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勸和
被我打臉,黃濤的呼吸也越來越越急促。
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我知道羞刀難入鞘,但,我不怕。
我今天就是要跟這個王八蛋干一架。
他不敢跟我干,他這輩子在我面前,都是個慫逼,下次見到我,他再嗶嗶都沒有人鳥他,都只會知道他是個慫逼。
我就是要踩他的頭,就是要狠狠打他的臉,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給我好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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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跟我干,就如我說的,今天,我就把所有贏來的錢,都拿出來請兄弟們出來,跟他干。
突然,黃濤打開我的手,我知道他要動手了,我這個人絕對不會被動挨打,我立即抓住他的頭髮,死死地把他壓下去。
我一向是都是先下手為強的人。
我知道,他人多,我肯定打不過他,但是不要緊,我就盯著他一個人打就可以了。
打死我,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我們兩個人一動手,其他人立即就蜂擁起來了,開始朝著我撲過來。
傻狗直接就撲上去,那肥碩的身軀像是石磙一樣,把撲上來的人給撞開,給我爭取干黃濤的機會。
瘦猴就站在我身後,靠著我,推開那些想要從我背後來打我的人,我們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黃濤很快就被我摁在地上,我抬起手就要打他後腦勺。
但是,我的胳膊剛舉起來,就被一個特別大的手掌給抓住了,他一把將我拉開了。
隨後我就聽到雲姐極為潑辣地罵道:「誒誒誒……幹什麼,他媽的,老娘說過什麼?不准在老娘的店裡打架,當老娘說的話是耳旁風啊?」
我被張彪給拉開了,黃濤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他極為惱火地著急想要找回面子,朝著我就撲過來,掄起來拳頭要打我。
張彪二話不說,一腳就給他踹飛了,直接給他踹得倒退了十幾步,最後實在是站不穩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著這一腳,就有些震驚的看著張彪,他罵罵咧咧地吼道:「狗日的,還他媽敢動手?當老子吃素的,今天誰他媽在雲姐的店裡動手,老子就乾死他。」
張彪發怒,店裡的所有人都趕緊躲遠點,都知道這個人是六親不認的,動起手來,沒輕沒重。
黃濤被踹得坐在地上,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張不服氣的臉上寫滿了憋屈,他極為擰巴的看著雲姐,似乎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我看著黃濤的眼睛裡居然流出來豆大的眼淚,就不齒地笑起來,傻狗跟瘦猴也都紛紛鄙夷地吐口水,圍觀的人也都嘻嘻哈哈的,指著黃濤,不停地評頭論足。
這一次,他黃濤算是顏面盡失了。
不過,可惜,這一腳不是我踹的。
對於黃濤被踹哭了,雲姐也不慣著他,指著他罵道:「哭你媽個頭啊,一個男人,被人打了,居然哭?黃凌有你這樣的弟弟,真他媽丟人!」
黃濤被罵得咬牙切齒,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我,我知道,他現在恨死我了,今天,我們兩個人的事肯定沒完。
不過,我還沒說話呢,雲姐就指著我,罵道:「你裝什麼逼啊?我跟你說過什麼?在我的店裡,不准動手,你沒長記性啊?」
聽到雲姐罵我,張彪就推了我一下,然後指著我,滿臉都是火爆脾氣,傻狗受不了了,直接衝上來,打開了張彪的手,然後把肥碩的身軀跟他頂上。
張彪笑起來了,指著傻狗罵道:「你小子,找練是不是?」
傻狗這個人沒腦子,誰干我,他就干誰,但,我知道,我現在不能跟雲姐對著幹。
所以,我趕緊把傻狗給拉回來,我隨後看向雲姐,我說:「不好意思雲姐,剛才上頭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不先動手,就是他先動手了。」
聽到我的話,雲姐很惱火,罵道:「你小子,挺賊啊!一點虧都不願意吃啊?」
我笑了笑,說道:「沒辦法,不雞賊就要吃虧啊,我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雲姐,擔待點。」
雲姐聽到我的話,似乎還挺欣賞我,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充滿了意外驚喜的表情。
不過,她卻跟我說:「小孩,打架是打不出未來的,付子龍能成賭石大王,可不是靠打架打出來的,你打架打得再凶,又有什麼用呢?你雲姐我十幾歲就在這條街混飯吃了,八十年代,這條街上打架比你凶,比你狠的,比比皆是,全國十大悍匪,我們昆城占六個,但是最後又怎麼樣呢?」
雲姐說完,就用手比畫了一個手槍的手勢,壓在了我的腦門上,隨後頗為老辣地跟我說:「最後,都吃了花生米!」
張彪也不爽地說道:「小屁孩,不知道天高地厚,還他媽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就你這種屌毛性格,也就是沒挨過社會毒打,哼,等你出了門進入了社會,你他媽才知道什麼叫做低調。」
我臉上火辣辣的,心裡雖然不服,但,我沒辦法反駁雲姐跟張彪,因為我知道,她們兩個是真正走南闖北,從吃人的世界裡闖出來的,我在她們面前,確實就是個小屁孩。
但,我在黃濤面前不是。
不過,我並沒有反駁,而是受教地說道:「謝了雲姐!」
雲姐翻白眼,極為嫌棄地笑了笑,跟我說:「少他媽跟我說這種屁話,你這種小屁孩,老娘見得多了,身上不留幾道吧,是絕對不知道怕的,老娘也懶得管你,不過,給老娘一個面子。」
我笑了笑,雲姐還真說對了,我這個人,就算是身上留了幾道疤,我也不會慫。
不過,雲姐要面子,我肯定給,我問她:「怎麼說。」
雲姐伸手,我就懂了,我把切開的原石給她。
她拿在手裡,拿出來手電筒,在原石上打燈。
「喲呵,真漂亮。」
燈下的翡翠極為艷麗漂亮,現場看熱鬧的人,都被這塊翡翠給吸引了。
雲姐十分意外的看著我,有幾分驚艷地跟我說:「料子還真不錯,種水凝聚,種也很老,到冰了,底子乾淨,有七分水,黃味足,綠色還行,標準的豆綠,這種品質的料子,還帶一點紅,正是錦上添花的東西,你小子,可以啊。」
我聽後,心裡也很驚喜。
翡翠的「種」指的是結晶顆粒的粗細大小,結晶顆粒越小,種越好,結晶顆粒越大,種越差。
「水」指翡翠的透光性,也就是翡翠的透明程度,水又有九等,由低到高透明度逐漸增加。
翡翠的種水也分等級。
最好的種水就是玻璃種,已經達到了像是玻璃那樣透明了,這種料子,極為稀少。
冰種算是第二個等級,但凡是能賣得上價錢的翡翠,種水必須要達到冰種。
其次還有糯冰,糯種,豆種,等等,不過,這些種水單獨輪起來都不是太值錢,需要搭配色來提價。
翡翠的綠,也是分等級的。
翡翠的色,最好的就是帝王綠,其次就是正陽綠,再者就是陽綠,這三個綠色,是最值錢的,尤其是帝王綠,幾乎是比黃金還要貴的。
在這三個檔次下面,還有蘋果綠,蔥心綠,菠菜綠,這是第二個檔次的。
在這下面,還有豆綠,藍水,油青,墨綠,這是第三個檔次的綠色,價格相對較低。
雲姐說的豆綠,其實就是像是綠豆一樣的綠色,偏黃,偏淡,通常晶體比較粗。
不過,翡翠的價值,不僅僅是看綠色,更重要的是看種水,行里有所謂,外行看綠,內行看種水的說法。
雲姐在這條街上,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大人物了,她說不錯,那這料子指定就是不錯的。
尤其是種水不錯。
我問雲姐:「怎麼說?你要嗎?」
雲姐搖了搖頭,隨後看了看黃濤,說了一句讓我跟黃濤都很意外的話。
她很霸道地說:「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幫你做個和事佬,我把他這塊料子,賣給你,大家以和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