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又得哄了
白裊嚇得連忙擺手否認。
「不不,我沒有那種心思!」
白京墨見她不肯承認,眉頭皺得更緊。
「我既叫住你,同你說這些,那便是篤定了。我在外與人打交道那麼多年,你以為你那點心思真瞞得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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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白裊見到牧夜玄的時候,白京墨就發現了。
她看牧夜玄的眼神不清白。
但對於牧夜玄,白京墨倒覺得無所謂。
畢竟牧夜玄看不上白裊,也不會對白家和將軍府如何。
可魏昭不一樣。
真的惹怒魏昭,白家上下都要遭殃。
最為關鍵的是,魏昭是符南歲的未婚夫,白裊怎敢動這種心思?
白裊被白京墨的眼神嚇得跌坐在地,眼淚簌簌流下。
「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從小長在鄉野,沒見過那般俊美天仙似的人,這才多看了幾眼,是我不好,我知道錯了。」
看著白裊哭得那麼傷心,白南星也有幾分於心不忍。
她走上前將白裊扶了起來,輕聲對白京墨說道,「許是誤會。」
之前在江南遇到稍稍好看一些的公子,白裊也確實會多看兩眼。
白南星拍了拍白裊的肩。
正要開口,符南歲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做什麼?」
白裊趕緊替白裊擦去了眼淚,轉過身沖符南歲笑盈盈的說道,「剛才見了太子殿下,裊裊有些被嚇到了,我們在安慰她呢。」
符南歲打量著身邊面無表情的魏昭。
確實,魏昭不說話、不做表情的時候確實冷得嚇人。
他原本也就不是那種溫柔型的長相,氣質又格外狠厲。
也難怪會嚇到白裊了。
這一路上白裊謹小慎微,看上去就膽小得跟一隻小老鼠似的。
符南歲很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帶太子殿下去議事,你們先回房吧,晚上我再叫下人來叫你們。」
白南星笑著點點頭,朝著魏昭行了一禮,拉著白裊快速從魏昭身邊走過。
直到三姐弟離開,魏昭才冷哼一聲,不悅地甩開了符南歲的手。
「你倒是大方。」
符南歲皺起了眉頭。
魏昭這脾氣怎麼來得這麼莫名其妙?
又擱這兒陰陽怪氣什麼呢?
符南歲也不慣著他了,戳了戳他的臉頰,「有話直說,少在這裡含沙射影。」
魏昭抬手直指白裊離開的方向,「你就沒看出那女人對我心思不正?」
符南歲愣了一下,仔細地回憶著。
剛才白裊一見魏昭就呆住了。
她確實以為白裊是被魏昭的氣息給嚇傻了。
不過魏昭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又有點奇怪。
她遲疑地開口,「有嗎?」
魏昭徹底被符南歲點炸了,「行行行,你說沒有就沒有!」
他轉過身,步伐極快地朝著自己的院子沖了過去。
甚至越過了白京墨他們。
見魏昭氣沖沖地離開,白南星有些擔憂地問白京墨,「殿下這是跟歲歲吵架了?」
白京墨眉頭緊蹙。
他的耳力天生極好,剛才符南歲和魏昭在後面說的話。
他也聽了個大概。
「無妨,小情侶哪有不吵架的,爹娘還偶爾吵呢,也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白京墨的話,像是特意說給白裊聽的。
白裊垂著頭一言不發。
回到房間,白裊聽到了符南歲和魏昭的聲音。
符南歲哄著魏昭。
「好啦,我這不是相信你嗎?難不成隨便有個男子在我身邊親熱,你就要懷疑我對他有意思?」
「阿水哥哥,你這是不信任我啊。」
魏昭聽到符南歲居然還倒打一耙,氣得後槽牙癢。
符南歲見他悶著不說話,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符南歲是坐在魏昭腿上的。
魏昭頓時渾身一僵。
他正要起身,符南歲假裝要跌倒,驚呼出聲。
魏昭頓時坐直了身子,伸出手虛虛地扶著符南歲的腰。
感受到魏昭的觸碰和擔心,符南歲這才看著他笑了出來。
那蔫壞的模樣像極了偷到食物的小狐狸。
魏昭知道自己這是又被符南歲給耍了。
他氣得簡直想要狠狠收拾符南歲一頓,卻又不忍心下手。
符南歲順勢環住魏昭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這一個吻猶如天降甘霖,魏昭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符南歲說,「阿水哥哥,我對我自己很有自信,所以我不覺得那些女人使使手段就能把你勾走,再說了,你又不是不挑食的人。」
難得符南歲這般說好話,魏昭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就一下?」魏昭問道。
符南歲還沒反應過來,看著魏昭帶著些期待的眼神。
符南歲撲哧一笑。
她又落下一個吻在魏昭的另外一邊臉。
「這邊一個,那邊一個,現在太子殿下滿意了吧?」
「你又叫我太子殿下。」魏昭捉住了符南歲的手,捏在手心中把玩。
符南歲將頭靠在他的胸口,「偶爾這麼叫一叫,提醒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
魏昭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有些心虛,「當初那般對你還不是因為你的名聲和宮宴上發生的事情,再說了,那時我沒解毒,身體又有蠱蟲,都是因為這些東西,我又不是真的討厭你。」
聽著魏昭急哄哄地解釋,符南歲的笑意卻越發燦爛。
「阿水哥哥,你和一開始真的不一樣了。」
魏昭閉上了嘴,他的目光深沉地落在符南歲的臉上。
他猶豫了一瞬,往前探了探脖子。
一個又輕又柔的吻,落在了符南歲的臉頰。
魏昭的耳根有些紅。
「那是因為我遇見了你。」
其實對於魏昭而言,知道了那些真相,如果沒有遇到符南歲,他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魏昭說的是因為遇到了符南歲,不是在說情話。
魏昭和符南歲的聲音不算小,白裊離得又近。
雖然聽不真切他們在說什麼,但白裊聽得出,那個看誰一眼眼神都猶如冰刀的太子殿下在委委屈屈地跟符南歲撒嬌。
符南歲一哄他,他就高興了。
白裊盯著桌子上的那根髮簪,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自己明明是從外面被找回來的,吃了那麼多的苦,符南歲送東西為什麼不多送她一點?
白南星明明占了她的身份,這麼多年享了那麼多的好處。
憑什麼跟她擁有一樣的禮物?
而且聽說藍寶石要比紅寶石貴。
符南歲分明就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