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師尊的懲罰
「是否禍患,要看對誰而言,畢竟放跑冥淵的乃是玄陽子。」
陳霄微微一笑。
「冥淵若作惡,自有大儒前去玄天宗辯經,屆時雙方拼命才叫有趣。」
夏侯烈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你小子,一肚子壞水!」
他拍著陳霄肩膀,「行,往後正陽宗與問道仙宗多走動走動。」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夏侯陽搖著摺扇湊上前。
「陳兄,不如隨我去正陽宗盤桓幾日,我爹藏了不少好酒。」
「改日。」
他向夏侯陽拱了拱手,「此次多謝了,這份人情我銘記於心。」
「哈哈,好說好說。」
夏侯陽打開摺扇搖了搖,「那陳兄,你我就此別過,改日再會。」
送走了夏侯陽父子。
南宮媚兒笑著問,「小壞蛋,你怎麼知道玄陽子跟來了?」
「出發之前,師尊在我身上留了氣息,後來便猜到了師尊的用意。」
他也是在來的路上,才想明白那個吻的用意。
雖說師尊的方式挺特別,可用來蠱惑玄陽子再好不過。
直到飛舟臨近這處山谷前,他才在飛舟上貼了隱息符。
這也讓玄陽子誤以為師尊刻意收斂了氣息,藏於飛舟之上。
南宮媚兒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多想,只是語氣里泛著幾分酸澀。
「師娘可真是怕你磕著碰著,一個大男人當成寶貝似的捧在手裡。」
「把他當寶貝的又何止師娘?」
蘇清雪掩嘴笑說。
唐靈兒神補刀,「大師姐那張嘴,永遠在晚上才會軟。」
「為什麼?」
水芸兒眨眼問。
撲哧!
沈煙慈笑道,「有人給她抽的。」
「……」
陳霄哪敢任由她們繼續說下去,拽著她們就往回走。
也就是蕭晨送別夏侯陽後,提早回了飛舟。
若讓他聽到幾個女人之間的打趣,定要驚掉了下巴。
飛舟上。
葉璃快步迎了上去,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讓我看看,傷哪兒了?」
方才那場大戰她全程看在眼裡,芯碎了不知多少次。
就怕他傷到要害。
可大陣需要靈力支撐。
僅靠顧採薇一個人,無法維持陣法運轉,好在有驚無險。
「我這不是好好的?」
陳霄笑著咧嘴。
「騙人。」
她伸手按住他胸口,「經脈裂了七處,骨頭傷了三根,還說沒事?」
陳霄詫異地摸了摸鼻子,這丫頭似乎有些大驚小怪了。
這點創傷對他來說微不足道,只需休息一晚便可恢復。
葉璃拉著他就往舟艙里走,「進去躺著,我給你處理。」
「夫人,這還有人呢。」
「少廢話!」
她手上用力,拽著他走了幾步。
蕭晨笑了聲,「陳兄,既如此,我等就此告辭了。」
「蕭兄,天色已晚,何不明日再出發?」
他笑著伸了伸手,「今夜你我,何不把酒言歡?」
「不了,出來已有幾日。」
蕭晨笑著道,「改日陳兄來琉璃宗,我自當掃榻相迎。」
「那好吧。」
他也知蕭晨是想讓他與幾位師姐做個道別。
「蕭兄保重。」
他衝著蕭晨做出道別禮。
「對了,陳兄。」
蕭晨猶豫一二,「若你需要尋找靈藥,可去仙魔戰場碰碰運氣。」
「仙魔戰場?」
「不錯。」
蕭晨點著頭,「盛產高階靈藥之地,一是北境之外的妖族腹地,另外一處便是這仙魔戰場。」
「那裡曾隕落了無數修士,屍骨與靈力滋養了那片土地,久經風霜之下,未必不能尋到高階靈藥。」
陳霄心中瞭然,也想到那定然是個凶煞之地。
若非如此,蕭晨又豈會直到此刻才告知於他。
可師尊的道傷耽誤不得,再兇險也要前去碰碰運氣。
「多謝蕭兄告知。」
「陳兄,保重。」
蕭晨拱了拱手,與顧採薇化作兩道遁光,消失在月色下。
陳霄目送他們走遠,轉身的剎那,被南宮媚兒揪住了耳朵。
「你要去仙魔戰場?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南宮媚兒手上用力,「那裡是仙魔大戰的主戰場,怨氣經久不散,凶煞遍地,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
雷紫衣走上前,淡淡說了句,「師娘不會同意的。」
「師尊又不在,這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大不了等我帶著靈藥回去,再讓師尊把我吊起來盪鞦韆就是。」
「你就那麼確定師娘不在?」
南宮媚兒突然笑得狡黠,「你出來做這麼危險的事,她能放心?」
「想讓師尊放我出來還不簡單?」
「我只需將計劃全盤托出,自然而然就搞定了。」
他嘿嘿笑了笑,「大師姐,你就別拿師尊嚇我了。」
「今日,就算師尊站在這兒,仙魔戰場,我也非去不可。」
「臭小子,給我滾進來!」
舟艙內傳出一道頗有威嚴的聲音。
陳霄身體頓時僵硬。
他看到南宮媚兒掩嘴嬌笑,蘇清雪偏過頭看風景。
唐靈兒微翹著嘴角。
水芸兒沖他做了個鬼臉。
葉璃攤手以示無辜。
陳霄哭喪著臉走了進去。
榻上。
柳如音一襲素白長裙,一條美腿搭著另外一條。
玉足白淨,指甲點綴著鮮紅色。
「過來,讓為師瞧瞧,你的骨頭有多硬。」
她衝著陳霄勾了勾手指。
「師尊,您怎麼來了?」
陳霄哭喪著臉跪在榻前。
難怪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原來師尊跟大師姐她們一起過來了。
那女人非但不給他提個醒,還一步步引導他往縫兒里鑽。
「我若不來,為師怎知你的翅膀變硬了呢?」
她冷笑著坐起身,抬指勾起陳霄的下巴。
「竟是硬到,敢頂撞為師了。」
「弟子不敢。」
「可為師看你,頂得非常好。」
她湊近他,紅唇噴吐著氣息。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要給為師再重複一遍?」
「師尊,我錯了。」
他耷拉著腦袋,哪敢抬頭。
卻見眼前那嬌嫩的紅唇,揚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錯哪兒了?」
「……」
這四個字似是具有某種魔力,每次聽到都讓他心生膽寒。
「哪兒都錯了。」
「既是知錯,那便認罰。」
她端坐在床,衝著他伸出了白嫩的玉足。
陳霄心領神會。
趕忙拿起一旁的繡鞋,給她穿了上去,又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
外面的幾女,看到他如一隻鵪鶉般耷拉著腦袋,個個掩嘴偷笑。
「媚兒,清雪,靈兒,天色已晚,你們幾個明日再走。」
她瞥了眼陳霄。
「今晚你們三個幫他補補課業,其餘人隨我去別處過夜。」
「媚兒遵命。」
南宮媚兒笑吟吟道。
她跟蘇清雪一左一右,架住了陳霄的胳膊。
「不是,師尊,您別這樣……」
「小師弟,這是師娘的命令,你也不想違背師命吧?」
「……」
他看著其餘人化作遁光飛走。
最後的倔強,便是扣住飛舟的門框,對站在甲板上的唐靈兒喊。
「三師姐,救我啊!」
唐靈兒回頭看了眼,「你們兩個,到了後半夜叫我。」
他被拖進舟艙,接著便是撕芯裂吠的慘嚎。
悽慘的聲音,持續到後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