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賭一局?
梁生伯和柔然小宗師的神情頓時凝重許多。
寧洪翊背著雙手,在一眾流火營精銳的簇擁之下緩緩走到了最前方。
神情淡然,眸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在場眾人。
田安仔細打量寧洪翊一番,眉頭一挑:
「你便是那涼王?」
「細皮嫩肉的,果然是個養尊處優的小白臉。」
該說不說,寧洪翊皮膚白皙,身姿挺拔,容貌英俊,渾身上下散發出旁人所不具備的華貴之氣。
難怪將那些女子迷的神魂顛倒。
寧洪翊那冰冷的眸光十分平靜,不過在這份平靜之下,卻蘊含著旁人難以解讀的神光。
由於寧洪翊修為境界很低,再加上功法特殊,全力以赴的掩飾,周身沒有散發出半點真氣。
完全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可即便如此,寧洪翊還敢如此光明磊落的站在一眾二品小宗師的面前,這份氣勢和從容,果然不愧大夏皇族,中宮嫡子。
當寧洪翊率領一眾強者前來支援之後,現場的形勢瞬間逆轉。
尤其是加入了皇甫蘭沁以及秦忘語這兩位強者之後,反而是望北城一方氣勢更加強盛。
寧洪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田安,底氣十足的質問對方:
「田安,身為大夏城主,見到本王竟然不跪,你是想要造反嗎?」
田安眸光森寒的盯著寧洪翊,皮笑肉不笑道:
「寧洪翊,事到如今,就不必再藏著掖著了,隨你怎麼說。」
「如今你那望北城早已淪陷,現在交出所有,褪下這身蟒袍,我可以允許你孤身一人活著離開南溟郡!」
「哈哈哈……」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田安開出了極其羞辱的條件。
傻子都知道,他自不可能放任寧洪翊活著離開。
他這麼做,只不過是想要好好羞辱一下大夏皇族,感受一下踩在大夏皇族頭上的感覺而已。
「哈哈哈……」
「淪陷?」
寧洪翊的笑聲比田安還要放肆。
「在你讓廖遠那個蠢貨率兵攻打我望北城之時,川寧大軍的覆滅就已經板上釘釘。」
「身為一代城主,竟然能夠蠢到這種地步。」
「你大可以試試,你還能否聯繫的上你的川寧大軍。」
對於寧洪翊的說辭,田安自是不信。
「哼……笑話,事到如今,還在此處自欺欺人?別以為你帶著兩個三品武者和一眾殘兵敗將就能跟我叫板。」
「本城主的親衛營就在附近,覆滅你……易如反掌!」
田安抬手一揮。
身邊的一個武者當即用火摺子點燃一支響箭。
響箭竄天而起,在空中迸發出極其明亮的火花。
田安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寧洪翊身後的一眾將士。
「嗯?莫非他們是流火營舊部?」
田安認出了逐煜。
想當初,流火營遭受朝廷迫害,隱匿民間。
他也動過招募之心。
只是奈何他沒那個本事,再加上流火營將士們心灰意冷,連一人都沒有招募過來。
「哼……你們堂堂流火營,不投奔本城主,竟然主動追隨這麼一個廢物藩王?」
「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不過無妨,反正很快,你們這群人都將會成為我田安的手下敗將。」
想到這裡,田安火冒三丈。
自欺欺人的安撫著自己。
寧洪翊緩緩搖頭,看著面前的田安,冷冷嗤笑:
「這種蠢貨留著也沒用,宰了吧!」
隨著寧洪翊的到來。
雙方武者暫時休戰。
迅速服用丹藥,恢復真氣。
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
等會的戰鬥,會更加殘酷。
田安自負一笑:
「雖說你帶了不少人馬過來支援,不過整體實力上也僅僅只是接近於我們。」
「想要擊敗我們?更是無稽之談。」
「我已發射響箭,等到我親衛營一到,你們這群人,必死無疑!」
「現在主動投降,還尚且有一線生機。」
寧洪翊並未理會田安的狗叫。
眸光落在坤龍、細雨和無相他們的身上。
看的出來,大家真氣損耗極大,個個帶傷。
反觀田安一方,柔然小宗師和梁生伯氣息平穩,真氣充沛,方才一戰,顯然沒有什麼消耗。
即便讓流火營全力出手,即便能夠擊殺田安,只怕也是損失慘重。
寧洪翊頓時嗤笑道:
「如此自信?好,那本王和你賭一局。」
田安眯起眼睛:
「賭什麼?」
「就賭你的人,來不了。」
田安卻譏諷道:
「垂死掙扎,無妨,反正親衛營必定會來,既然涼王殿下有如此雅興。」
「那就陪涼王殿下賭上一局。」
在他看來,盧永雖說是左丘海的心腹,不過歸順於他之後,一直兢兢業業,無比忠誠。
盧永已經是降將,若是再背叛於他。
那便是三姓家奴,在這個時代,那可是永遠刻在恥辱柱上的。
他的下場將會極度悲慘。
所以,田安此刻自信滿滿,勝券在握。
壓根沒有將寧洪翊這位南溟藩王當回事。
川寧軍營。
秦秀秀看到數里外綻放的響箭。
「嗚嗚嗚……」
她激動的扭動身體,試圖提醒盧永。
盧永佇立原地,一動不動,如同一尊石像。
甚至不去看那響箭一眼。
他神情肅穆,眸光掃過面前一眾將士。
「兄弟們,形勢明了。」
「若田安贏了,我們只能死戰不退,玉石俱焚。」
「若涼王殿下贏了,我們便歸順涼王,迎接阿音大小姐!」
一眾將士們同時抱拳,齊聲大喝:
「是!」
他們全都是左丘海的親信,盧永的親信。
他們每一天都在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夠斬掉田安的項上人頭,為左城主復仇。
忍辱負重、臥薪嘗膽了這麼多年。
終於等到了今天。
一炷香的功夫。
田安的面色開始發白,甚至轉向鐵青。
哪怕他是頭驢,也意識到親兵營出現變故。
盧永那小子反了!
「嘶……該死的,秀秀!」
田安死死握緊雙拳。
這傢伙生性狠辣兇殘,可以毫無半點心理負擔的殺死任何人。
也就是對細雨有所垂涎。
不過他對秦秀秀確實有幾分真感情。
一方面是秦秀秀將他伺候的很好,深得他心。
另外一方面是他對秦秀秀也有一些特殊的感情。
說是一見鍾情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