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貞潔烈男
說起這個,魏昭的眼眸沉了下來。
他的眼中透出幾分森然殺意。
「不管是誰,讓孤逮到,孤定叫他生不如死。」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魏昭心中也有猜測。
要麼是旁人派來的,但若是真的探子,不會輕易被發現,還傻站一個明顯的地方。
但若是將軍府里的人……
那只怕只有一人,有那樣的身份和不怕死的膽子了。
周雲晚。
這周雲晚想要幹什麼?
一想到剛才周雲晚躲在暗處偷窺自己的身子,魏昭就覺得噁心。
他惡狠狠地回過頭,「來人,打水,孤要沐浴,去去晦氣。」
白行君嘖嘖一聲。
沒想到這太子殿下還是個貞潔烈男呢。
符南歲離開將軍府,去蕭府尋了蕭柔兒。
一聽是符南歲來了,蕭柔兒連忙起身,正要出去,又頓下腳步。
她冷哼道,「這麼久才來尋我?她要見我,我便出去嗎?讓她去前廳候著。」
話音剛落,符南歲帶著笑意的聲音由遠及近。
「如今脾氣是愈發古怪了,我好不容易主動來尋你,你竟這麼對我,真讓我傷心。」
符南歲刻意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柔兒。
她知道蕭柔兒最受不了她這個眼神。
果不其然,對上符南歲那溫潤如同受委屈的小狗一般的雙眸時,蕭柔兒敗下陣來。
她連忙上前拉著符南歲的手,徑直進了閨房。
「你要是不氣我,我會這麼對你嗎?」
符南歲挽著她的手臂,不肯鬆開,像只壁虎一樣趴在蕭柔兒的身上。
「你要是還不高興,那我負荊請罪,明天我就背著荊條跪在蕭府門口,大喊一百聲『求蕭小姐原諒』如何?」
蕭柔兒被符南歲逗笑了。
她嘆了口氣,主動攬住符南歲,眼神中帶著心疼。
「歲歲,之前你和謝璟深——有些話,是我傳出去的。」
之前她氣符南歲糊塗,故意說了些不好的話。
如今符南歲在京中名聲壞成這樣,有她一半的功勞。
蕭柔兒當真是無比後悔。
可如今再想替符南歲澄清,很是困難。
這段時間她不停參加各式各樣的宴會,就是想替符南歲將之前的名聲給找回來。
可那些人的觀念已然固定。
無論她如何說,那些人表面應和,背地裡實則還是對符南歲多有輕蔑。
符南歲卻絲毫沒有責備蕭柔兒的意思。
她將頭貼在蕭柔兒的肩頭,「換作是我,我也會這樣的。」
蕭柔兒不可置信地看著符南歲,「你說什麼?」
符南歲抬起頭,將下巴放在蕭柔兒的肩上。
「若是哪天你也為了一個不值當的人如同瘋魔一般,我又勸不動你,你還不願見我,我肯定也會像你這樣做,想要借別人的嘴把你罵醒。」
原來符南歲明白這一層。
蕭柔兒紅了眼眶,將符南歲緊緊抱在懷中。
淚水濕了符南歲的衣領。
符南歲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一言不發,但也足夠安撫。
好半天,蕭柔兒才止住了哭聲,「你今日特意來尋我是為了什麼?」
符南歲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很輕,「我記得你哥哥是不是認識西南那邊的人?」
蕭柔兒眉頭蹙得更緊,「確實認識。」
且關係還不錯。
但律法規定,西南的人即便來到中原地區,也絕不能亂跑。
那人前些日子已經回去了。
符南歲聽到蕭柔兒這麼說,長長的嘆了口氣。
蕭柔兒心癢難耐,問道,「你到底找人做什麼?」
符南歲自然不可能告訴蕭柔兒自己重生一世,只將蠱蟲的事情與她說了個明白。
蕭柔兒震驚之後,長長的鬆了口氣。
「我就說,你到底看上那姓謝的哪兒了?之前我就跟我哥說過,得找個懂行的人來替你看看,你百分百是中邪了。」
符南歲聞言一怔,隨後笑了出來。
笑聲如銀鈴一般動聽。
「蕭大哥怎麼說?」
「堂堂大理寺少卿,怎麼會信這些無稽之談?他說先給我找人看看。」
符南歲搖頭嘆氣,「說不定當時你找人來給我看過了,我那時候就好了。」
蕭柔兒一聽,猛地一拍大腿。
「是了!都怪蕭珩之!晚些時候他下值了我非要罵他一頓!」
蕭柔兒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符南歲連忙攔她,「別別別,蕭大哥也沒做錯嘛,傳出去,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妹妹,請人來家裡跳大神,多讓人笑話呀。」
蕭柔兒眯眼看著符南歲,看得符南歲渾身不自在。
符南歲別開了眼睛,「你又想問什麼?」
蕭柔兒湊近了她,「你與太子何時成婚?」
符南歲心頭一驚,臉頰上飛過一抹淡淡的紅。
「估計還要些時候,太子殿下身上的毒還沒解完呢,總得讓他健健康康的做我的夫君吧。」
蕭柔兒撇了撇嘴,「別人都說你是走了好運,讓太子看上了你,分明是太子占了便宜。」
符南歲伸手去捂蕭柔兒的嘴,「這話可不興說呀,萬一讓有心之人聽去告狀呢?」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醫術高明,又是將軍府的嫡小姐,身子健健康康,只要拔了蠱蟲,一拳能揍三個他。」
符南歲嘴角一抽。
看來柔兒對她的濾鏡還是有些太大了。
就算魏昭現在這副身子,讓她五招,估計她也難碰到他的衣角。
「先不說這個,你能不能問一下蕭大哥,幫我將那個西南的人尋來。」
「白神醫在將軍府中,若是他都解不了的蠱毒,找西南地方的人來真的有用嗎?」
符南歲想要尋西南之地的人,倒不是為了身上蠱蟲之事。
而是想知道牧崢在西南那邊的情況。
她若通過別的渠道去了解,難免符鎮安會知道,知道了便會阻止她,
而且符鎮安親自去查,說不定還會引來牧崢的戒備懷疑。
符南歲晃了晃蕭柔兒的手,「你就幫我問問嘛。」
蕭柔兒最受不了符南歲撒嬌這一套了。
她連聲說道,「好好好,依你,晚上阿兄下值回來,我就替你問,他認識的西南人也不少,除了這個,說不定還有別的人呢。」
符南歲眼珠子一轉,旁敲側擊,「他們都是些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