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嬰靈蓋
「這塊頭蓋骨不大,也就只成年男性的拳頭那麼大,看起來應該是個小孩的頭蓋骨。」
「在這塊頭骨上面,所有的縫隙都是用金水澆蓋,上面還密密麻麻地刻了很多我看不懂的字。」
「當時我是真的害怕了,但是我老了,我不能讓我家斷後,即便我看著這個聖杯很不舒服,但是我依舊花了重金把這個聖杯買回了家。」
「可是在我把這塊頭蓋骨帶回家的時候,怪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看,可是我四處打量都沒有發現看我的人。」
「而後事情變得越來越古怪,我每天晚上在半夢半醒間都能夠聽到有孩子哭鬧的聲音。」
「恰巧的是,那一段時間我很忙,我只以為是我自己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
「可是這種哭鬧聲日日都會在半夜響起,我被折磨得覺都睡不好,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夫人,我想知道我夫人有沒有聽到這種聲音。」
「可是我夫人竟然說我是神經病,她什麼都沒有聽到,讓我去看心理醫生。」
「我也覺得一定是我心理出了問題,可是我看了好幾個心理醫生,一點作用都沒有,反倒是讓我的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
「大概是過去了七天的樣子,夜裡我不單單能夠聽到孩子的哭鬧聲,我還能聽到有小孩在我的房間裡赤腳跑動,嬉戲的聲音。」
「就是那種,很沉悶的咚咚聲!你能想像吧?」
趙金達有些激動,他的雙眼瞳孔,繪聲繪色地問我。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可是趙金達卻停下了話語,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剛剛說了太多的話,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無力,此刻就連話語都說不出來。
吳琦鳴連忙伸手去拍趙金達的後背,同時貼心地倒來溫水,給他喝。
可這一口下去,趙金達忽然噴出了一口污血。
這個陡然發生的事情把我都給嚇了一跳。
我連忙起身,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驅邪符,快速地貼在了趙金達的腦門之上。
趙金達的表情變得猙獰,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
「上清三景,總氣上元。八景冥合,氣入玄元。中有二將,輔佐重玄。為禍下鬼,驅出患身。急急如律令!」
我把驅邪符按在趙金達的腦門,口中快速的念著驅邪咒,同時,我調動體內的一縷炁,以驅邪符為媒介,輸入到了趙金達的體內。
趙金達的情況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加糟糕。
此刻他的生機幾乎斷絕,全靠著一口氣吊著。
這個時候,情緒太過激烈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不過,我的驅邪符還是牛逼的。
隨著我一套流程下來,趙金達身上的那些黑斑明顯地暗淡了不少。
不但如此,就連他的氣都順了很多。
只是想要讓他繼續開口顯然是不太現實了。
因為這貨直接昏死了過去。
吳琦鳴在一旁急得不行,連忙衝著我問道:「我老闆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我看了一眼狀態逐漸穩定的趙金達,搖了搖頭道:「目前應該死不了,但是如果再拖的話,估計就得去下面報導了。」
聽我這麼說,吳琦鳴一下子就蔫吧了,他連忙抓著我的手,開口乞求道:「秦先生,您一定要想想辦法,我老闆不能死啊!」
我看他是真的急,甩開了他的手道:「放心,收了你的錢,我就會盡力。」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全部的經過,但是我想你老闆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應該和那個什麼聖杯有關。」
「你知道那個聖杯在哪裡嗎?」
我看向吳琦鳴,吳琦鳴愣了一下,一臉迷茫地搖頭。
我嘆了一口氣,這事兒還得靠我自己啊。
這般想著,我心念一動,瞬間聯繫上了還在消化中的鬼娃娃。
「小鬼,醒醒。」
被我打擾的鬼娃娃很是不爽,幾乎是咆哮式的回應我。
「小子,你又要幹嘛?就不能讓本大爺好好的吸收嗎?」
我有些不還意思,嘿嘿的笑了一聲,隨後開口道:「我又接了一個活,和湘西那邊的什麼聖杯有關,你聽說過嗎?」
鬼娃娃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什麼樣的聖杯?」
「就是用小孩頭蓋骨做的東西。」
聽到我這句話,鬼娃娃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我明顯地感覺到掛在我脖子上的養陰罐震動了一下。
「在哪裡?小子,你快打開罐口,讓本大爺瞧瞧!」
這還是鬼娃娃第一次這麼激動。
我也不耽擱,連忙將養陰罐的蓋頭打開了一條縫隙。
緊接著,鬼娃娃徹底沒有了聲音。
我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鬼娃娃的消息。
大約過去了十餘分鐘,鬼娃娃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子,這可不是什麼聖杯,那是嬰靈蓋,招邪的玩意兒!」
「我能感受到,在這個嬰靈蓋內,有一隻不輸我太多的傢伙藏在裡面,你想辦法,把他給我弄到手,丟進這養陰罐里,讓他成為我的養料!」
鬼娃娃是一點臉都不要,見到對自己有用的東西,都想占為己有。
不過這樣的性子也不錯,起碼我想要拿捏他非常的容易。
只是現在我也沒辦法答應他,畢竟我連這個勞什子嬰靈蓋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你總得告訴我那東西在哪裡吧?」
我無語地嘟囔著,鬼娃娃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隨後說道:「一樓,左手第二個房間,嬰靈蓋就藏在裡面,小子,你可要動作快一點,本大爺剛剛好像驚動了裡面的傢伙,等他醒了,你再想拿就有點困難了!」
在得知嬰靈蓋的位置後,我馬不停蹄地朝著一樓跑去。
吳琦鳴見狀,緊跟不舍。
我們兩個很快就跑到了一樓,順著鬼娃娃給我的信息,我打開了過道左手的第二間房間。
當房門被我打開後,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連我都狠狠的打了一個冷戰,更別說身後的吳琦鳴,他冷的直打哆嗦,一雙眼珠子滴溜溜地朝著房間裡看著,不過很快,他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手指指著房間,撕心裂肺地喊著:「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