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姑娘家,這成何體統!


  營瀟瀟睡得確實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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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身體太久太久沒睡了。

  加上昨天融合靈魂和軀體,確實挺累,就睡得時間長了些。

  「我們睡得也挺好。」裴宴辭道。

  「那我主子的腿......」清霜道。

  「不著急,我餓了,先吃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營瀟瀟摸了摸餓急的肚子,問裴宴辭和清霜:「你們吃了嗎?」

  裴宴辭聲音溫和:「中午還沒吃呢,營姑娘想吃什麼,我讓清霜去買。」

  「好啊。」營瀟瀟一點都不客氣,「什麼都可以,我不挑。」

  裴宴辭淺笑一聲,讓清霜去鎮上酒樓訂了一桌子的菜。

  吃飽喝足後,又過了半個時辰。

  營瀟瀟捂著自己鼓起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吃飽喝足,就是舒坦。」

  裴宴辭看著營瀟瀟一臉滿足的樣子,笑了笑:「營姑娘吃飽便好。」

  營瀟瀟走到裴宴辭面前,觀察他的氣色,蒼白的臉色休息一晚上後好了很多。

  「嗯,好了很多,還是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候,繼續曬太陽。」

  「嗯,我會聽營姑娘的吩咐。」

  營瀟瀟點點頭:「你把褲腿掀開,我給你看看腿。」

  裴宴辭聽到這話,心臟猛的一跳,耳尖泛紅,聲音都慌亂了起來。

  「啊?還……還得褲腿掀.....掀開?」

  清霜攔在裴宴辭身前,道:「營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這......不好吧?」

  營瀟瀟一臉的莫名。

  這兩個小年輕,她都幾萬歲的老人了都不怕,他們在怕什麼?

  她忍不住翻白眼。

  「不掀開我怎麼看煞氣在哪個位置?我還怎麼治?你們到底治不治了?」

  清霜一聽也是,連忙讓開。

  「主子,營姑娘說的對,活命要緊。」

  裴宴辭臉色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哦」了一聲,慢慢悠悠的把褲腿撩上來。

  營瀟瀟看的急死了,直接自己上手,一把將褲腿撩到大腿根。

  「磨磨蹭蹭的,虧你還是個打過仗的男人。」

  「你,你,你這是幹什麼?你是姑娘家,這成何體統!」

  裴宴辭氣急敗壞,趕緊用手壓住營瀟瀟的手,不讓她亂動,臉卻紅的跟柿子似的。

  這……

  不能再往上了……

  然而。

  卻不偏不倚。

  將營瀟瀟的手壓在嘎嘎的位置上。

  兩人皆是一愣。

  反應過來之後,兩人的手像是觸電一般鬆開。

  裴宴辭避開視線,臉色漲紅,羞憤難當。

  「清霜,背我進屋!」

  「等一下,你的腿不治了?我一個姑娘家都沒害羞,你害羞什麼?」

  營瀟瀟強制將他摁在椅子上。

  開玩笑,這麼好的薅羊毛(紫氣)的機會,怎麼能能讓他溜走?

  不就摸了一下……嗎?

  打不了等會回去洗手。

  說著,開始低頭看他的腿。

  裴宴辭低著頭,耳尖滾燙的厲害。

  看營瀟瀟如此認真為他檢查。

  手碰在他的膝蓋上,一點感覺都沒有,心裡卻癢得厲害。

  他一動不動。

  像個木頭一樣坐著。

  等待審判。

  腦海里學過的禮義廉恥告訴他,他們不應該這樣。

  但是,他又很希望能治好腿。

  時間就是在他擰巴的時候偷偷溜走。

  身後的清霜眼睛瞪得溜圓,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媽耶,他看到了什麼?

  主子他他他......

  事後主子不會嘎了營姑娘泄憤吧?

  「找到了。」

  營瀟瀟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她抬起頭,指著膝蓋位置,對裴宴辭說道:「在這裡,裡面有煞氣裹住了神經,讓你沒有任何感覺,更是使不上一點力氣,讓你感覺殘廢了,我現在就幫你清除煞氣。」

  營瀟瀟快速結印,道道金光進入裴宴辭的腿。

  見到煞氣就撲上去直接死死纏住。

  煞氣包裹著神經不肯鬆手,裴宴辭痛的悶哼一聲。

  這是幾年來,第一次感覺到腿部神經有痛感。

  煞氣清除後,他就感覺神經痛感消失,一股暖暖的氣息在膝蓋和小腿處遊蕩。

  「我有感覺了。」裴宴辭十分驚喜,一時忘記了剛才尷尬的一幕。

  營瀟瀟收起手,將他的褲腿放下來,說道:「能感覺到就行。」

  裴宴辭想站起來走動走動,清霜忙上前扶他,可他的腿酸脹的厲害,卻站不起來。

  裴宴辭詢問著,眼睛卻不敢直視營瀟瀟:「營姑娘,為什麼我還是站不起來?」

  難道他的腿徹底沒治了?

  營瀟瀟道:「你幾年沒活動,肌肉有些萎縮,這我可沒辦法治,只能靠你自己運動了。」

  裴宴辭明白了,對著營瀟瀟九十度彎腰:「營姑娘,多謝你幾次救我,剛才……十分抱歉!」

  營瀟瀟擺擺手:「行了,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營姑娘,之前你說我的氣運和命格被人交換了,這還能換回來嗎?」裴宴辭問道。

  營瀟瀟正色道:「當然能換回來,不過這個有點麻煩,需要找到與你交換氣運和命格的人八字才能幫你們換回來,你有可疑人選嗎?」

  裴宴辭將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搖搖頭:「沒有。」

  「那你的身邊,可有人的行為有異常的變化?比如之前運氣不好的,突然就變得運氣很好?或者說之前平平無奇的人,突然變得前途無量那種?」

  裴宴辭還是想不出來。

  倒是清霜想到了:「有,魏王。」

  裴宴辭一驚:「五弟?清霜,這是怎麼回事?」

  清霜道:「主子,你之前在外打仗,出事後又封閉自己,對這些事情都不怎麼關注。」

  「三年前,皇上突然開始寵愛五皇子,您和四皇子都沒封王,他卻第一個封了王,百官勸諫都沒用。」

  「而且皇上還允許他設立文學館,招攬天下人才做智囊團,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這三年魏王勢大,野心勃勃,處處與太子一黨作對。」

  「如今更是聽說皇上有意將衛老將軍的嫡孫女指婚給魏王,那衛老將軍手裡可是有二十萬衛家軍,這不是給魏王鋪路嗎?」

  「且朝中大臣都在討論,說將來那位置不一定花落誰家呢。」

  裴宴辭表情有些震撼。

  五弟?

  想當初五弟還是跟著自己後面『二哥,二哥』叫,非得跟他上戰場的跟屁蟲。

  這才幾年時間,他竟然發展的如此迅速。

  「營姑娘,你說會是五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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