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兒臣和她兩情相悅


  見符南歲心虛慌亂,魏昭嘴角笑意更深。

  「此乃符小姐與兒臣的定情信物。」

  魏昭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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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皆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皇帝的臉色。

  卻沒想到皇帝哈哈大笑,「好,好!既然朕的太子有了心悅之人,那朕就給你們兩人賜婚。」

  寧雪幽聽到皇帝說賜婚,頓時臉色大變。

  她正要驚呼出聲,旁邊的婢女便不顧身份,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郡主,若您此時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就算是太后娘娘來了也保不住,您還是別鬧了。」

  寧雪幽不甘心,拼命地掙扎著。

  那丫鬟沒辦法,只能招來侍衛,將寧雪幽給帶了出去。

  周雲晚始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符南歲,掌心被指甲掐得傳來刺痛,甚至隱隱有鮮血流出。

  可周雲晚卻渾然不覺。

  她心中的怒火灼燒,心更痛,哪還顧得上手上這點輕傷?

  憑什麼?符南歲一輩子這麼好運氣,想要什麼有什麼。

  從前是名滿京城的謝璟深。

  如今是身為天下第二尊貴的男人太子,一個個的都喜歡她?

  她到底比符南歲差在哪裡?

  可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昭和符南歲身上,即便震驚,都還是不忘說那些恭維的話。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符南歲身上,周雲晚壓下心中嫉妒,轉身離席。

  符南歲被魏昭直接帶回了席位。

  剛坐下,符南歲便擰了一把魏昭的腰。

  魏昭看著她,語氣中帶著笑意,「幹什麼?嗯?」

  「殿下,下次別再這樣了。」符南歲說。

  魏昭一臉的驚訝,「你還想讓我再跟父皇說一次賜婚之事?」

  符南歲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做事之前跟我說一聲。」

  這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呀。

  她但凡要是心理脆弱一點,都得被嚇暈過去。

  皇帝見符南歲和魏昭還在竊竊私語,心中更加滿意。

  想來,魏昭是真的喜歡符南歲。

  否則以他那樣不愛出風頭的性子,怎麼可能提前不打招呼,就直接在宴會上說這些事情?

  「好了,賞花宴繼續。」

  「符將軍何在?」

  符鎮安走上前,跪了下來。

  「晚些時候,朕會將賜婚聖旨著人送到府上去。」

  符鎮安垂著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情緒,開口道,「謝陛下賞賜。」

  魏昭將荷包系回了腰間,符南歲握住了他的手腕,語氣不滿,「殿下還是別帶出來了。」

  魏昭手上動作繼續,「怎麼,送給我的東西我還不能帶了?」

  符南歲臉更紅,「日後,等我手藝精進些,再給殿下送一個。」

  「原來是覺得丟人。」

  魏昭輕笑,反手將符南歲的手握在掌心中。

  微涼帶著薄繭的粗糙手感,讓符南歲忍不住地蜷縮手指。

  「既然知道丟人,那就多加練習,日後每七日給我送來一件你的繡品。」

  符南歲怒視魏昭。

  這人怎麼還得寸進尺?

  兩人正說著話呢,幾個與魏昭同齡的世家公子便捧著酒前來道喜。

  若換作往常,追風已經攔下了。

  可追風了解魏昭。

  現在他應該是願意喝這些酒的。

  果不其然,魏昭抬起酒杯,難得語氣愉悅,「多謝諸位,到時來喝喜酒。」

  符南歲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那些人的本意也只是想攀附太子。

  既然符南歲不願開口,那也就不熱臉貼冷屁股了。

  酒過三巡,符南歲聽到了周雲晚的聲音。

  「姐姐,剛才是妹妹不對,妹妹來給你賠罪了。」

  聽著那嬌滴滴的婉轉音調,符南歲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了端著酒的周雲晚。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雲晚身邊的牧夜玄。

  周雲晚會來道歉,想來也跟牧夜玄有關係。

  符南歲抬起了酒杯。

  眼下她已經夠出風頭了,不想再節外生枝,特別是在牧夜玄面前。

  她總覺得這人別有目的。

  周雲晚見此心中一喜,連忙給符南歲滿上了一杯酒。

  酒香四溢,符南歲卻敏銳地聞出了那酒里是被摻了藥的。

  這點手段,還敢用到她的面前來。

  前世流放的路上,白行君最擔心的就是有人在吃食中給符南歲她們下毒。

  所以最先教的也是分辨各種毒藥。

  符南歲不動聲色地放下酒杯,在周雲晚錯愕的眼神中站了起來。

  「說起來,作為姐姐,我還沒有恭喜你與世子呢。」

  周雲晚有些慌。

  這符南歲怎麼放下酒杯了?

  符南歲輕撫上自己的髮簪,轉身走到周雲晚面前,擋住了周雲晚與牧夜玄的視線。

  「姐姐沒什麼好東西,這根髮簪就做賀禮吧。」

  周雲晚笑得勉強,「多謝姐姐。」

  將軍府家纏萬貫,符南歲竟就給這麼一根髮簪做賀禮。

  她這不就是擺明了瞧不起自己。

  符南歲利索轉身坐了回去。

  面前的酒還在,只是那股子藥味沒了。

  她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魏昭。

  她就知道魏昭聰明。

  以她和周雲晚的關係,別說送根髮簪了,就是給個銀鐲子,她都嫌浪費。

  如此反常,魏昭肯定能夠察覺到什麼。

  這不,趁著她去給周雲晚簪髮簪的時候,魏昭就已經把剛才那杯加了料的酒給換掉了。

  符南歲端起酒杯,在周雲晚熱切的眼神之中將酒一飲而盡。

  周雲晚看著符南歲喝光了酒,眼中閃過了一抹欣喜,「不打擾姐姐了。」

  周雲晚跟著牧夜玄離開。

  只是轉身時,牧夜玄的目光清晰地往符南歲那邊看了一眼。

  那種獵人看獵物的眼神,符南歲很不喜歡。

  她撇了撇嘴,湊到魏昭耳邊,「殿下,剛才那杯酒倒了嗎?」

  魏昭搖了搖頭,抬手指向身後的一個女子,「我讓追風把酒給她了。」

  符南歲回眸看了一眼。

  那女子是方才跟著寧雪幽一起出言欺辱她的世家女。

  沒想到魏昭竟然還順手幫她報了仇。

  「若那酒中被下的毒當時發作怎麼辦?」

  符南歲雖然不喜那個女子,但那到底是條人命。

  魏昭湊到了符南歲的耳邊,氣息溫熱。

  「你是醫師還是我是醫師?你難道沒聞出來那藥是暖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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