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獅王吼?我也會!
謝崢臉上帶著獰笑,在屋頂一陣狂砸。
這酒樓屋頂只是木樑壓著屋瓦,哪裡經得住?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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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碎木頭帶著瓦片砸下去。
緊跟著……
「嘩啦!」
四百尺見方的屋頂,終於一片片砸了下去。
木頭、瓦片、保溫用的焦炭。
幸好屋頂不是一下子整體砸下。
幸好還有二層樓板接了一下。
但二層樓板砸穿,這些東西還是落向一樓。
在二層單間吃飯的捕快們,莫名其妙墜落下去。
一樓的捕快,則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些捕快正吃得嘴角流油。
有些還搖頭晃腦,拍著手看著大戲叫好。
轉眼卻是人禍降臨,慘叫一片。
「啊!怎麼回事?」
「屋子怎麼塌了?」
「我兄弟被木頭砸了!」
煙塵漫天,所有人都看不清眼前情景。
沒被砸到的捕快,相互扶持,從門窗跳出去。
「稀里嘩啦。」
樓,終於徹底塌了。
偌大酒樓,僅剩幾根柱子。
「咳咳,咳咳。」
待煙塵落下,眾人看清時。
酒樓一層,僅剩閻鋒、謝崢,提刀遙遙對峙。
兩人灰頭土臉卻顧不得。
彼此眼中僅有殺意。
「啊,這是怎麼回事?我的酒樓,我的酒樓!」
酒樓老闆跑過來,像得了失心瘋,瘋狂搖晃著兩手。
「是誰?是誰把我的酒樓拆了?」
謝崢猛地朝老闆心口踹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他媽的,你的酒樓是老子拆的。」
「滾開,別他媽在這逼叨。」
這老闆聞言,哪裡還能守住心神?
「啊,你賠我酒樓,賠我酒樓。」
老闆撲上去拽住謝崢衣領。
此時謝崢哪裡還有一點耐心。
手中刀隨手腕一轉,老闆一顆血淋淋人頭落地。
「混帳,謝崢,你當街殺人,該當何罪!」
外面的捕快,聽說是謝崢拆了酒樓,本就有氣。
但對北海幫八大金剛之首的身份還有顧忌。
此刻看他揮刀殺人……
一個個拔出刀劍,怒目而視。
「謝崢,你打砸酒樓,砸傷我們20多個弟兄,還當街殺人!」
「現在我要你束手就擒,跟我回衙門!」
趙傑挺胸進入酒樓,晃晃手中鎖鏈。
「你若敢當街拒捕,我現在就殺了你!」
「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足足上百捕快上前,將酒樓圍得水泄不通。
謝崢不但不懼,反而滿臉獰笑。
「抓我?就憑你們?嘿嘿!」
閻鋒忽見這傢伙小腹內收,胸膛鼓起。
立刻高喊一聲。
「小心,他要用獅王吼。」
「吼!」
這聲吼,與剛才完全不同。
堪比幾顆手雷同時引爆。
衝擊波以謝崢為核心,猛地向周圍擴散。
屋裡的木板、木柱、桌椅板凳。
桌上的酒、菜、杯、盤。
全被震得像飛鏢一樣,朝四周擴散。
趙傑身手不錯,又聽到閻鋒提醒,立刻向後跳出去。
之後被衝擊波擊中。
身體在空中反覆幾個轉身,消去七八成威力。
落地時向後連退十幾步,才勉強站穩。
「噗。」
一口鮮血從趙傑口中噴出。
他沒了力氣,單膝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身手好的捕快,都學趙傑向後跳出去。
總還能卸掉幾分力。
那些身手不好的都遭了殃。
足有七人被直接震飛。
他們身上刺入無數木屑和杯盤碎片。
口鼻出血,重重摔落在地。
閻鋒一看便知,這七人,活不成了。
「獅吼功,竟這般厲害?」
難怪謝崢說,北海幫八大金剛,他一人便占了一半。
有這獅吼功,別說同為鍛體二層。
便是三層、四層,他也有一戰之力。
而閻鋒卻並未遭到攻擊。
就在他後跳時,身前忽然凝聚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雖然這屏障最終被獅吼功氣勁震碎。
可落到閻鋒身上,已經毫無傷害。
閻鋒抬眼望向三樓。
煙翠踩在掛在木柱的木板上。
他明白,這氣牆,是煙翠所為。
這娘們兒雖然是邪宗人,但本事當真不小。
隔著數丈凝聚一道氣牆,化解獅吼功的威力?
這便是練氣境的手段嗎?
煙翠露出一個不用謝的眼神。
石榴和三姑抱著木柱,早已嚇得渾身發麻。
煙塵里,謝崢發出一陣狂笑。
「你們這些臭捕快,不是說要抓我嗎?」
「來呀,爺爺就在這裡,你們過來呀!」
此時上百捕快,哪裡還敢近前。
光是剛才一聲吼,便死了七個人。
還傷了二十多個。
沒受傷的也心膽俱裂。
就連趙傑,都只敢在酒樓外站著,不敢上前。
全場仍跟謝崢對峙的,唯有閻鋒一人。
此刻,閻鋒不但不懼,反而嘴角上翹。
「領悟龍吟獅吼呼吸法,已融合於萬象訣。」
閻鋒腦中立刻多了這套功法的全部信息。
獅吼是基礎,真正厲害的是龍吟。
但若無獅吼功作為基礎,龍吟無法修煉。
更為可貴的是。
這功法若是旁人練,需要一萬次將胸口吸氣脹滿。
但閻鋒僅需日常呼吸,便能提升功力。
還能在呼吸時逐漸沖開經絡,直接提升武道境界。
閻鋒眼中滿是喜色。
真是撿到寶了。
先前閻鋒還一直犯愁,提升自己武道境界太慢。
現在簡單了。
只要日常呼吸,修為便能慢慢提升。
「哼,小子,你以為我看不出,是煙翠這娘們兒,給你凝聚了一道氣牆?」
謝崢恨不得生吃閻鋒和煙翠的肉。
「要不是她護著你,剛才這聲吼,直接震碎你內臟。」
謝崢抬眼望了一眼煙翠,也罵得毫不客氣。
「你這個臭娘們兒!」
「你若再敢出手,老子就是去跪門,也要將幫主的師父請出山。」
煙翠冷冷看他一眼,就像看一個死人。
「我再護你一次。」
「等他被擒,你替我割了他的舌頭。」
「以他的真氣,最多只能再發一次獅吼。」
謝崢惱怒不已,指著煙翠青筋暴起。
「閻鋒,你這傢伙難道只會躲在女人身後?」
「有本事跟我堂堂正正對決!」
「你若敢接我一記獅王吼,我謝崢的命,任憑你拿。」
趙傑在酒樓外高喊。
「閻鋒,不要逞強,出來!」
「我已經派人去五城兵馬司,弓箭手馬上就到!」
趙傑和捕快們已經把牙咬得咯咯直響。
「閻鋒,出來,我定求大人判他個千刀萬剮。」
謝崢終於流下冷汗。
他看看煙翠,又看看周圍捕快。
喉頭滾了滾。
閻鋒上前一步,冷笑開口。
「怎麼?怕了?」
「你原想用獅王吼唬人,讓我們不敢近身,之後從容離開。」
「可煙翠卻曝了你的底。」
他手裡的刀舞了一個刀花。
之後傲然高聲回答。
「謝崢,不就是獅王吼嗎?我接著便是!」
「我今天倒要看看!」
「是你謝崢的獅王吼厲害,還是我閻鋒的獅王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