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來得正好！
「境界確認：合體巔峰。」
「行星級能源權限開啟。」
「警告：檢測到中州地底存在未登記的行星級能源反應。」
紅色警報鋪滿終端。
姜羽抬起右手，五指緩緩收緊。
拳鋒前方的空氣被壓出一圈波紋，艦橋內漂浮的灰塵向四周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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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靈脈的靈力還在體內流轉。
暗金丹已經碎裂。
丹殼深處的元嬰完成蛻變，化成一尊披著幽藍納米紋路的元神，盤坐在氣海深處。
靈力沿著經脈流動。
納米裝甲的微型線路同步亮起。
姜羽抬眼看向前方。
空間在他的感知里變得極薄。
他抬腳邁出。
身形消失在原地。
殲星艦主控室內，空氣突然扭曲。
姜羽從空間波紋里走出，停在艦長椅前。
合體巔峰的威壓瞬間鋪開。
趙驍剛轉過身，膝蓋已經重重砸在金屬地板上。
機械外骨骼發出刺耳警報。
「王爺……」
他咬緊牙關，雙手撐住控制台，額頭青筋暴起。
四周的操作員全部被壓低了身體。
有人扶住椅背，有人死死抓著操控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姜羽閉了閉眼，收回體內外放的靈力。
沉重的壓力立刻散去。
趙驍扶著控制台站直身體，先檢查艦橋人員，再調出艦體損傷報告。
「左翼裝甲還在修復，空間錨點只剩兩台可用。」
「主炮呢？」
「祖靈脈的靈力已經完成轉化。」趙驍看了一眼能源讀數，「主炮儲能重新達到百分之百，備用能源庫也完成補充。」
姜羽點開戰甲終端。
三項新的科技權限在光幕上展開。
「恆星級靈能戴森球：進入預研階段。」
「軌道級天基動能武器：允許建造一座原型炮台。」
基因飛升藥劑2.0：進入樣本驗證階段。
每一項都需要材料、時間和龐大的能源。
姜羽沒有急著立刻建造戴森球。
他先勾選天基武器原型圖，隨後將三份權限全部傳輸給地下兵工廠主腦。
「趙驍。」
「在。」
「後方暫停常規武器擴產。」
姜羽看向舷窗外的廢墟。
「先建軌道炮台，再鋪設防禦衛星。戴森球進入預研，基因藥劑抽調最強的研究組做樣本驗證。」
趙驍立刻記錄命令。
「原型炮台需要多久？」
「以現有材料計算，最快十七天。」
「把周期壓到十天。」
趙驍愣了一下。
「王爺，十天會犧牲炮台穩定性。」
「那就先做十天版本。」姜羽看向主屏幕，「大夏缺的不是一座完美炮台，是能在敵人抵達前開火的炮台。」
趙驍重重點頭。
「明白！」
艦橋側門在這時開啟。
一名女侍衛快步走入。
「王爺，女帝到了。」
柳寒月隨後踏入艦橋。
她身穿黑金戰甲，手中握著大夏天子劍。劍鞘上布滿細密裂痕，卻依舊牢牢固定在腰側。
柳清璃靠在副駕駛位旁，抬眸看了過去。
「姐姐，你來得倒快。」
柳寒月沒有接她的話。
她先看了姜羽一眼，又看向主屏幕上的三項科技權限。
「軌道防禦？」
「從今天開始，大夏的防線向上延伸。」姜羽道，「地面要守，天空也要守。」
柳寒月握住劍柄。
「上界不會給你十七天。」
「我知道。」
姜羽打開一份新的戰術界面。
「所以炮台只用十天。」
柳寒月盯著他看了幾秒，收回目光。
「你打算用一座未完成的炮台攔住上界？」
「先擋第一輪。」
「第二輪呢？」
「等他們把第一輪送進炮口。」
柳寒月的手指停在劍柄上。
柳清璃輕笑一聲：「姐姐，王爺已經安排好了，你還要繼續替上界操心嗎？」
「閉嘴。」
柳寒月冷冷掃了她一眼。
柳清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軍用外套，走到姜羽身邊。
她伸出手指，在姜羽胸前的裝甲上輕輕敲了兩下。
「王爺剛剛突破，今晚還有精神處理本宮嗎？」
姜羽低頭看她。
「把外套扣好。」
「你親自幫我？」
「自己來。」
柳清璃撇了撇嘴，卻把拉鏈拉到了胸口。
姜羽重新看向主屏幕。
紅色警報突然變成深紅色。
艦橋燈光全部熄滅。
備用燈亮起。
深空雷達發出尖銳蜂鳴。
趙驍衝到操作台前。
「深空出現異常信號！」
全息星圖迅速擴大。
先是近地軌道。
隨後是大氣層外的靈能屏障。
雷達繼續向外延伸，最終鎖定了世界邊緣一處殘破的空間節點。
那裡殘留著中州聖地爆炸時留下的坐標波動。
紅色航跡從空間節點後方浮現。
一條。
十條。
百條。
最後，整片星圖都被密集的紅點覆蓋。
李秋月抱著星盤衝到屏幕前。
她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按在盤心。
星盤指針剛剛轉動，中心便傳出裂響。
「咔嚓！」
指針崩碎。
李秋月身體一晃，嘴角溢出血線。
柳寒月立刻扶住她。
「看到了什麼？」
李秋月抬手擦去血跡，聲音壓得很低。
「界門毀了，上界卻保留了坐標。」
她盯著那片紅色航跡。
「他們在藉助界門殘骸橫渡星空。眼前這些紅點都是遠程靈能投影，本體正在後方躍遷。」
趙驍臉色變了。
「數量？」
李秋月重新計算了一遍。
終端數字不斷跳動。
「靈能投影數量：10000以上。」
「最高能級：真仙級。」
「預計抵達時間：四十六分鐘。」
艦橋陷入短暫沉默。
四十六分鐘。
十萬里之外，上界遠征軍正在逼近。
柳寒月拔出天子劍。
劍鋒出鞘，寒光照亮她的側臉。
柳清璃收起笑意，拉緊外套，站到艦橋作戰位旁。
趙驍深吸一口氣。
「王爺，備用艦隊還在軌道外層。以當前速度，最多只能集結六成。」
「夠了。」
姜羽看著星圖。
「讓備用艦隊分成三組。」
趙驍立刻調出戰術界面。
「第一組護住殲星艦，第二組布置空間錨點，第三組準備誘導航線。」
「主炮呢？」
「滿載。」
「艦體損傷？」
「左翼裝甲還沒修好。」
姜羽抬手按住胸前的核心樞紐。
幽藍色光芒沿著戰甲紋路亮起。
「把左翼火控接到主炮系統。」
趙驍一怔。
「那樣會讓主炮散熱效率下降百分之三十。」
「我只需要它開第一炮。」
姜羽走到艦橋前方的透明觀測幕前。
紅色航跡映在他的臉上。
「上萬名真仙，橫渡星空來找大夏。」
他抬起手，指向星圖中央。
「那就讓他們先看清楚一件事。」
趙驍站直身體。
「請王爺下令。」
姜羽的聲音傳遍整座艦橋。
「主炮滿載，空間錨點全部升空。」
「通知軌道艦隊，進入接敵陣列。」
「地下兵工廠立刻啟動天基武器原型建造。」
紅色進度條開始攀升。
「主炮充能：70%。」
「空間錨點：全部升空。」
「軌道艦隊：完成第一階段集結。」
星圖邊緣，那片血色光點突然加速。
趙驍盯著雷達數據，聲音發緊。
「王爺，他們提前完成了第一次躍遷。」
姜羽握緊拳頭。
「還有多久？」
「十三分鐘。」
姜羽看向遠方。
「把觀測幕切到外部視角。」
艦橋前方的畫面驟然變化。
漆黑星空里，一道道空間裂縫同時張開。
無數道強橫氣息從裂縫後方湧出。
真仙級靈能投影已經抵達世界外層。
它們排列成一片赤紅軍陣，正在尋找大夏的坐標核心。
殲星艦主炮的充能讀數繼續上升。
「主炮充能：92%。」
「警告：敵方鎖定已完成。」
姜羽抬起手。
「全艦進入戰鬥狀態。」
「主炮充能：100%。」
「鎖定目標：上界遠征軍。」
姜羽望著那片遮蔽星空的紅光，按下了發射鍵。
「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