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御賜金牌!先斬後奏!
被軟禁在深宮當中,不許踏出殿外一步,這絕對是極其恐怖的懲罰。
不過至少皇子的身份還是保住了。
如此一來,皇子奪嫡的局面則變得更加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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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嫡長子寧洪翊被廢黜了太子之位,老二寧洪睿也被廢黜了太子之位。
太子之位便空在那裡。
所有的皇子仿佛都回到了同一起跑線上。
二皇子聞言,神情絕望,但還是跪伏在地,卑微磕頭:
「是,兒臣謝父皇洪恩!」
這個下場雖說有些難受,不過比起革除宗籍,貶為庶民要好太多,至少還有希望。
一旦貶為庶民,那他就永遠失去了競爭儲君之位的資格。
甚至還會自身難保。
他還有皇子身份,即便被軟禁深宮,他背後支持者們肯定會想辦法把他撈出來的。
寧御極再度開口:
「涼王作為京都府尹,才華出眾,斷案入神,愛民如子,為朕剷除了京城毒瘤,賞金銀十箱,綾羅綢緞若干,特賞御賜金牌一道,便宜行事!」
「兒臣多謝父皇恩典!」
寧洪翊面色如常,心中卻笑翻了天。
這寧御極也太搞笑了。
這是巴不得這群皇子斗個你死我活。
既然這麼喜歡看熱鬧。
乾脆直接在這金鑾殿上設個擂台,讓所有皇子上去自由搏擊,誰獲得最後誰就是大夏未來的皇帝唄。
寧洪翊完全搞不清楚這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養蠱呢?
不過這次上朝,他跟寧御極近距離接觸。
也是若有若無的感受到寧御極身上有一股陰晦之氣。
恐怕他將大部分大夏的國運之氣都綁定在了自己身上。
其餘幾位皇子,包括他,就連秦王、段王爺以及那些權臣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那麼點國運之氣。
寧洪翊心中多出了一眾猜測。
難道說,擁有的權柄越多,就能夠獲得更多的大夏國運?
難怪寧御極對於權勢如此貪戀。
也難怪他對於聖賢寧洪翊百般忌憚。
若是這大夏的氣運落在旁人身上,恐怕寧御極就要睡不著覺了。
而當朱公公將御賜金牌遞給寧洪翊之後,他竟然發現自己身上那道神秘的國運之氣竟然增長几分。
這道御賜金牌便蘊含著一部分的君王權柄。
擁有了它,寧洪翊等同於常務副皇帝。
除了一品官員之外,全都可以先斬後奏。
勳爵當中除了公爵,其他勳爵可隨意問斬。
有了這道御賜金牌,那寧洪翊那京都府的權力可就逆天了。
寧御極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是讓他隨意將這京城的水徹底攪渾?
「朕乏了,退朝吧!」
寧御極長呼一口氣,在朱公公的攙扶之下,離開了金鑾殿。
禮部尚書原本打算提一嘴樓蘭使團即將入京的事情,可寧御極對於那聖賢寧洪翊有些反應過激,導致他現在都不敢提起這一茬兒。
那位聖賢寧洪翊出手,一連拋出一大堆千古絕對,確實是滅了完顏烈的風頭。
不過也讓龍淵文院顏面盡失。
那估計就要等到樓蘭使團來了之後,再私下找陛下商議吧。
流雲郡主此時湊到寧洪翊身邊,笑嘻嘻的吐著香舌:
「府尹大人,本少尹來的是否及時呀?」
「嗯,不錯,還算機靈!不過……」
寧洪翊卻話鋒一轉:
「不過你擾亂朝堂秩序,衝撞陛下,而且還擅離職守,就算你個功過相抵吧!」
說罷,趁著流雲郡主還沒有反應過來,趕緊拔腿開溜。
流雲郡主見狀,當即要追上去:
「什麼?你給本郡主把話說清楚!」
流雲郡主正要拉著寧洪翊理論一番。
一道身影卻將她死死攔住。
正是秦王。
秦王板著臉,盯著面前的流雲郡主,面露不悅:
「流雲,休得胡鬧,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郡主該摻和的,跟本王回去。」
秦王這麼多年,就流雲郡主這麼一個女兒,完全是攥在手心怕丟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好不容易將這小姑奶奶拉扯到這麼大。
如今她卻自己跳進了火坑當中,攪合進了皇子奪嫡的泥潭。
差點沒把秦王嚇的魂飛魄散。
秦王當然要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愛女給摘出來。
「不!我不!你們都不讓我入朝做官,唯獨涼王殿下賞識我,栽培我,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
「你看,我剛才表現的不是很好嗎?我要好好的展示我的才華,我要為民做主,拯救京城百姓於水火之中。」
流雲郡主掐著小蠻腰,將小腦袋高高昂起,顯然對於自己方才的行為很是滿意。
秦王捂著臉,抽的頭髮都要白了:
「我的小姑娘,你要記住,你是女兒身吶,成天跟京都府的那群男人混跡一處,你的名譽還要不要了?你可知道你若是捲入其中,會是什麼下場?」
「這一次陛下是看著本王的顏面上不跟你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到時候那可就……」
流雲郡主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聽我不聽,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回去找我娘,告訴她你外面有兩房……」
流雲郡主得意洋洋的挑起黛眉,那表情活脫脫一個奸詐的小狐狸。
「哎哎哎……我的小姑奶奶……可不得亂說。」
秦王趕緊捂住流雲郡主的小嘴,那冰冷的眼神掃過幾個還在看熱鬧的官員。
嚇的他們四散而逃。
「行行行,就算是你跟那個寧洪翊勾搭在一起我都不管你,這總行了吧?」
秦王一臉心虛,在流雲郡主耳邊小聲妥協。
「哼哼,這還差不多,行了,本少尹要去行俠仗義了,你自己玩去吧!」
流雲郡主背著小手,扭著小腰,大搖大擺的離開朝堂。
秦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無奈嘆息,垂頭喪氣的朝著宮外走去。
當他坐進馬車之後,卻仿佛換了一個人呢。
秦王端起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水,喝了一口,仿佛自言自語一般:
「還有勞老福你多費費心,護住那丫頭,別再以身犯險。」
一道微風拂過,吹起馬車車簾的一角。
仿佛從始至終都只有秦王一個人。
秦王無奈的搖著頭:
「寧洪翊……這個小子,還真是不一般吶,竟然把本王都給裝進去了,真是好手段!」
秦王眯起眼睛,慵懶的靠在馬車當中,又恢復了往日那副與世無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