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憐的師娘
「什麼?」
蕭劍揚直接愣在原地,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老子讓你把衣服脫了,記得脫乾淨些。」
徐鐵錘眼睛一瞪,滿臉不耐煩的樣子。
「徐伯伯,伯母還在這裡呢。」
蕭劍揚連忙搖頭。
隨後,又下意識看向床角的女子,臉上頓時一陣發燙。
雖然徐鐵錘和那女子沒有拜堂,但人既然已經進了他的家門,喊上一聲伯母總歸沒錯。
「怕個屁!」
徐鐵錘臉色一沉,抬手指向門外,惡狠狠地說:
「想學就按照老子說的做,不想學,就給老子滾蛋!」
蕭劍揚張了張嘴,很想拒絕。
畢竟,哪有人收個鐵匠徒弟,還要這樣的??
可是…
想到已經見底的米缸,又想到善良嫂嫂的臨幸囑託,他終究沒有邁出房門。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災民。
一門能夠吃飯的手藝,比什麼臉面重要太多了。
「成,我脫。」
蕭劍揚心一橫,當即咬咬牙,然後伸出手,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來。
床上的伯母也沒有想到徐鐵錘會提出這種要求,連忙偏過臉去,不敢多看。
徐鐵錘則眼睛放光。
先看了看蕭劍揚的肩背和四肢,接著目光又向下掃去,直勾勾地盯著,足足打量了好一會兒,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滿意,最後忍不住點頭說道:
「不錯,不錯。」
「蕭家小子,你這本錢倒是不小,很符合老子心意。」
蕭劍揚:
「……」
忽地內心一陣惡寒。
難不成徐伯伯有龍陽之好?
買女人只是為了遮掩?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面前徐鐵錘咕嚕又灌了一大口酒,隨後咧嘴笑了起來,陰惻惻地說道:
「蕭家小子,想拜老子為師也不是不行,但有一個條件。」
蕭劍揚心中一緊。
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對方這個笑容有些瘮人。
可想到家裡的情況,還是忍不住詢問:
「徐伯伯,什麼條件??」
徐鐵錘放下酒罈,抬手指向床上的女子,語氣十分乾脆利落:
「幫老子留個後。」
轟隆…
蕭劍揚腦袋頓時一懵,瞪著眼半天沒反應過來:
「徐伯伯,您…您說啥?」
「留後?這…這怎麼留啊?我是個男人,我也不會啊!」
目前的徐鐵錘呵呵冷笑了一聲,又灌了一大口白酒,然後笑眯眯地說:
「蕭家小子,你都二十歲的人了,這點事兒還不懂?」
「去年你嫂嫂剛過門那陣,你跟你哥住一個院,夜裡就沒聽著點動靜??」
蕭劍揚臉上騰地一熱,耳根子有些發燙。
但心裡還是沒轉過彎來,想了想回答:
「徐伯伯,您是讓我幫您請郎中嗎?」
徐鐵錘眉頭蹙了起來,大聲呵斥:
「請個屁郎中,老子早去縣裡看過了!大夫說老子天生就沒生娃的本事。」
隨後目光眼神直勾勾掃向床角的女人,語氣陰沉沉地說:
「所以,這忙得要你來幫。」
順著徐伯伯的眼神看過去,蕭劍揚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炸開了。
床上的女人身子也猛地一抖。
原本就埋著的頭壓得更低,露在被子外的手指死死攥著被面,因為太過用力都顫抖起來。
蕭劍揚忙不迭收回雙目,想都沒想往後退了一步,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
「徐伯伯,她是我伯母,這事兒不合規矩!我不能幹!」
「不合規矩?」
徐鐵錘冷哼一聲,反問:
「怎麼,是老子的女人不好看??」
蕭劍揚下意識又往床上瞟了一眼。
瓜子臉,高鼻樑,皮膚白得像雪。
此刻薄被滑下來一點,露出纖細的肩頭和半截脖頸,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襯著白皙的皮膚,反倒透著股柔弱勁兒。
確實是個頂好看的女人。
咕嚕~~
看著看著,蕭劍揚喉結不自覺蠕動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唾沫,聲音都低了半截:
「是…好看的。」
徐鐵錘頓時咧嘴一笑,不壞好意地說:
「蕭家小子,看你這摸樣,是個沒享受女人滋味的雛,也算便宜你了。」
「你今兒應了這事,老子立馬收你當徒弟,打鐵的本事全教給你,往後你家再也不愁餓肚子,可你要是不答應…」
他話鋒陡然一轉,臉色沉得像鍋底,眼神也陰狠起來。
沒有繼續說後續。
但那股氣勢,卻也是壓得蕭劍揚雙腿都有些發軟。
他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家裡本就揭不開鍋,而且他還沒娶媳婦。
真要是被扣上這麼個髒名聲,別說學手藝了,全家都得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往後根本沒法在清水村立足。
沒有辦法,他只能垂下了腦袋,緩緩說出了那個字:
「那……好。」
目前,徐鐵錘冷笑起來:
「蕭家小子,別看你這會兒猶豫,待會兒享受過女人的滋味後,你還得求老子。」
說完,伸出鐵鉗一樣的右手,一把攥住蕭劍揚的胳膊。
然後像拎小雞仔似的,隨手一甩,直接將他整個人摔在了角落的床鋪上。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女人的腳邊。
女人頓時嚇得渾身一縮,下意識就想往床角躲,眼裡滿是驚恐的淚光。
「滾過來!」
徐鐵錘見狀,抬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屋子裡格外刺耳。
女人被打得偏過頭,嘴角再次滲出血來,眼淚也跟著唰地掉了下來。
但卻死死咬著嘴唇,連哭都不敢出聲。
徐鐵錘滿臉火氣,依舊罵罵咧咧:
「再敢動一下,老子直接把你賣到縣裡窯子去。」
「到時候天天讓那些糙漢子日日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
「反正賣身契在老子手裡,弄死你都沒人管!!」
大武王朝制度。
若是奴籍,便是主家隨意打殺了,官府也不得過問。
蘇宛柔聞言,身子猛地一顫。
看著徐鐵錘那張兇狠的臉,她眼淚掉得更加厲害。
但她不敢哭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顫抖著伸出有血痕的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