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自己找個靠山
符家三人連忙出去迎接。
來人是皇帝身邊最受寵的大太監,齊公公。
他生的一副討喜的樣子,白白胖胖,看見符家三人,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
「陛下有旨,太子被投毒一案,符家小姐有功,特賞黃金千兩,良田百畝,京中商鋪三處。」
符南歲嘴角輕輕揚起,規規矩矩的叩謝了聖恩。
救了太子,這點東西,她收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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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小姐好福氣,陛下還特意恩准你日後自由出入東宮,為太子殿下診治,若是太子殿下身體可以痊癒,陛下還有厚賞呢!」
齊公公連忙將人扶起,笑得喜氣的很。
白氏上前,不動聲色的塞給了齊公公一疊銀票:「公公跑這一趟辛苦了,請你喝點茶水。」
齊公公笑眯眯的收好銀票。
「咱家還要回宮復命,就先不多留了,告辭。」
送走了齊公公,符南歲長出一口氣。
魏昭的毒,不是那麼好解的。
但她必須給魏昭解毒。
只要他願意指認周雲晚,她必死無疑。
而且,解了魏昭的毒,哪怕他不承情,陛下也會歡喜。
她需要在前世那些事兒發生之前,給符家找到最穩固的靠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皇帝就是最穩的靠山。
如今見過陛下,又經歷這些,符南歲總覺得皇帝和他爹之間,似乎有著什麼誤會。
皇帝大概率也是藉機遞台階呢。
畢竟昨天在宮裡,皇帝已經賞過。
眼下又讓身邊伺候的齊公公跑一趟,這分明就是做給符家看的。
符南歲看向符鎮安,「爹,女兒有件事兒想問您。」
符鎮安看出符南歲心中疑惑,擺擺手,「爹知道你想問什麼,去書房吧。」
來到書房,符鎮安從暗格內拿出了一隻木盒子。
盒子裡是半塊玉佩。
符南歲瞳孔一震,另外半塊,她昨日就在皇帝身上見過。
「爹,您與陛下……」
「我從小與陛下一同長大,情同手足,這半邊玉佩是我倆當年結拜他劈的,如何不知陛下如今的處境,我身為將軍,若是與陛下交往太密,難保攝政王不會有別的心思。」
攝政王……
前世一些被忽略的東西瞬間湧入腦海。
謝璟深在登上高位後,似乎確實經常帶著周雲晚出去赴宴。
宴會之所,就在攝政王的莊子上。
難道,前世謝璟深和攝政王勾結在了一起?
這個攝政王,符南歲了解不多。
當初陛下登基的時候年歲尚小,攝政王是太后一脈的異姓王,手握戶部、兵部大權,還有全京城的禁衛軍。
權勢滔天,卻忠心耿耿。
前些年還想要請辭,遠離朝堂,做個閒散王爺呢。
為什麼父親和陛下要忌憚他?
符鎮安瞧著符南歲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也不再瞞她。
「歲歲,朝堂之事,雲譎波詭,你從前只是閨閣女子,爹也不願主動說起讓你徒增煩惱,可近日之事,隱隱有拖你入局的意思。」
原來攝政王暗中一直把控朝政,且拉攏著各方勢力。
攝政王原本就是異姓王,武將出身,向來對文臣沒什麼好感。
作為大將軍的符鎮安,自然也受到過他的暗示。
符鎮安沒有猶豫的拒絕,卻也知道自己手裡的大軍,是皇帝的催命符。
所以他和皇帝演了一齣戲,假裝不贊同皇帝向北狄出兵的聖旨。
聖命難違,皇帝故意表面報復符鎮安,派了他大兒子符北琛領兵而去,死守北狄邊境,頻頻傳回重傷的消息。
兩人在朝堂上,心照不宣的漸行漸遠。
造成了如今局面。
符南歲聽了恍然大悟。
難怪大哥去年突然被派去北狄邊境,受傷消息傳回,父親看著著急,實則什麼也沒做。
可若是如此,前世皇帝就不應該那麼輕易的就殺了符家男眷。
這其中,定有別的緣由。
符南歲揉了揉眉心。
原以為回來改變原有軌跡,便可以挽救符家命運。
如此看來,似乎還有更深的東西等著自己。
「父親,為了周雲晚,謝璟深定然還會有動作,這些時日,還是把那些臉生的僕役都趕到外院去,書房、內宅等地,多派些人手。」
見符南歲說得頭頭是道,神情嚴肅,符鎮安十分欣慰。
女兒總算是清醒了。
若非符南歲那般喜歡謝璟深,非他不嫁,符鎮安是瞧不上謝璟深的。
因著太子這件事兒醒悟,未嘗不是好事。
「都聽你的。」
安頓好家中,符南歲回到閨房。
她將前世記得的東西通通整理了一遍,愈發覺得符家被滿門抄斬之後,還有陰謀。
不過眼下,她還是要抓緊解決周雲晚和謝璟深才是要緊的。
至少前世種種,他們是開端。
符南歲喚來貼身丫鬟朱雀,「雀兒,拿上銀兩,替我換身低調些的衣服,隨我出府。」
先去準備藥材,明日還得入宮替太子拔毒。
「是。」
京城街上。
符南歲從藥鋪走出,心中嘆了口氣。
果然,玄靈花不是那麼好找的。
只是魏昭身上中了那麼多毒,不靠玄靈花去平衡身體,拔毒的時候,他只怕九死一生。
「小姐,玄靈花本就難得,不如咱們去萬寶閣看看?今日有拍賣會呢。」朱雀湊到了符南歲的身邊,小聲說著。
符南歲眼眸一亮。
朱雀不說差點忘了,前世就是萬寶閣拍出了玄靈閣提出的精純汁水。
雖然不記得被誰買走了,但這一次她勢在必得。
萬寶閣內。
符南歲戴著斗笠,換了身月白男裝,坐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來萬寶閣拍賣會的,不少身份尊貴之人,符南歲此番打扮不算突兀。
「今日壓軸——玄靈花露!此乃二十多玄靈花精煉而成,有穩固經脈體魄之效,起拍價,二十金!」
旁的都是銀子,唯有這玄靈花露是以金為單位。
果然是好東西。
符南歲遞給了朱雀一個眼神。
「三十金!」
她要速戰速決,加價極狠。
本以為沒人會爭,卻沒料到,二樓雅間傳來聲音。
「五十金。」
想必這位加價的,就是前世拍下玄靈花露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