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付出與回報成正比
天光大亮。
蘇清雪率先醒了過來,入目是陳霄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昨晚的事,猶如一場夢境。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也有墮入凡塵的那天。
這座冰冷的宮殿,也似乎因他的到來,不再那麼寒冷。
「好像……蠻可愛的~」
她側躺在一旁,伸出手滑過他的嘴唇以及下巴。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傢伙生得這般好看?
呃…似乎也不小。
蘇清雪不知想到了什麼,只見她停在陳霄下巴上的手,莫名顫了下。
以及…裸露在外的那兩條修長玉腿,跟著下意識併攏。
嘶……!
她突然倒吸一口涼氣,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師姐,一大早的,你這算不算占我便宜?」
陳霄的聲音忽然響徹耳畔。
「哪就早了,都日上三竿了。」
蘇清雪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小手,「昨晚睡得可好?」
她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只是耳尖上的紅潤猶在。
陳霄看了眼天色,暗自點頭,倒也沒錯,確實日上了三竿。
一竿少說一個時辰。
「好也不好。」
他握住她那隻冰涼的小手,「被子太輕,壓不住想你的那顆心。」
陳霄想起身,察覺自己身體有一種被榨乾的空虛。
他娘的!
到底是金丹境大能,自己這小小的築基境,有些跟不上節奏啊。
等等!
築基???
他突破了!
陳霄感受了一番自身的靈力,霎時目瞪口呆。
這就是築基境的實力?!
他那經脈中奔涌徜徉的靈力,比起鍊氣巔峰時強了何止十倍!
付出與回報成正比,果真妙哉!
「油嘴滑舌。」
這臭男人,怎的如此花言巧言。
可為何聽上去…蠻悅耳……還有自己的身子,怎麼突然變軟了?
蘇清雪穿戴整齊後,從冰晶桌上取出個儲物袋。
裡面疊著上百塊中品靈石,還有十幾瓶品相不凡的丹藥和靈藥。
「你且拿去用,不夠再來找我。」
她丟給陳霄,頭也不回。
「你身具五行靈根,因此修煉所需資源,會是常人的數倍,若因資源短缺而耽誤了修煉,反倒不美。」
「師姐,你把資源都給了我,那你用什麼?」
此情此景,這資源倒像是他辛勤服務後賺來的報酬。
可他陳某人,又豈是那種人!
這女人休要亂他道心,有能耐再來整一包。
「你,就是我的修煉資源。」
蘇清雪回頭,紅唇漾開一抹誘人的弧度。
她這才領會到師娘所說的機緣,竟是這般的逆天。
金丹大圓滿到元嬰的門檻,靠她自己至少需要打磨三年。
最終卻在一夜之間達到了堪比一年苦修的效果。
大師姐又是第一個吃到肉的人,塑料姐妹情,不過如此。
有這樣的好事,大師姐不第一時間通知她們,竟還要藏著掖著。
如若南宮媚兒能聽到,絕對要大喊冤枉。
她被這小混蛋從裡到外欺負了好幾遍不算,甚至嘴唇都哭腫了。
如此這般丟臉的事,說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
陳霄看到蘇清雪俏臉上變換的神色,也不知道這女人想些什麼。
但!
那一絲若有若無的不滿,他可看了個清清楚楚!
莫不是嫌棄他能力不足?
豈有此理!
陳霄有心殺賊,無力回天,他實在吃不消金丹境強者的吞天之能了。
只能化悲憤為力量,以待來日再戰!
下一次,定要破了她那洞吸萬物的法門!
「去吧,莫要讓師娘等急了。」
她揮了揮手,示意陳霄該離去復命了。
雖然在見識到他體質的特殊之處後,很想將其據為己有。
可現實就是,她絕不可能一個人霸占了陳霄。
以他的先天條件,理應幫助更多的姐妹,方可應對接下來的磨難。
而且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繼大師姐之後,第二個引動天劫的人。
「師姐,我不會辜負你的。」
陳霄將她抱進了懷裡。
同樣的話,說給唐靈兒,與說給她來聽,感覺完全不同。
她能感覺到陳霄這番話里的保證,乃是出自拳拳之心。
「等一下。」
看著陳霄走向殿外,蘇清雪掌心攤開,彈出一枚冰晶玉符。
「拿上這個,若以後想我,可隨時來冰凰峰找我。」
說完,她便回了床榻,盤膝而坐,周身靈光聚斂。
「師姐可要記得把門留好。」
陳霄沖她咧嘴笑了笑,轉身化作遁光,直入天際。
蘇清雪指尖上的靈光閃了閃,自身的靈力似乎紊亂了剎那。
又想到陳霄逃走時的狼狽模樣,紅唇悄然上揚。
「看來下次要收斂點為好,以免再嚇到他。」
實在是她也沒想到,男女之情竟會讓人身心如此舒適。
她只是一不小心,索取過度了那麼一點而已。
再說,自己那是為了幫他平衡五行,才不是食髓知味!
另一邊。
陳霄負手立於劍身,腳下是萬丈雲海。
五行平衡方可突破境界。
那他以後突破,豈不是都要找對應靈根的道侶來調和?
可跟他一樣擁有五靈根的人千萬中無一,即便下品雜靈根也不多見。
何況是純淨無瑕的天階靈根。
他能覺醒五行天靈根,還是靠荒古聖體的逆天之力。
別人哪有這個條件?
飛劍掠過外門,他看到有一個女弟子,被幾個男弟子圍在了藥園外。
那個女孩被推搡著倒地。
神奇的是,他的荒古聖體跟那女孩產生了一絲共鳴。
「鍊氣一層,五行雜靈根,有點意思。」
陳霄收了飛劍,悄無聲息落入後方人群,「你們在幹什麼?」
他用神識再次掃過那名女弟子,發現她雖是五行雜靈根,但靈根深處卻有一絲純淨的道韻。
正是這絲道韻,與他的荒古聖體產生了共鳴。
「見過這位師兄,在下李懷,乃是靈藥園的管事弟子。」
李懷見陳霄身穿內門弟子服飾,臉上的囂張氣焰全然不見。
他笑著拱了拱手,「讓師兄見笑,是這個廢物看守藥園不力,導致靈藥再三失竊,我等只好給她一點教訓。」
「沒事吧?」
陳霄繞過李懷,徑直上前扶起那名女弟子。
她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身上的外門道袍洗到了發白。
額前的碎發也遮住了半張臉,可擋不住那雙炯炯有神的眼。
「師兄,求你幫幫我。」
女弟子拽住陳霄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沒有偷盜靈藥。」
「這麼說,是我冤枉了你?」
李懷冷笑,意識到陳霄在場,也不好過度發揮。
「樂瑤師妹,丟了靈藥乃是事實,師兄也不得不照章辦事!」
「哦?」
陳霄看向李懷等人,「不妨說說看,她偷盜什麼了,該如何處置?」
「回師兄,上月丟失凝露草三株,本月丟失聚靈花兩株,培元果四枚。」
「按照宗規,丟失靈藥需照價賠償,共一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他斜了眼樂瑤,「師妹,這帳,你認還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