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要改命!
「小弟弟,姐姐看你的嘴,好像很甜的樣子。」
「讓姐姐嘗嘗,你的嘴有沒有抹蜜。」
一個狐媚女子,用如筍的手指,輕輕挑起許青山的下巴。
勾魂的桃花眼,還在某高地停了三秒。
許青山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狐媚女子,身著青衣,顰笑間風姿搖曳,媚態萬千。
她領口開得很低,一看就很孝順,把兩個奶奶照顧得很好。
少年拘謹而侷促地站著。
正好高那女子一頭,溝壑風光盡收眼底。
只瞥了一眼,就趕緊把視線移開。
他怕這位女執事,誤會自己是個登徒子,更怕惹來殺身之禍。
在來時的路上。
曾親眼見到有人,因多看了俯下身子的仙子一眼,就被殺了。
那顆被砍下的頭顱,還咕嚕嚕地滾到了他的腳下。
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仙子不能褻瀆。
見他如此侷促,狐媚女子朱執事略顯不悅。
「無需緊張,姐姐最喜歡你這樣的小鮮肉了,告訴姐姐,你是什麼靈脈?」
「回朱執事,小的是九靈脈。」
「嗯?九靈脈?」
「是的。」許青山惶恐點頭。
狐媚朱執事一怔後,隨即大笑。
「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身子也浪了起來。
「你這麼個倒霉的玩意兒,居然讓我碰上了。」
朱執事指著他,「九靈脈,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廢柴啊,就算是最廢最差的七靈脈,都比你好上十倍百倍,你還真是個倒霉催的。」
「讓朱執事見笑了。」
許青山尷尬拱手,他也不想啊。
天武大陸,修行者以靈脈為主,靈脈越少,資質就越高,修行也就越容易。
九靈脈屬於九條經絡雜裹在一起,混沌未開,沒有一條靈脈可以納氣,被修行界定義為,廢柴中的廢柴再廢柴。
他也知道自己的靈脈有多差,修行有多難。
但他不能放棄!
無論如何,一定要踏上修仙之路。
「嗯,你是如何來到此地的?」
狐媚朱月兒收住笑聲,神情嚴肅地看著他。
「回朱執事,我有入門信物。」
「嗯?信物?拿來看看。」
許青山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塊銘牌。
這是他阿爺離世前留下的,說他日若有子嗣想要修行,可拿此信物去靈山宗......
那年,阿爺過世後不久,便有仙人在村子上空鬥法。
結果,導致整個村子村毀人亡,無一倖免。
若不是他去了山間采菇,同樣也會遭遇毒手。
從那天起,他發誓要成為一個仙人。
不僅要為家人報仇,更不想成為仙人腳下的螻蟻。
於是,就拿著銘牌,懷揣著改命的夢想。
一路跋涉來到了靈山宗。
朱月兒的目光落在銘牌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咦,這是李峰主的銘牌?」
凡持此牌,均為李峰主門下弟子。
「是的,煩請朱執事通報一聲,我想加入仙門,青山將不勝感激。」
許青山一臉恭敬,誠懇地拱手施禮。
「你?要加入仙門?」
朱月兒面露不屑,「雖然你有信物,但李峰主已經仙逝,再說,就你這資質宗門又且會收你,我勸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說著,伸手就將銘牌拿了過去。
「朱執事......」許青山大驚。
「這牌子你留著也沒有用處,就給我吧。」
劍峰,那是她一直嚮往的地方。
有了這銘牌,等時機成熟,她朱月兒就可以去劍峰尋得一分機緣。
到時,她要做一個媚死天下男人的女劍修!
許青山臉色一變,想拿回來,可又不敢,連忙說道:
「朱執事不可,我阿爺說,只要憑此牌就可以......」
「都跟你說了,李峰主已死,這信物已無作用,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朱月兒煩躁地一揮手,根本不讓他說下去。
「我......」
許青山好生懊惱,可又無能為力。
這可是爺爺留給他的唯一念想啊!
「放心,姐姐不會白拿你的東西,你不是想入仙門嗎?這銘牌給了我,我可以收你入門做個雜役弟子......」
說著,一把揪住許青山的衣領,性感的櫻唇湊到他耳根。
「弟弟,明白我的意思嗎?」
許青山心中一凜,她這是在威脅自己啊?
這意思太直白了:你是要牌子,還是要命?
嚇得他趕緊說道:「朱執事息怒,這銘牌......給你就是了。」
「嗯,這才乖嘛。」
朱月兒立刻換了一張笑臉,將許青山往身前一拉。
「只要你聽話,姐姐不會虧待你的,以後在靈山宗,就有姐姐罩著你了。」
手指一抬,點在了許青山單薄的胸口上。
「看到這片靈稻田了沒有,以後就由你負責了。」
......這麼大啊!
「是,青山看到了。」
「嗯,做雜役是累了些,要是累了呀,就來姐姐的房間休息......」
上身一送,飽滿直接頂到他前胸。
「你看,姐姐對你多好,小東西,你可要知道感恩哦?」
「是,多謝朱執事關心,青山不怕累。」
許青山身子一緊,稍退了半步。
搶了我的銘牌,還想占我的身子啊?
朱月兒笑容一僵:「不怕累?行啊,那你就好好幹活!記住,這裡的靈稻很貴的,隨便一棵都比你的命值錢,小心伺候著。還有,每天必須澆三次靈泉水,完不成啊,不准吃飯,不准睡覺!」
說到後面聲色俱厲,明顯不爽。
「是,青山記下了。」
許青山又一拱手,呵,變臉比翻書還快。
朱月兒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小袋子和四顆藥丸。
「這是你本月的宗供,按規定,每月靈米十二斤、靈丹四顆,拿著。」
「多謝朱執事!」
許青山伸手接了過去。
朱月兒瞅了眼許青山,腰一扭,臀線大幅度的搖擺著走了。
她本想強行收睡的這個少年,卻因礙於他有劍峰的銘牌,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
許青山鬆了口氣,感覺這朱執事不僅貪,還有點怪。
不管怎麼說,自己總算留下來了。
雖然沒能成了外門弟子,只要努力,肯定有機會。
看著滿眼的靈山樓閣,又望向家鄉的方向。
「阿爺,孫兒真的進入仙門了。」
「只是......李峰主已經不在了......」
許青山嘀咕了句,掂了掂米袋子,分量明顯不足。
這有十二斤?最多就五六斤吧!
短斤少兩,難道連仙門也是如此?
瞅著四顆丹藥倒是有些激動,只是這些丹藥,卻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許青山真的不懂,以為靈丹本就這樣。
他小心翼翼地將丹藥收好,吸了口氣,開始挑水澆灌靈稻田。
一擔!
五擔!
十擔!
......
金黃的靈稻田埂上,往返著他單薄的灰衣身影。
小小肩膀,擔起百多斤的水,感覺骨頭都在生疼。
為了踏上仙路,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連續挑了五十多擔,身體實在撐不住了。
許青山疲憊地從懷裡,掏出一顆靈丹服下。
奇怪的是,並沒有出現精力恢復的狀態,反而有一股污穢之氣,蔓延全身。
「唔......」
一陣劇痛襲來!
許青山慘叫一聲,栽倒在了靈稻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