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罵他不罵你,你不開心?


  李老三的屍體就這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額頭上出現了一指血洞!

  血洞的傷口極是平滑,光整,沒有一點點的坑坑窪窪。

  儼然是一指斃命,力度洞穿了骨質!

  常言道打狗要看主人,但是陸長生根本不看,直接就斬殺!

  此刻的寧柏川臉色很是難看,就跟吃了死孩子一樣。

  然而陸長生根本就不吃壓力。

  他眸光平靜,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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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有恃無恐。

  本身就丹徒而言,宗門地位是超然於雜役的。

  更何況眼下是被一個雜役劈頭蓋臉羞辱,欺壓上門在先。

  若是不作出一點點反應,未免太窩囊!

  此事合乎情理,在宗門的規矩內辦事,哪怕是宗門規矩再如何森嚴,他都不會被任何懲罰。

  如此有恃無恐的樣子,著實是惹怒了寧柏川。

  他冷哼道:「陸長生,你真的是好大的狗膽子,居然敢殺了我的雜役?」

  只是這一番話下來,陸長生不為所動,只是平淡開口:「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狗,讓你家的狗出來亂咬人的?」

  他絲毫沒跟寧柏川客氣。

  畢竟對方已經明確要弄他了,雙方之間的關係,已經沒有了任何迴轉的餘地了。

  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必要客氣!

  果然!

  在這句話一出的時候,周圍的外門弟子都不可思議地看向陸長生。

  這年輕的丹徒還真的是大膽啊!

  現在的寧柏川已經不再是昔日藥園的駐守了。

  而是貨真價實的外門弟子,且還是一個地築基的天才。

  未來有機會衝擊內門!

  最為重要的一點,還有另外一層身份。

  那就是當今丹殿二階紫爐丹師紫陽的未來女婿……

  有這一層身份在,居然這都沒有瞻前顧後?

  故而其餘的外門弟子都很是吃驚。

  此刻的寧柏川更是被氣得胸膛起伏。

  紫鳶則是強勢護夫:「你一個小小的丹徒,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口氣?」

  陸長生瞥了對方一眼,強勢回懟:「礙著你了?」

  「罵他不罵你,你不高興是吧?你這婊子,有多遠就滾多遠!」

  現在雙方都已經鬧掰了,陸長生根本就沒有必要慣著這兩人。

  反正這兩人亡他之心不死。

  客氣不客氣,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怎麼開心怎麼來。

  怎麼強勢怎麼懟!

  「哼!」

  寧柏川向前一步,築基境的波動向前宛若湖泊的漣漪一樣壓去。

  周圍的落石,枯黃的落葉等全部被吹散,然後倒卷上天!

  「嘭!」

  陸長生直接被這股氣息壓制,向後暴退。

  他沒有動用修為,純粹以此刻的肉身之力進行抗壓。

  悶哼了一聲之後,陸長生的嘴角溢出了鮮血。

  在此過程當中,他近距離真切感受到了寧柏川的修為壓制。

  根據其展露而出的冰山一角強度,陸長生心中已有猜測。

  不管怎麼說,他都覺得並非他目前所能媲美和比擬的。

  不得不說,築得地築基就是恐怖,就是要比普通的築基強悍許多。

  寧柏川神色冰冷,眼中閃過了些許的吃驚。

  他是含怒震出自身的法力。

  按理而言,這傢伙少說也得筋骨炸碎,落得全身破破爛爛的下場。

  可眼下僅僅只是嘴角溢出鮮血而已。

  事實上,他並不知道。

  若是江寒運轉萬古長青功進行抵禦的話,甚至根本就不會有一點點的負傷!

  「下次千萬不要讓老子逮住你的馬腳,否則……老子定讓你死無葬身之所!」

  寧柏川對於陸長生顯然已經咬牙切齒了。

  但是現在陸長生在宗門內,且背後有一尊正丹師在撐腰。

  即便紫鳶的親爹乃是一尊紫爐丹師,也是不好明目張胆對付許遠,還是得給許遠幾分薄面的。

  「不服?不服你就受著。」

  反正雙方已經要撕破臉皮了,陸長生才懶得和對方委為與蛇了,直接開罵!

  在對方青一陣紫一陣的臉色當中。

  陸長生轉身就走,單方面禁言了對方,根本就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甚至在臨走的時候,他還打出了一道法力,封閉了自身的聽覺!

  這下子,把寧柏川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覺得自己的破口大罵有點像是在潑婦罵街。

  最讓人氣氛的是,對方還沒有聽進耳朵中!

  在驗明腰牌的真實性之後,陸長生得以走進了丹房。

  丹房位於一片巨大的山洞中。

  陸長生只覺得嘆為觀止。

  因為宗門將一整座山脈都已經完全挖空和打穿了!

  開闢出了一個寬闊的前台。

  前台身後蔓延的,乃是一條寬闊的通道。

  在通道的兩側,則遍布著密密麻麻的丹房。

  而這些丹房獨屬於固定的丹師。

  「這位師弟是……」

  這時候,突然有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陸長生轉身看去。

  一眼就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正在滿臉堆笑地看著他!

  更為詭異的是,這白衣青年的旁邊,還飄著一張人皮。

  人皮很白,死了幾百年的那種白。

  慘白中沒有一絲的血色,就跟溺水浮起的豬皮一樣。

  在酷熱的天氣中,竟是散發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寒冷。

  同時,他全身散發出濃濃的危機,如同看著什麼禍亂的源頭。

  直覺告訴他,這玩意真的很危險。

  然而,這只是一張死物。

  似乎不存在任何的威脅,但就是這種詭異的割離,讓陸長生無比之凝重。

  許是看出了陸長生的謹慎,白衣青年笑了笑:「這位師弟無需這樣緊張!」

  他目光落在了陸長生手中的腰牌上。

  「你是許遠丹師座下的丹徒?許遠丹師的丹房就在十八號丹房,你直走左拐就是了。」

  白衣青年的口吻明顯對陸長生熱情了很多。

  他是看出了陸長生和許遠之間關係莫逆!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借出腰牌。

  此人還是值得相識一二。

  「多謝師兄指點。」陸長生抱拳,然後準備轉身就走。

  可是被白衣青年的一句話給叫停了。

  「對了,這位小師弟,不知道你是否還欠缺煉丹的靈藥?畢竟新人第一次煉丹,必然是靈藥損耗嚴重。」

  「而許遠丹師,其丹房內的儲藏,未必能讓你可以盡情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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