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嗯，我愛她
晚上十點，游冬被拘留在無人區總部。
審問時常一個小時。
游冬實在困，隨意地打了哈欠：「能不能明天再審問，反正我也跑不了哪裡去。」
落心習慣性地拍桌：「你以為這裡是你家，想什麼時候審就什麼時候審，說，你跟張強到底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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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說了不下十遍，我不認識他。」游冬無奈，「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風二也在，勸道：「我看游冬是真的不知道，已經很晚，還是明天再審問不遲。」
王湖：「既然這樣，明天再審。」
游冬被帶到拘留室，設施被管轄隊的要好。
風二出去時，在總部大門遇見剛到的陸時。
陸時急下車，沒在他身邊看到游冬，臉色虛弱地要衝進去。
風二攔住：「游冬現在沒事，明天繼續審問。」
陸時從噩夢中醒來就聽到游冬被帶走的消息，不顧其他人的阻攔執意開車來總部。
他喘著大氣，眼神冷厲：「怎麼回事，那兩人怎麼說。」
風二皺眉：「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說認識游冬，並說是游冬指使他們。」
「放屁。」陸時罕見的爆粗口。
風二許些驚訝，但想到什麼，看陸時的眼神不再那麼自然。
一路陡峭的路程陸時腹部毫無疑問地出血。
王湖聽到陸時來了，前往醫療室。
風二出去。
王湖坐在陸時面前，語重心長：「游冬這次牽扯得太厲害，我勸你還是不要干涉。」
「游冬在哪。」陸時作勢要起身去找游冬，被王湖摁住。
「現在只要誰跟游冬接觸，都會被盯上，你現在別去。」
陸時認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姑姑，游冬是無辜的。」
礙於他腹部的傷口，王湖不敢阻攔，只好幫他帶路。
無人區總部森嚴，里里外外都有小伙子巡查。
從一路昏暗的房間路過，陸時站在熄燈的拘留室門口。
從小方口看進去。
裡邊唯一的光線就是頂上牆面空出的小窗子。
一張平板木床，不算厚的棉被，吃飯的桌子，其餘的沒了。
游冬側睡，沒有枕頭，只能手彎曲當枕頭，頭靠在上面，另一手藏在暖和的被子裡。
「就不能再加多一張被子？」
王湖無奈：「行，我現在叫人拿過來。」
五分鐘後，陸時親自將被子拿進去。
他站在游冬跟前，身影覆上她就像陸時在偷偷擁抱。
他蹲下，借著月光，瞧見她眉心微微抖動，也不懂在夢見了什麼不開心事。
陸時記得，之前跟游冬在一塊睡覺時，她眉心也總會不自覺抖動。
事後問起，都是以噩夢為由回答。
但他發覺不對勁，去詢問心理科的同學。
「如果出現出汗，雙手握緊，有尋求安全感現象，可能是心理上在做鬥爭，要忘卻曾經讓她不願想起的痛苦。」
「如果再次發生，你可以試著抱緊她，同時出聲安慰，讓夢裡的她知道，有人會保護她，愛她。」
女同學調侃：「你真跟游冬在一塊了？」
「嗯，我愛她。」
「你.....難道沒聽說過她的事情嗎。我是怕你被騙。」
陸時禮貌道謝；「她是身不由己，是我出現太晚。」
思緒抽出。
陸時伸手替游冬舒展緊皺的眉心，輕哄：「沒事了游冬，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你。」
「雖然你不愛我了，但這段時間，我會儘可能地保護你。」
游冬的眉心在陸時的撫慰下，漸漸舒展。
她貪戀片刻的溫暖，湊上前觸及陸時微糙的指腹。
陸時一愣，眼中蘊有溫柔。
她賴床時就會這樣撒嬌，好讓陸時再給她多睡會。
給她蓋好被子陸時轉身離開。
就在要帶上門，陸時清清楚楚聽到身後有游冬的喃喃自語。
他腳步當即停下，手僵硬在搭在門把。
「陸時，對不起，你別生氣啊陸時。」
「我知道，你恨我的。」
陸時心尖發酸。
又聽到；「你是不是，也嫌棄我？」
王湖給他找來一把椅子：「確定要在這裡守她？」
走廊燈光幽暗，陸時手機屏幕光打在他臉上：「嗯，姑姑你先去休息吧。」
王湖不多勸，自行離開。
牆面的時鐘不停遊走，等陸時再睜眼，指針走到早上六點。
在椅子上睡了一晚的身子很是僵硬，陸時起身動了動。
他來到游冬房門，從小窗口往裡看，人還沒起。
按照在管轄隊對游冬的作息時間，想必她得到十點這樣才會醒來。
陸時去找了王湖借用衛生間洗漱。
游冬正在吃早餐，聽到開門聲就看到陸時站在門外。
她詫異，放下包子起身衝到他面前，卻被一小伙子攔住。
陸時緊急提醒：「沒事，她不會傷害我。」
意識到什麼，游冬還是後退跟陸時拉開距離。
視線落在他腹部，衣服擋著，瞧不出什麼來：「你的傷好得怎麼樣了。」
陸時走進去，帶上門，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好很多了，繼續吃你的早餐。」
游冬可不敢過去：「你還是出去吧，等下你會被懷疑跟我有勾當。」
陸時嘴角勾出一抹淺笑：「無妨，我已經跟她們說清楚了。」
游冬見他沒在開玩笑，過去繼續吃飯。
陸時見到兩張被子整齊疊好在床，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就是不知道是誰大半夜來給我送被子。」
「如果我說是我呢。」
游冬狐疑他一眼：「大半夜的，你還在昏迷呢。肯定是總部的人怕我冷死套不出有用消息。」
來西北這麼些天，陸時總算看到真實的游冬。
吃完飯，王湖帶著落心開始二審。
游冬坐好在位置上。
刀疤男還沒到。
游冬跟陸時對視間，聽到外頭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游冬預感不對勁。
下一秒，風二嚴肅出聲：「張強倆人牙齒藏有毒藥，半夜吞下，沒搶救回來。」
拘留室安靜幾秒。
落心忽然轉頭看游冬：「昨晚你是故意說今天再審問，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游冬面色死白，沖陸時搖頭：「我沒有。」
陸時眸光暗沉，下巴緊繃。
因張強和同夥的死，局面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