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秦王的語言藝術
這時,秦王站出來說道:
「陛下,臣以為京都府尹手握如此特權合情合理!」
「京都府尹向來都是整個京都乃至整個朝堂之位複雜微妙的位置,若想要勵精圖治,還京城一片清朗天空,手中沒有些特權,如何達到陛下的要求和期望?」
「今日不是這個伯爵求情,明天就是那個官員求情,若一切事務都可以網開一面,尋個私情,那將整個大夏律法置於何處?整個大夏還如何運作?」
「臣相信,以京都府尹的能力與才華,定然能夠將京城之力的井井有條,國泰民安,屆時京都百姓都會感激陛下的皇恩浩蕩!」
眼見秦王站出來擁護涼王寧洪翊,在場文武百官都是一愣。
怎麼秦王這次還站出來摻和?
他不是一直和段王爺一樣,都極少摻和朝堂之事嗎?
寧御極見到秦王出列,也是頗為意外:
「秦王,你似乎對此事頗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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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微微一笑:
「臣只是仗義執言,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態度而已。」
眼見秦王力挺寧洪翊。
當場就有好幾個官員站出來憤怒駁斥。
「秦王,此事恐萬萬不妥!」
「是呀,還請秦王殿下謹言慎行!」
即便秦王也是頗有權勢,和寧御極走的頗近的皇室宗親,可寧洪翊的存在對朝中的文武百官們造成了極大的威脅,哪怕會因此得罪秦王,他們也在所不惜。
他們腦袋上壓著一個寧御極就已經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好在寧御極身為九五至尊,事務繁多,身居高位,還能夠稍微糊弄一下。
可若是下面再多一個寧洪翊。
這寧洪翊可是真的什麼都敢查,一個搞不好,就落到寧洪翊手中。
若是寧御極本就想要肅清他們,只要點下頭,那他們可就全都得人頭落地。
這下,五皇子也按捺不住,站出來親自下場:
「父皇,以兒臣之間,此事還需慎重決斷!」
寧洪翊前腳已經對二皇子手底下的人動手,現在張貼告示,擺明了要對他手底下的江湖幫派動手。
一旦寧洪翊動了,他接下來也會步入二皇子的後塵。
要知道,馬幫和鹽幫背後都和五皇子有很大的牽連。
「哼哼……老五,你也知道慌呀,為了搞那些銀子,留下那麼多的破綻和把柄,現在才想起來擦屁股?晚了!」
一旁的七皇子看到五皇子此刻有些心慌的模樣,心中一陣冷笑。
先前在諸位皇子的爭鬥當中,七皇子一直落入下風。
直到最後,實在是損失不起,默默退場。
只剩下二皇子和五皇子相互廝殺。
如今,二皇子已經被軟禁深宮,只剩下狗急跳牆這麼一條路走。
而寧洪翊的這把刀又懸在了五皇子的頭上。
看的七皇子暗爽不已。
眼見一眾官員們都跳出來反對寧洪翊。
秦王帶著淡淡的笑意,並不著急。
而這時,五皇子一脈的重量級權臣,兵部尚書魏邑站出來反駁:
「秦王,身為皇室宗族,自當謹言慎行,今日秦王的這般言行,實在是有失皇室威嚴,甚至還為陛下招致禍患,實屬不妥!「
這兵部尚書看似是五皇子一脈之人。
實際上他的兒子跟吏部尚書馮曉育的女兒馮淑往來密切。
錢淺易表面上是在扶持二皇子,其實他真正扶持的人其實是五皇子一脈。
而兵部尚書是他放在明面上支持五皇子的人。
其實除了清閒的禮部尚書之外。
吏部尚書馮曉育,工部尚書墨衢,甚至包括他晉升之後,空缺的戶部尚書之位都是他的人。
如今甚至用權傾朝野這四個字來形容錢淺易都不為過。
秦王面對兵部尚書魏邑的斥責也不怒,反而笑道:
「本王多年以來一直謹言慎行,一言一行都維繫皇室宗族的威嚴,何來的有失皇室威嚴?這位陛下招致禍患,更是無稽之談,何從談起?」
秦王輕笑著繼續說道:
「而且本王還想要問魏大人一句,不知你對於聖賢寧洪翊的聖賢箴言所開啟的文道如何看待?」
自打寧洪翊在天清河畔因為聖賢箴言開啟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文道一途之後。
能夠讓無數文人墨客領悟文道之力,獲得浩然正氣。
但凡胸懷天下,有一定才華的文人都能夠修行出浩然正氣。
而才華越是強大,自身的浩然正氣就越是強大。
那位龍淵文院的歐陽院長原本就是一位修行武道的武者,如今更是覺醒了浩然正氣,晉升到了二品小宗師之境。
只可惜,被寧御極的國運氣息壓制,使得他無法晉升一品大宗師。
不過即便如此,以他那強大的底蘊,依舊攀升到了准一品大宗師的境界。
一旦失去了限制,他便可以一躍晉升為一品大宗師。
成為這世間極少數屹立在武道巔峰的超絕強者。
如今,整個大夏所有文人都一直認為,浩然正氣和文道一途是上天給大夏的福報。
魏邑向寧御極行了一禮之後,開口解釋:
「那浩然正氣是文道一途的修行力量,是為讀書人開啟一條報國之路的坦途,也是我大夏文脈鼎盛的希望,自然是貨真價實的天道恩賜,天下正統!」
魏邑作為朝中重臣,那馬屁拍的早就是渾然天成,滴水不漏。
而他口中的天下正統自然是指寧御極。
畢竟人家是大夏天子,自然是當之無愧的天下正統。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寧御極自然非常享受這種工你問。
不過聖賢寧御極的出現竟然開創了一脈天道,雖說為大夏增添了不少氣運,可是此人威望太高,並且隨著完顏烈的存在,還在不斷攀升。
這讓寧御極感覺自己的地位和氣運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和影響。
秦王則淡然一笑:
「這麼說來,那魏大人也是認為秉持浩然正氣和人間正道是天命所歸,天下正統咯!」
秦王那平靜淡然的面容上浮現出些許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的話讓魏邑宗感覺有些不妥。
只不過方才這話他已經當著寧御極的面說了出去,若是再改口,那可就信口雌黃,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