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涼王破
好不容易把傅沉淵餵飽。
蘇媚笙的手差點斷了。
這貨真能吃,她來來回回跑了三四趟,每次都裝滿滿一大盤。
傅沉淵吃得優雅,卻沒有叫停的意思。
直到第四盤吃完,傅沉淵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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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笙長長呼出口氣。
感覺肚子裡那點蝦仁和小蛋糕消化得差不多。
在跑幾圈,小腿都能練出肌肉。
傅沉淵靠在輪椅上,姿態鬆弛,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她悄悄揉著手的模樣。
「辛苦了。」
蘇媚笙:「不辛苦,命苦。」
聽著她委屈吐槽,男人眉眼越發柔和。
傅沉淵:「現在距離晚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樓上有休息室,推我上樓,我讓人把吃的送到房間。」
他不是周扒皮,總不能自已吃飽了,讓員工餓肚子。
「是,傅先生。」
蘇媚笙沒什麼反駁的餘地,只能推車輪椅往電梯方向走。
電梯門打開,劉總頭上抱著紗布,與蘇媚笙四目相對。
蘇媚笙大腦宕機,呆呆地站在原地。
劉總也沒想到在這遇上仇人,認出蘇媚笙後,巨大怒火直衝天靈蓋。
「泥馬,好你個小賤蹄子,你可把老子害慘了,老子正愁找不到你,沒想到你還送上門來了。」
劉總此刻急火攻心,眼裡除了害他兩次受傷,丟盡臉面的蘇媚笙,沒都看不見。
他咬牙切齒,捲起袖口咒罵道:「今天,老子就要活剝你的皮,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那麼好運,我到要看看,誰還能救你,哼哼…」
劉總這些天日子不好過。
腦袋上的口子反覆縫了兩次,破相不說,還疼的要命。
如今他成了圈裡的笑話。
不管誰有飯局,都得替他幾句,權當個樂子。
劉總這輩子沒受過這份窩囊氣。
恨不得把蘇媚笙千刀萬剮。
蘇媚笙反應過來,直接放大招,毫不遲疑地把傅沉淵擋在身前。
那動作別提多利索。
傅沉淵閉了閉眼,不等他開口,身後保鏢已經出手,鐵塔一般的身形,將劉總牢牢按在地上。
圓滾滾的身材肚子朝下,像趴在瑜伽球上,看上去十分滑稽。
劉總氣得滿臉通紅,瘋狂掙扎:「艹,誰呀,敢對老子動手,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可是劉福,劉氏兄弟的劉!現在把我放了,老子饒你一命,否則我讓你跟著娘們一起吃不了兜著走。」
保鏢給他一巴掌,冷喝:「我兜你奶奶個腿!敢衝撞我們傅爺,你這雙狗眼才真應該挖了。」
肥碩的身體僵硬一瞬,聲音悶悶的。
「傅爺,哪個傅爺?」
保鏢冷哼道:「整個A城,還有誰敢稱一聲傅爺,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
劉福僵硬轉頭,看清輪椅上的人,臉色瞬間慘白,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傅、傅先生……」
劉總整個人都在發抖,方才的囂張蕩然無存。
他剛才真是鬼遮眼,怎麼就沒注意這尊大佛。
結結巴巴道:「傅先生?我真不是故意冒犯您,都是這小賤人惹的禍,你瞧瞧我這腦袋,就是她乾的。」
劉福越說越火大,質問道:「您給評評理,我要是咽下這口氣,以後在A城還怎麼混?」
劉家兄弟在圈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否則蘇晟也不會上趕著巴結。
傅沉淵眼皮都沒抬,語氣淡得沒有一絲溫度:「所以,你想動我的人?」
劉福被按在地上,又疼又怕,但此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他再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強撐面子
「我不是找您麻煩!傅先生,是這丫頭太猖狂,一點沒把我放在眼裡。」
「她不僅打傷了我,還讓我顏面盡失,換誰都忍不了,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蘇媚笙躲在輪椅後面,聽得偷偷撇嘴。
這人,真會顛倒黑白,明明是他先動手,她只是自保而已。
傅沉淵終於抬眼,眸光冷得刺骨:「你的顏面......我的人,輪得到你來談顏面?」
「是我最近手段太溫和,讓你們劉家兄弟忘了自己靠誰吃飯。」
劉福一噎,臉色白得徹底。
劉家能有今天,皆是仰仗與傅氏多年合作。
說是合作,不過是劉家搖尾乞憐,求爺爺告奶奶抱上傅沉淵的大腿,這才有了劉家的風光。
大哥說過,在A城,劉家誰都不怕,唯獨不能招惹傅沉淵。
劉福心裡瞬間涼透,牙齒都開始打戰。
他仗著劉家在圈裡有點根基,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可不敢跟傅沉淵掰手腕。
大哥要是知道他為了個女人得罪傅沉淵,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全場瞬間安靜。
圍觀的賓客個個噤若寒蟬,沒人敢喘一口氣。
傅沉淵全程懶散坐在輪椅上,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甚至連眼皮都懶得多抬。
可他周身的空氣驟然凝固。
那種壓迫不是兇狠,是絕對層級的降維碾壓。
他微微偏頭,眼底無半分波瀾,只剩極致的涼薄:「誰給你的膽子?」
劉福徹底繃不住了,方才硬撐的體面碎得一乾二淨。
胖身子劇烈顫抖,冷汗順著下頜線不停滴落,浸透了整件襯衫。
「我、我知錯了……傅先生,我真的知錯了!」
他再也顧不上圍觀的人群,顧不上所謂的圈內臉面,狼狽地趴在地上,連連求饒。
「是我狹隘!是我混帳!我不該、不該污衊蘇小姐,求您高抬貴手,饒過劉家這一次。」
周圍賓客屏息凝神,無人敢出聲。
誰都看得出來,傅沉淵根本不屑於跟劉福爭執對錯。
他不是在算帳,是在抹殺。
傅沉淵眸色微涼,語氣平靜宣判:
「劉氏所有掛靠傅氏的合作,即刻終止。」
「圈內所有資源,全面封殺。」
短短兩句話,直接斷了劉家大半生路。
劉福瞳孔驟縮,眼前一黑,險些直接暈厥,喉嚨發出絕望的哽咽。
「傅先生,不要!求求您!這會毀了劉家的......」
他終於知道求饒。
只可惜,傅沉淵可每一次開口,都是覆水難收的定局。
隨即他抬眼示意保鏢,聲音清淡無波:「帶走。別在這礙眼。」
「是。」
保鏢應聲,利落架起癱軟無力的劉福,拖著他狼狽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