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階功法
南宮媚兒雙手抱胸靠在門邊,紅裙在夜風中翻動。
她斜了眼陳霄,笑吟吟地伸出手指沖他勾了勾。
「大師姐,這麼晚了,找我可是有事?」
咕咚!
陳霄咽了口唾沫,他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你的承諾呢?」
她勾著陳霄的衣領,一個拉扯將他拉至自己唇邊,嬌艷欲滴的紅唇一張一合,噴塗著芬芳之氣。
「你該不會以為我跟你跑這一趟,就是為了靈石吧?」
樂家寶庫里的那些靈石,她可一塊都沒要,所有的儲藏,都被樂瑤塞給了陳霄。
美其名曰,替她看管,待到有用之時,再拿出給她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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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都看得出來,那丫頭只是嘴上這麼說,真實目的卻是用這些資源充當自己的嫁妝。
「師姐大恩,我記著呢。」
陳霄嘿嘿乾笑,有股想逃的衝動,「那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剛好有點感悟,就不……」
「噓!」
南宮媚兒抬指壓住他的唇,「我這人,只收現銀,概不賒帳。」
這臭小子豈能逃脫她的魔掌,今晚就要他看那花兒紅艷艷。
她拎著陳霄上了飛劍,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奔赤霞峰。
寢殿內。
燭火燃燒了不到半盞茶,陳霄的後背就砸在了那張赤焰火榻上。
南宮媚兒玉足一擺,橫跨而坐,雙手撐在他胸口。
「小混蛋,今晚,你跑不掉了。」
她紅裙鬆散,青絲垂落,甩髮間那張臉在暖色火光里美得驚心動魄。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陳霄的喉結,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陳霄悶哼一聲,手掌下意識扣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那緊緻的肌肉線條。
啪!
突如其來的一聲炸響,讓陳霄心頭爆跳,瞳孔也縮成了針尖。
「師姐饒命啊!你這玩得有點野…太殘暴了…!」
南宮媚兒不知從哪抽出一條紅色的綢帶,三兩下就把他的雙手,綁在床頭的雕花橫欄上。
還有一條黑色帶刺的長鞭,在她手中甩出了破空聲。
「這才哪到哪兒?」
南宮媚兒嫣然一笑,俯身下去,紅唇湊近他耳畔。
「今晚若不把你喊我大妞的那股囂張勁伺候沒了,老娘就不叫南宮媚兒。」
砰!
啪!
嗷~!!!
這一刻,陳霄充分體會到,什麼叫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全場節奏由南宮媚兒徹底掌控。
一個時辰後!
「叮!恭喜宿主與道侶南宮媚兒完成高質量雙修,反饋如下!」
【道侶:南宮媚兒】
【修為:元嬰一層】
【評價:甲等上】
【獎勵:焚天劍訣】
【功法信息:地階下品,火屬性劍道功法,修至大成,劍出焚天,萬物皆為焦土】
【備註:荒古聖體可不受功法等級限制】
居然是地階功法!
饒是整個問道仙宗,地階功法的數量也是為數不多。
其中那些更高等級的功法,無不是鎮宗之寶,只有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才有資格修煉。
就連九凰所修功法的最高品級,也不過是玄階極品。
若非荒古聖體能無視等級限制,修煉玄階中品便是他的極限。
窗外月影西斜,殿內的動靜到了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師姐,解了唄?」
陳霄的雙手還被綁在床頭,衝著一旁懶洋洋趴著的南宮媚兒訕笑。
她拱了拱腦袋,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今晚你就這麼睡。」
陳霄只好認命,他可不會傻到去講道理,有些道理根本講不通。
大操大辦……才是南宮媚兒今晚最想要講的道理。
這一夜,還很長,南宮媚兒倒也安分,沒過多索取。
這讓陳霄有了些許休息時間,得以感悟修煉那部焚天劍訣。
在荒古聖體悟性提升到極致的前提下,他修煉起來格外容易。
不知不覺天光大亮。
南宮媚兒盤坐一旁,周身靈光氤氳,修為隱隱有了再進一步的跡象。
嗡!
一道玉符飄至陳霄眼前,上面是柳如音的傳音,讓他速去寢宮。
陳霄看了眼依舊閉目的南宮媚兒,這女人也就安穩起來是個仙女。
「師姐,我去師尊那兒復命。」
他對著她額頭點出一指,「此乃焚天劍訣,蠻適合師姐的。」
他走後沒一會兒,南宮媚兒就醒了過來。
「算你這小混蛋有良心。」
再度沉吟心神,她才發現陳霄不只給了她功法,還有功法上的感悟。
她暗暗心驚,似乎陳霄對於劍道上的感悟,還要在她之上。
另一邊。
陳霄來到主峰廣場,赤凰峰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回頭望去。
數道劍光沖天而起,宛如一朵巨大的紅蓮,於蒼穹之上綻放。
那劍意凝成的虛影之中,隱有一隻火鳳展翅長鳴。
不愧是火靈之體,天生的劍道胚子,他這才傳功不到半個時辰,那女人就摸到了第一重的門檻。
冰凰峰。
蘇清雪望著高空之上的那片劍雲,伸手接住一片自空而落的楓葉。
「大師姐的劍意,比之先前又上了一個台階。」
若此前是赤凰浴火,如今便是百鳥朝鳳。
她低頭時,掌心中的楓葉突然間化為飛灰,隨風飄散而去。
丹霞峰。
唐靈兒的震撼遠在蘇清雪之上。
這威勢堪比地階極品功法,可南宮媚兒初入元嬰境,顯然不具備修行此功法的資格。
而這部功法還與她自身極為契合,且劍意道韻無比濃郁,不似出自問道仙宗。
「你的手筆?」
柳如音負手立於殿前,瞥了眼身側的陳霄。
「算是吧。」
陳霄憨笑,「剛得了一部劍訣,弟子不想藏私,便傳給了大師姐,也請師尊品鑑一二。」
他並指點向上空,劍意自指尖傾瀉,瞬息灌入雲層。
兩道同根同源的劍意互生感應,一龍一鳳兩道虛影隔著群山對望,自有一番意境。
「不錯,劍意純粹,雖為下品,卻不輸極品,乃至觸及天級?」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陳霄,「你可知,這等威勢的功法,足以讓幾位太上長老打起來,列為鎮宗秘法之一。」
「那便讓他們打就是。」
陳霄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改日弟子得了天階功法,再來孝敬師尊。」
這小子,沒白疼。
柳如音揚了揚唇,轉身邁進了殿門,陳霄緊隨其後。
「果然是他!」
唐靈兒看著主峰方向逐漸消失的異象,頓時化作一道青色遁光。
殿內。
柳如音負手立於窗前,周身氣息沉凝如水,透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天風城的事,我知道了。」
她緩緩轉身,「你帶著樂瑤那丫頭去復仇,殺了玄天宗一名內門執事,是也不是?」
陳霄心中咯噔一聲,也不知師尊是否要怪罪他。
他笑了笑,「師尊,您真是耳聰目明,什麼事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少貧。」
柳如音嗔他一眼,隨手甩給他一枚玉簡,「自己看看。」
陳霄探入神識,臉色逐漸凝重。
玄天宗借著季伯阮的死,向琉璃宗發難了。
只是那位聖子閉關,又怎會承認帶人去天風城滅人滿門這種事。
可玄天宗一口咬定,兇手就是琉璃宗的人,還拿出了證據。
其中就包括季伯阮以秘法傳回去的他的影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