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給我孫子陪葬
營瀟瀟對這個人十分好奇。
見二人隱隱有些支撐不住。
營瀟瀟抬手隔空畫了一個幻術符。
直接將那十幾個黑衣人困進幻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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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十幾個黑衣人在與空氣打鬥。
清霜背著裴宴辭正準備決一死戰的時候,見到這一幕,頓時警惕起來。
「爺,你看,這怎麼回事?」
裴言辭虛弱的抬起頭,深邃的眸子裡透著幾分困惑。
他能看出眼前有一團東西困住了那群人。
他不想深究。
這是最好的逃跑時機。
「快走!」
他的聲音虛弱的幾乎聽不見。
「是。」
清霜背著裴宴辭正要往林子深處走,營瀟瀟直接攔住了他們。
「哥哥,你們要去哪兒?」
清霜見對方是個十歲的小女孩,不打算理她,打算直接繞開。
「哥哥,你後背上的哥哥被煞氣纏住,你再跑一會,他就要死啦。」
女孩的聲音十分空靈,在這深林里,聽起來尤其的瘮人。
清霜忍不住打了寒顫。
裴宴辭無力的輕拍了下清霜。
「清霜,停下!」
清霜立馬停下,背著裴宴辭走到營瀟瀟面前。
他面色難看,額角青筋暴起,質問營瀟瀟:「你這小姑娘,怎麼詛咒人呢?你家大人沒教你好好說話嗎?」
營瀟瀟不惱,只是淡笑,視線卻落在裴宴辭臉上。
終於看清楚了,這張臉。
俊郎的五官中透著幾分稚嫩,眉眼間卻暗藏鋒利,眼神銳利。
小小年紀,戰功赫赫,氣運加身,紫氣環繞,分明是個頂好命格之人。
卻被煞氣纏繞,就連命格都被人搶了,快死了。
「嘖嘖嘖......」
「這位小哥哥,你能活到這麼大,真是命硬。」
裴宴辭上下打量營瀟瀟,聲音沙啞:「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就快要死了?」
營瀟瀟抬起手,舉起兩個手指:「二兩銀子一卦。」
清霜一聽,氣的想走:「切,居然是神棍,主子,我們這就離開這裡,去找神醫給你治病,別理這個瘋子。」
「二皇子殿下,你的雙腿殘廢是煞氣所致,神醫在世也救不了,除非你們遇到像我一樣的神仙。」營瀟瀟雙手抱胸靠在樹上,神在在的看著他們。
裴宴辭回頭看她,眼神陰鷙:「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知道我的身份?難道你也是他派來的殺手?」
「我不是殺手,我若是殺手,剛才就不會救你們了。」
裴宴辭想起剛才那一幕,心神一震:「你是說,剛才是你做的?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幻術,將他們困在幻術之中,你們若是再耽擱,幻術很快就會散,他們會很快追上你們。」
「你到底是什麼人?」裴宴辭緊緊盯著她。
營瀟瀟勾唇:「救你命的人吶。」
營瀟瀟並非真的得追著他給他算卦。
而是她如今壽命太短。
這個少年身上的紫氣,可以幫助她的靈魂與這個身體徹底嵌合在一起。
只有靈肉嵌和,她才能發揮前世全部的實力。
如今,她的實力並不能讓符的效果發揮到最大。
就比如剛才的幻術符,可能一會就會失效。
而且解決掉他身上的問題,她可以得到大量的功德換取壽命。
她太需要了。
營瀟瀟盯著裴宴辭,就像是盯上一塊肥而不膩,十分誘人的紅燒肉。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裴宴辭只感覺後背一涼,他看著營瀟瀟細細打量。
臉色蠟黃,身子乾瘦,一看便是長期營養不良。
但是她的眼睛,卻透著一股與凡塵隔絕的清冷與孤傲。
這樣的組合十分詭異。
就像是,這個身體裡住著另一個魂。
裴宴辭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打鬥聲停下了。
營瀟瀟道:「幻術符失效,你們還打算在這等死?」
「主子,屬下帶你衝出去!」清霜牙咬切齒道。
裴宴辭注意到了清霜的狀況不對勁。
他的身上處處是傷口,血腥味異常刺鼻。
卻依然堅持背著他死拼。
下定決心道:「跟著這位姑娘。」
「是!」
營瀟瀟帶著二人走小路,沿途用障眼法避開殺手們的追蹤,直接把人帶回陳氏的房間。
然而,她卻突然在門口停了下來。
清霜站穩腳跟,不由問道:「姑娘,怎麼了?」
營瀟瀟沒有回答,而是把二人帶去柴房躲避。
她對清霜說道:「你們先在這裡躲一下,我去處理一下事情,等會來叫你們。」
說完,她關上門便離開了。
柴房裡,清霜找了處乾淨的地上讓裴宴辭躺下休息。
「主子,這姑娘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她不會去把殺手引來吧?」
裴宴辭臉色蒼白,聽到這話微微蹙眉,想來也是有這個擔憂。
但是不知為何,他願意相信營瀟瀟。
「應該不會,她既然救了我們,就不會帶我們回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而且,這一路你看見沒?她有點本事。」
隔空畫符,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清霜也想到這點,眼神堅定道:「若是她敢背叛主子,屬下定砍下她的人頭。」
......
另一邊,營瀟瀟進到陳氏院子。
她暫時沒地方去,這裡便當成自己的房間。
剛進門就被陳氏堵在門口。
失去孫子,陳氏如今變得像是瘋子一般。
這幾天剛給營小虎辦好喪事,陳氏一有空就來找營瀟瀟算帳。
她手裡拿著一根成人手腕粗的棒子,叉著腰惡狠狠的瞪著營瀟瀟。
「小賤人,你害了族長就算了,還害了我孫子。」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你算算你今日能不能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吧!」
「現在可沒有周捕頭為你出頭,你等死吧。」
說完,陳氏怒吼一聲:「來人,給我抓住她。」
很快,十幾個人衝進來將營瀟瀟包圍。
兩個婦人沉著臉用繩子將營瀟瀟捆起來。
陳氏拿著拐杖朝著營瀟瀟靠近,臉上的表情近乎癲狂。
營瀟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他們捆綁,甚至連視線都懶得落在陳氏身上。
「去給我孫子陪葬吧!」陳氏的棍子精準的落在營瀟瀟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