼，脖間青筋涌動暴漲。
他暴力扣住游冬頸脖，帶到眼睛跟前，一雙赤紅的黑瞳在游冬微弱的視線里不斷控述他的愛與恨。
「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每一個字，陸時拼盡全力從牙關擠出，恨不得將無情的女人碎屍萬段。
但陸時又想，既然游冬不愛他，那就要她陪葬，讓她和他一樣，永遠不能開心幸福。
視線從模糊到浮上黑點，游冬不掙扎，讓陸時好好看她這幅狼狽樣，讓他過過恨意的癮，等下次再恨她時，就不用糾結過多。
就是難為了月餅，不安地吼叫。
說完，陸時雙手慢慢放開游冬頸脖。
帶著滿身的恨意離開。
她一下子跌到冰冷的地面，面色又白又青，在鬼門關走過的悽慘。
月餅趕緊上前安撫。
最後的視線里，是陸時徹底失望的背影。
門開了，不斷有冷風進屋。
鼻腔又酸又痛，不知名的情緒從眼中流出，游冬抱著月餅坐在地上好一會，咬牙默默無聲流淚。
她在北城欠陸時太多，不能在西北又欠了一大筆債。
另一邊，許詩捂著嘴巴回到院子的屋內找到萬笙。
「剛才我看見陸時在恰游冬脖子！」
正在敷面膜的萬笙大驚：「恰游冬脖子?陸時？」
許詩這會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不斷點頭：「我親眼看見，還聽到月餅的慘叫，你說游冬不會真投毒了吧。」
萬笙想的就比較多：「按照陸時的性子，要知道游冬當真投毒，是會幫她還是會掐她脖子？」
許詩下意識回答：「當然是幫游冬。」
脫口而出瞬間，許詩立馬看萬笙眼色：「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萬笙打斷她：「算了，陸時和游冬的事情都比不上那件事情重要。繼續聯繫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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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風二親自來告訴游冬：「看在你是季外婆外孫的面子上，你可以回去休息，但總部來人，還是要裝一下進去待著。」
游冬抱著月餅笑，並舉起月餅的爪子：「好，來，我們謝謝風隊長。」
月餅聽話地犬叫幾聲。
剛走沒一會，倆人肩頭落下不少雪花。
風二見狀，替游冬拍去一些：「新一輪的冷空氣即將到來，到時候可別穿這麼少的衣服。」
「你都念叨多少回了。」
風二張相偏硬漢，七年前來的這裡，現在都已經三十歲。
入夜，游冬視線受阻，沒留意腳下有塊石頭，一下子踩了上去：「哎！」
好在風二及時護住往後倒的游冬，才沒讓她和月餅一塊摔下。
風二抽走在游冬腰上的手：「失禮了。」
游冬到沒什麼；「多謝風隊長。」
重新提步，一抬眸，就看到前方有一黑影。
接著就是月餅不安的躁動聲。
風二說：「是陸時。」
游冬心緊了緊。
月餅以為陸時又來傷害游冬，瘋狂犬叫。
游冬阻止：「月餅，不要叫了。」
走近，游冬看清陸時的臉，跟風二打招呼：「今天值班。」
風二點頭：「好，注意安全。」
陸時摸摸月餅腦袋，此外，他再也沒跟游冬說過一句話。
他走後，回院子的路上，風二問起她跟陸時的關係。
游冬不想多說：「前男友而已。」
風二也沒再多問：「我媽讓我給你帶臘腸，今晚外婆炒了，記得多吃點。」
兩人分開，游冬笑著點頭，被冷風吹紅的小臉一半藏在寬大的紅色圍巾里：「好。」
進屋，幾天跟許詩和萬笙沒見，游冬世界倒是清淨不少。
這不，到了飯桌，煩人的許詩又來找游冬麻煩：「投毒的人怎麼會認識你啊游冬，你在北城到底還背著我們幹了什麼事。」
游冬夾到一個雞屁股，放到許詩碗裡：「一個雞屁股應該能堵住你的嘴了吧。」
許詩氣憤：「季外婆，你不管管你的外孫女？我們可是北城來的軍醫。」
今晚陸時不在，許詩頗為大膽。
季外婆嫌她一眼：「菜下邊還有一個雞屁股，你還要不要？」
萬笙習慣性地出來打圓場：「抱歉游冬和季外婆，許詩是擔心游冬的意思，畢竟我們比游冬大一歲，是把游冬當做妹妹來照顧，就是怕游冬把事藏在心裡，不跟我們說，就是我們在北城有人脈，萬一能幫助游冬一點也是好的。」
外婆是過來人，能不知道萬笙其實和許詩是一路人，但萬笙說話好聽，外婆也不能過多計較，會顯得她小心眼。
游冬卻說：「原來你們比我老一歲啊。」
萬笙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復：「是的游冬妹妹。」
小插曲就這麼過去，被拘留幾天，很是想念酥油茶和手機。
客廳有大暖爐，游冬一邊玩手機一邊喝酥油茶。
聽到客廳門口打開，以為是剛才出去的舅舅，盯著手機，看都不看來人：「衛生間還有沒有熱水，幫我看看。」
陸時臉色冷沉幾秒，還是去衛生間看了眼；「還有。」
聽到聲音，游冬猛然抬頭。
明媚秀氣的臉寫滿錯愕。
她想不到，陸時還打理她。
火光在微妙的對視中產生。
「我說了，還有水。」陸時就著她驚訝清雅的臉再度重複。
游冬終於反應過來：「額，好的，謝謝。」
陸時掃了眼她的腰，進入廚房。
在游冬緩神的一分鐘裡，廚房的陸時突然喊：「進來一下。」
游冬絕望，剛才就該立馬進入衛生間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