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凡,展露才華
「計算器?!是什麼東西……」
蘇小瑾滿腦子都是問號,因為這三個字她從未聽過,但她更關心劉海他們貪污的銀兩去了哪裡道,「還有劉海他們貪墨的銀兩到底去了哪裡?」
李凡面對蘇小瑾的提問,瞬間手指划過桌上的帳本道,「五夫人,你看!!」
「鎮北王府名下的綢緞莊、糧鋪、鹽鋪、酒樓等帳目。劉海他們都故意採用了籠統記帳法。」
「他們只記總支出,不記分項明細。我按照我的方法,對他們的帳目進行了反推,因此很快就發現他們每月上報的支出都超支了。」
李凡說著翻出近半年的帳冊一一給蘇小瑾對照道:「你看按照正常計算,咱們商鋪最高損耗和各項開支不超過三成。」
「可鎮北王府各大商鋪的真實損耗和開支,卻是已經達到了七成以上。還有他們報上來的這些帳本數據,儘管很多開支都只多了寥寥幾兩銀子。」
「但是由於基數太大了,所以僅一個月他們就能貪墨鎮北王府上萬兩白銀。」
李凡此話一出,蘇小瑾瞬間渾身一震,上前俯身細看帳目,並且順著李凡指出的痕跡核對。
果然每一筆虛報支出都嚴絲合縫,被劉海他們刻意隱藏在了雜項支出里。
這要不是李凡,他們根本就毫無痕跡可尋,畢竟鎮北王府上上下下可是養著幾千人。
還有自己的府兵和侍衛,因此這麼多人的吃穿住行中,隨便虛報一點支出的銀子。
劉海他們就可以到手上萬兩白銀。
可李凡的手指並沒有停,而是落在其中的一個帳目上道,「五夫人,你看這個帳目。」
「他們虛報出來的銀兩,並沒有留在府中私分,也無現銀支取記錄,而是通過鎮北王府的供應商。」
「從咱們城西的三家綢緞莊和孫氏錢莊中轉,做到只走帳、不留貨,徹底將他們貪墨的銀兩洗白,分批轉入大管家劉海的錢莊帳戶里。」
「李凡,你這個說的太複雜了。我聽了半天都沒聽懂……」
趙秀寧皺眉開口道,「現在我就問你一句,按照現在帳面上的情況,劉海到底貪墨了咱們鎮北王府多少銀子?」
「這個我粗略估算……」
李凡看著帳本上近三年的數據,抬起一根手指說道,「近三年劉海應該最少貪墨了鎮北王府一百多萬兩白銀。」
「多,多少?!」
趙秀寧豁然起身,雍容的面容上滿是駭然,眼底只剩極致的震驚道,「一百多萬兩白銀。」
「李凡,你是不是搞錯了?!劉海他怎麼可能貪墨了這麼多?!」
趙秀寧說完這話,心裡充滿了不敢相信,因為一百多萬兩白銀,別說鎮北王府了。
就是放在大乾王朝也是一筆巨款。
可這麼多錢幾乎神不知鬼不覺就被劉海給私吞了。
說實話,趙秀寧根本就不信。
蘇小瑾卻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因為這三年她只知道鎮北王府的生意是差了些,收入也少了一些。
但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
經過她每天反覆核對的帳冊里,居然被劉海他們貪墨了這麼多錢。
可是由不得蘇小瑾不信,因為每一批帳目的出入,都被李凡給標註了出來,並且每一筆帳都可以查。
可李凡區區一個馬奴。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畢竟這份精準老道、一眼破局的本事,可是遠超他們所有人。
趙秀寧怔怔地看著從容淡然的李凡,還有一臉震驚的蘇小瑾道,「瑾兒,你再看看帳本。劉海,真的貪墨了這麼多錢?!」
「母親,不用看了……」
蘇小瑾道,「他真的貪墨了這麼多,因為每一筆帳都有跡可查。這一點李凡標註的很清晰。」
「哼,好一個狗奴才……」
趙秀寧聽到蘇小瑾這話,瞬間就氣惱地一拂衣袖道,「簡直是狗膽包天。」
「還有難怪咱們鎮北王府越來越難,甚至一些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弄了半天是出了家賊呀?!」
「母親,那咱們要不要,即刻派人將他控制起來……」
蘇小瑾面對趙秀寧這話道,「然後讓他交出貪墨的一百多萬兩白銀。」
趙秀寧沉默了,一雙眼睛沉了下去,手掌用力攥緊了半天,才抬起頭看著蘇小瑾道,「不,不用……劉海這人我知道。」
「他儘管有不少的小毛病,但是你父親在的時候,他一直很忠心,可眼下卻做出了這樣的事來。」
「這背後肯定是有人指使……」
趙秀寧說到這裡雙目變得異常冷厲道,「要不然他根本就不敢這麼膽大妄為。」
蘇小瑾聽到趙秀寧這話,卻是幾次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趙秀寧卻揮了揮手,目光看著蘇小瑾道,「行了,這事你別管了。我這邊自有安排。」
「諾!!」
蘇小瑾還能說什麼呢?!她微微向趙秀寧躬身就應了一句,至於趙秀寧卻一拂衣袖道,「瑾兒,這些天你查帳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諾!!」
蘇小瑾應聲退了下去。見狀李凡剛張嘴想說話,結果趙秀寧便揮了揮手道,「你也下去吧!!」
「我已經讓秋兒給你收拾好了側院,以後你就住在那裡。我這邊有事也好隨時招呼你。」
「諾!!」
李凡趕忙應了聲,因為他並不是一個沒有眼力勁的人,所以他心裡非常清楚,接下來的事趙秀寧應該是不想讓他參與。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會湊上去。
畢竟這鎮北王府的水太深了。
他可不想卷進某個漩渦里,因此他微微向趙秀寧躬身,然後就退出了她的寢宮,來到了隔壁側院,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側院清雅幽靜,收拾得乾乾淨淨。!
院中鋪著青石板,階前種著幾株翠竹。
微風拂過,簌簌輕響。
屋內陳設簡約雅致,木桌木床嶄新整潔,窗明几淨。
還帶著淡淡的清雅木香,雖不算奢華,卻格外清淨舒心,最重要的是李凡非常喜歡。
這尤其是側院後面那個湯池子,李凡更是喜歡得不行,因為完美解決了他愛泡澡。
可又不想燒水提水的麻煩。
李凡想著便開始脫衣服,準備躺在湯池子裡好好放鬆一番,然而他剛脫下身上的外衣。
二叔給他的那個木盒子,咕嚕嚕就滾落在了地上。見勢李凡彎腰就將木盒拿到了手裡。
他將木盒打開,只見裡面居然不是信件,也不是什麼祖傳寶物,而是一尊青銅古塔。
這尊青銅古塔只有寸許大小,通體覆著溫潤暗沉的青褐銅鏽,質感古樸厚重。
塔身九層,飛檐翹角層層規整錯落。
紋路細膩精巧,塔身刻著細碎模糊的古老篆紋。
塔基方正沉穩,塔頂玲瓏小巧,整體古樸肅穆,隱隱透著一縷幽深神秘的氣韻。
李凡看著木盒中的青銅古塔,卻是喉結滾動,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看到這尊青銅古塔,竟然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因此李凡忍不住呢喃了一句,「我尼瑪,這塔不對勁?!」
李凡這句話落下,下意識抬手就摸向了青銅古塔。
可他的手指剛觸碰到塔尖,瞬間就感覺指尖傳來了一陣刺痛,緊接著青銅古塔便騰起了一圈圈青色的光暈,隨後徑直竄進了他的眉心。
李凡還沒來得及反應,腦海驟然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識海里。
「李凡,你能看到我,說明你二叔已經將東西交給了你。我要跟你說的是——」
「這東西可以讓你踏入武道,但是也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你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是接受塔里的傳承,還是放棄?!」
「我,尼瑪……」
面對眼前的情形,李凡僅僅呆愣了一秒鐘,下一刻便興奮地大笑道,「穿越者果然個個都是有大氣運加身啊?!哈哈哈……」
李凡眉眼間滿是難以掩飾的狂喜,沒有半分遲疑,幾乎毫不猶豫地大喊道,「我選擇接受傳承!」
「好,既然你決意接受傳承,那便仔細聽好了。這青銅古塔一共九層,每一層都對應一重武道境界。」
「唯有你的修為抵達相應層次,方可解鎖該層內藏的機緣。如今你肉身凡胎,尚未踏武道門檻。」
「可嘗試動用自身精神力,衝擊古塔第一層禁制,破開之後便能取出塔中功法秘籍,正式踏上武者之路。」
李凡識海中這道聲音落下,瞬間那道魁梧的身影化作點點流光,徹底消散。
「我尼瑪……干……」
李凡立刻心神沉入識海,凝神看向懸浮在自己識海中央的青銅古塔。
九層塔身在識海之內微微流轉淡淡的青光,第一層塔門外蒙著一層薄薄朦朧的光膜。
李凡很清楚那便是禁制。
可李凡沒有任何猶豫,立即集中全部心神,對著青銅古塔第一層禁制野蠻衝撞而去。
李凡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周折,結果卻是異常順利。那層看似牢固的禁制,形同虛設。
李凡的精神力瞬間將其擊碎,禁制化作漫天細碎的青色光點,四散消融。
與此同時,青銅古塔第一層徹底開啟,一股溫潤柔和的氣流自塔身之內奔涌而出,順著李凡的識海,快速流轉於他四肢百骸。
另有三卷泛著古舊光澤的古籍,自第一層塔內緩緩飄出,懸浮在李凡眼前。
「我,尼瑪……」
李凡看著懸浮在眼前的三本功法秘籍,瞬間瞳孔驟縮,滿臉震驚道,「這青銅古塔的前主人,難道也是一個穿越者?這要不然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功法秘籍?!」
李凡這話絕非無的放矢,因為懸浮在他眼前的三本功法秘籍,竟然分別是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六脈神劍。
這怎麼可能是這方世界該有的東西?!
李凡想到這裡猛地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伸手便將北冥神功抓在手中。剎那間一頁頁功法圖譜與經文盡數映入心間。
李凡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按照圖譜與經文修煉起來。轉瞬之間便有一道霸道氣旋,瘋狂吞噬吸納體外的真氣。
這一刻李凡四肢百骸的滯澀盡數消散,驟然一股渾厚的內力在丹田之內悄然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