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壽數有因果
李青受寵若驚地說道：「陸師弟倒是客氣了，若無時勢，我註定困囿不前，而陸師弟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你們的藥園駐守寧柏川，已是鍊氣境第九層圓滿，若是能得一枚築基丹，未來有很大的概率能成為築基修士，從而……晉升外門，你們何嘗不能沾上一點光呢？」
何謂築基？
所謂築基，便是築得大道之基。
只有抵臨這個境界，才能算得上真正的踏足修仙。
凡夫俗子天地得壽一百載。
至於鍊氣境修士能得壽一百五十載，可一旦抵達了築基境，便能激增至三百多歲。
在凡人眼中，這已經算是不老神仙了。
陸長生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副手而已。」
兩人繼續閒聊了一會，最後李青以還有公務在身，就先行告辭了。
送別了李青之後，陸長生推門走進自己的洞府。
這是一個不大的別院，裡面有一間練功房和小庭院。
且位置就在一階靈脈的山腳下，可吐納一階靈脈散溢而出的靈氣。
當然了，這點靈氣陸長生並不放在眼中。
他手中的靈石，還有丹藥，各種一階極品靈藥，足夠讓他再晉升幾個境界了。
擁有紫皮仙葫的他，目前不缺修仙資糧。
陸長生盤膝坐下，從懷中把完整版本的草木養精術祭出，盯著看了好一會，怔怔出神。
此術是林守的獨門秘術。
但是為何賀雲擁有完整版本？莫非是兩人是舊識？
還有當初他去告發林守的時候，寧柏川居然一下子就相信了林守會反水，甚至直接派出了暗影衛。
似乎生怕從林守的口中走出什麼風聲一樣，想要快點殺人滅口。
細細推敲下來，陸長生只覺得這三人之間，似乎有一層不為人知的聯繫。
「看來林守的屍體必須快點處理了。」
揉了揉眉心，陸長生翻閱了一下完整版本的草木養精術。
兩個時辰之後，他將之合攏。
這時，陸長生祭出了儲物袋中一株略顯枯黃的引氣草。
「生！」
此刻，他十指交纏，指尖頓時閃過了一絲枯榮的氣息。
緊接著，豆子般大小的綠芒冒出，霎時就湧進了引氣草中。
只見引氣草枯黃的葉子變得翠綠了一點。
於此同時，修有萬古長青功的陸長生敏銳察覺到了自己的壽元，悄無聲息之間消失了一點！
「此術……施展起來，會消耗壽元！」
其實手握殘缺版本的時候，陸長生就察覺到了此術的不對勁。
只是那時候，他修為還很低，察覺不出太多的異常。
「怪不得需要那麼多的副手，原來是盯上了我們的壽元，想要我們用壽元把幫他們催化靈藥……」
陸長生深吸了一口氣。
壽元對於修士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平白無故折壽太多，此生大道無望！
陸長生嘆息了聲，他就知道這副手之位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了，後悔沒用。
其實哪怕是當初他拒絕出職副手，照樣會被駁回。
誰會在乎一個雜靈根，沒有任何背景雜役的意見呢？
「還好我有紫皮仙葫。」
陸長生再度掐訣，施展很早之前就得到的分靈化生術。
此術是草木養精術的升級版。
一刻鐘之後，陸長生嚴峻的臉色終於稍微緩和了一下。
分靈化生術施展起來，並不消耗壽元，只消耗靈力！
且效果比草木養精術好太多了。
再加上二者是同源的，即便是他施展分靈化生術，哪怕是賀雲都瞧不出端倪。
忽然，陸長生的心中閃過了一絲怪誕且瘋狂的想法。
既然這草木養精術會消耗一定量的壽元。
那是不是可以根據消耗的壽元，大致推斷自己的此刻的壽數？
他若是知曉了自己在鍊氣三層的壽數。
那麼就可以根據壽數的分布規律，大致推斷自己以後每一個境界的極限壽數是多少。
別小瞧這一信息，能提前知曉自己能活多久，對於未來修行的規劃極為重要。
誰都不想自己在大限將至的一兩年時間，急匆匆突破吧？
而知曉了大限之日，便可提前幾十年準備！
當即，陸長生再度祭出了兩株靈草。
和此前一樣，施展草木養精術。
這一次，萬古長青功提前催動。
在此等絕妙天功之下，陸長生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壽數正在消失。
然而，就在他即將要推算具體消失多少的時候。
忽而，一股奇異的波瀾從虛無中降臨而來。
「嘩！」
庭院中，有沙塵揚起，像是有什麼東西過境而來。
同時，陸長生手中的引氣草頃刻枯萎，化作黑色的灰燼。
那消失的具體壽數，頓時被一股天機所籠罩，再無法探查了。
此刻，陸長生只覺得自己置身於茫茫的大海當中。
而他化身為了汪洋當中的一葉扁舟。
每一陣海風，每一朵浪花拍來，都會使得他這一艘扁舟最後停靠的位置發生偏轉！
「轟！」
一個巨浪打來，把扁舟拍碎，陸長生頓時被窒息所籠罩。
好在關鍵時刻，萬古長青功自主催動，轟隆隆作響，把陸長生從那等奇異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壽元不可探查嗎？看來有大詭異，牽扯至了因果。」
驚醒之後，陸長生若有所思。
自身的壽元多少，受限於生，老，病，死，災，疫等。
此外還有種種因果交織！
這就如同大海上的一葉扁舟，誰都不知道即將要停靠於哪裡。
汪洋之下的礁石，暗流，浪花，颶風等等，都將影響其停靠的具體位置。
所幸，萬古長青功似乎有超脫的可能性，甚至能反制！
壽數具體多少，那就重要性不大了。
反正肯定會抵臨境界的極限，甚至超越之……
「此功妙不可言。」
陸長生散開了執念，彈了彈手中的引氣草灰燼。
隨後手掌一翻，祭出極品靈石，極品引氣丹等進行修行。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陸長生的道行穩步增長，在各種極品資源的投餵之下。
硬生生把體內的靈力積攢到了一千三百多縷。
在極品資源，極品功法的幫助下，他這雜靈根的修煉速度，並不算慢！
稍微伸展了一下筋骨，陸長生當即動身趕往靈植園，今日就是賀雲驗證成果的日子。
若是修不出什麼東西，可是要被投入黑牢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