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純陰我純陽,張嘴就是忽悠
入夜。
世子府。
書房的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一道白衣身影,翩然而入。
清霜仙子今天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長發用一根木簪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她剛落地,目光就被書房裡的一樣東西吸引住了。
一張寬大的床,就擺在書房的角落裡。
清霜的臉,瞬間紅了。
這人……
居然把床都搬到書房裡來了!
「仙子倒是準時。」
林霄從書桌後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她。
清霜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你……你把床搬這裡做什麼?」
「學畫累了,可以躺著歇會兒。」林霄一臉理所當然,「怎麼,仙子不喜歡?」
清霜:「……」
她信了他的邪。
「老規矩?」林霄挑了挑眉,「先學畫?」
清霜咬了咬唇,輕輕應了一聲:「嗯。」
她走到書桌前,伸出手。
林霄一把握住,從背後貼了上去。
就在兩人肌膚接觸的一瞬間——
清霜渾身一僵,猛地抽回了手。
「你體溫怎麼這麼高?」她轉過身,一臉擔憂地看著林霄,「莫不是生病了?」
林霄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他剛突破陽力一重,又練了一下午的龍象般若勁和虎嘯金鐘罩,體內陽氣正盛,體溫自然比常人高了不少。
不過這種事,怎麼能跟她說實話呢?
林霄一把抓住她的手,重新握在掌心,深情款款道:「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太想仙子了,一想到今晚能見到你,本世子就激動得渾身發熱。」
清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你、你胡說什麼……」她想抽回手,卻被林霄握得緊緊的。
林霄說的倒是實話。
他確實很激動。
陽力一重加龍象一層,今晚的戰鬥力,可比昨天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來,學畫。」林霄也不逗她了,拿起筆,塞進她手裡,從背後握住她的手。
「於花葉根部、山石縫隙色深處落筆,再以清水筆緩緩向外暈開,由濃漸淡,不見生硬邊界。」
溫熱的氣息,噴在清霜的耳廓上。
清霜的身子瞬間就軟了。
又來了,這種讓人渾身發軟的感覺。
而且今天,他的體溫比昨天高了好多。
貼在她身後,就像一個大火爐。
清霜的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鐵線描,什麼勻細挺,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林霄教著教著,也覺得不對味了。
懷裡的人兒,身子軟得跟一灘水似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這還畫個屁啊。
林霄直接扔下筆,將清霜打橫抱起。
「你、你幹什麼……」清霜又羞又急,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畫改天再學。」林霄抱著她,大步朝著角落裡的床走去,「先辦正事。」
清霜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敢抬頭。
只是那摟在他脖子上的手,卻摟得更緊了。
……
不多時,書房內便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守在門外的嚴虎和徐錚,對視一眼,默契地往遠處走了走。
世子這體力,真是一天比一天猛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清霜香汗淋漓,渾身發軟地靠在林霄懷裡。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蒸籠里蒸了一遍,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的。
不過……
清霜微微蹙眉,運轉了一下內力。
下一刻,她的眼睛亮了。
內力,又增長了!
而且比昨天增長的還要多!
她確定不是錯覺。
清霜抬起頭,看著林霄,眼中滿是疑惑:「我的內力……為什麼又增長了?」
林霄早就料到她會問。
他摸了摸下巴,慢悠悠道:「仙子可知,你是什麼體質?」
清霜疑惑的看著林霄,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純陰之體。」林霄淡淡道,「這種體質,萬年難遇,對練武者來說,是大補之物。」
「你這種體質,修煉的都想把你當爐鼎,助自己突破境界。」
清霜看向林霄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那你呢?」她輕聲問,「你也是想把我當爐鼎?」
林霄一臉正色道:「不瞞仙子,其實我也是特殊體質。」
清霜一愣:「你也是?」
「沒錯。」林霄開始編瞎話,「我是純陽體質。」
「純陽體質?」清霜睜大了眼睛。
「純陽之體,與純陰之體,相輔相成,陰陽調和,對雙方的修煉都有大益處。」
「這不是采陰補陽,而是互利共贏。」林霄看著她,循循善誘。
「你看,你的內力增長了,我的內力也增長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清霜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她的內力,確實在增長。
而且林霄的內力,也比昨天更加渾厚了。
「所以說,」林霄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是命運讓我們相遇。」
清霜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十分規律。
白天,林霄在院子裡練功。
晚上,跟清霜在書房裡練功。
次數多了,兩人心照不宣,也不用多說什麼。
一個眼神,就知道該幹什麼。
書房裡的那張床,甚至已經壞了幾張了。
嚴虎和徐錚,已經從最開始的面紅耳赤,變成了現在的麻木不仁。
……
後院。
公主房中。
謝輕蟬眉頭緊皺,咬著嘴唇一臉怨念。
這幾天,林霄一次都沒來過她這裡。
晚上鑽進書房,一關就是一整夜。
傻子都知道他在裡面幹什麼!
那個畫仙也是個不要臉的,天天晚上往他書房跑!
謝輕蟬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是正妻!
要是那個畫仙第一個懷上了孩子,那自己這正妻,豈不是名存實亡?
不行!
謝輕蟬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公主!您去哪兒?」嬤嬤見狀,連忙攔住她。
「我去找他!」謝輕蟬咬著牙,「我倒要問問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正妻!」
「公主使不得啊!」嬤嬤急得滿頭大汗,「您身子還沒好利索,不能動氣!」
「再說了……」嬤嬤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您現在去,也沒用啊。」
「那書房裡的床,都換了好些個了!」
謝輕蟬:「……」
她的臉,瞬間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換了好些個床?
他們、他們到底有多能折騰!
謝輕蟬又羞又怕,一屁股坐回了床頭。
她是真的怕了。
照這個架勢下去,那個畫仙懷上孩子,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自己這個正妻,還有什麼地位?
自己總不能看著丈夫被別人霸占吧?
謝輕蟬咬著唇,眼神閃爍。
她可以用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