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萬如雪的污衊
小白道:「我聽他院子的小廝說,好像被什麼道長接走了,還說什麼那個傻子中邪啥的,他的院子被人設下結界,我不敢靠近,怕被察覺出來。」
營瀟瀟盯著萬如雪離開的背影,眸底暗沉了幾分。
「瀟瀟,你想什麼呢?哥喊你好幾聲都沒回應?」
營瀟瀟察覺袖子被人拽了拽,回神就聽見哥哥關懷的聲音。
她回頭,就見祖母和哥哥滿眼擔心的看著自己。
祖母拉著她的手,安撫道:「瀟瀟,你別聽你爹說的話,你才不是什麼掃把星,我問過好幾個大師,他們都說你是福星,當年那個道士肯定是假道士,你別放在心上,你爹這個畜生不好,祖母對你好。」
營瀟瀟能從營老太太身上看到源源不斷的善意,她感動的抱著營老太太:「祖母,我沒事,我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別擔心,都怪他們打擾了你休息,你快去休息吧,我好的很。」
「真的?」
「比珍珠還真。」
營老太太年紀大,休息被人吵醒,身體根本吃不消。
她仔細觀察營瀟瀟的表情,見她真的沒事,也就放心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問林姨:「小林啊,你說我這個兒子到底怎麼了,以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
「阿徹出生的時候,他可高興了,說他終於有兒子了,還說再來個女兒就好了,兒女雙全,而且妹妹還有個哥哥,多好。」
「當初阿若懷瀟瀟的時候,他就期盼著生個女兒,他說會將世間最好的東西都送給閨女。」
「後來,瀟瀟出生了,一個道士說的話他怎麼能信呢?」
「阿若才去世沒多久,他就急著將外室娶進門,說什麼要照顧阿徹和我。」
「可是,他那麼喜愛阿若,怎麼會養外室呢?我總感覺我這個兒子,不像是我的兒子了。」
營老太太捂著心口,嘴唇哆嗦著,硬生生忍著才沒哭出來。
林姨也不懂,當年侯爺對夫人可是很好的。
事情的變化,就是從小姐出生那日開始。
莫名其妙的道士上門,說小姐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親人。
侯爺那日也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可她仔細看過,侯爺還是那個侯爺,夫人去世沒多久他就娶了續弦萬如雪。
原來那萬如雪是侯爺養在外面的外室,早就生了一兒一女。
林姨只當是男人變了心,也慶幸夫人不知道她最愛的男人早就變了心。
如今想來,卻有蹊蹺。
見老夫人激動,林姨十分擔心她的身體,忙勸道:「老夫人,你千萬別激動,你別擔心,奴婢瞧著大少爺和大小姐都有本事,肯定會活的很好,以後好好孝順老夫人。」
營老太太點點頭:「你說的對,兒子不行,我還有孫子孫女呢,他們是個孝順的孩子。」
不一會,老太太就睡著了,林姨退了出去。
她還得給老太太熬藥,天山雪蓮找到了,得慢慢給老夫人調理身體。
院子外。
營祁徹看著營老夫人的房門被關上,這才看著營瀟瀟,開口道:「瀟瀟,萬如雪哄騙爹來要邀帖,這次要不到,她還會另想辦法,這邀帖一定要存放好,多加提防著些。」
「還有一件事,劉武昨晚告訴我,說營瑞辰的院子昨晚有動靜,他去偷偷看過,看到有人帶著營瑞辰離開了侯府,劉武后面被甩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對了,你知道營瑞辰是怎麼變傻的嗎?我昏迷之前,他雖然資質平庸,可也不至於變傻。」
營瀟瀟眼珠子轉了轉,輕咳一聲:「哥,是我做的,當時我將你的地魂搶回來,營瑞辰察覺不對,立馬去找趙劍鋒,為了防止他再搶回去,我將你的地魂封在你的身體裡,然後讓......一個朋友去找了個痴傻的靈魂裝作是你的地魂。」
「趙劍鋒為了將你徹底固定在營瑞辰的身體裡,用了特殊的邪術,那痴傻的鬼魂取不出來了,他就變傻了,哈哈哈……」
營瀟瀟說著說著,嘴角咧成一道弧度,實在沒忍住笑出聲。
營祁徹聽完人都傻眼了,還能這樣?
但是看妹妹笑的那麼開心,他就覺得開心。
「妹妹做得好。」
自從他醒後,很多事情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觀。
什么子不語怪力亂神,現在的他終於信了大千世界無所不有。
「當年趙劍鋒奪你的氣運和地魂,強行安置在營瑞辰的身體裡。」營瀟瀟緊握拳頭,狠狠道,「這三年,他借你的運,借你的魂,變成了京城最聰明的人,哥,這次你醒了,一定要告訴全京城,誰才是那個最聰明的人。」
「好,聽妹妹的。」營祁徹笑容寵溺。
「趙劍鋒?我記得他是個玄術師。」營祁徹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對了,他的師父就是清風道長,說你是天煞孤星的那人。」
「營瑞辰資質何止平庸,學院裡最差的學子都能三日背一首詩,可他就是背不會詩,十分奇怪。」
營瀟瀟看了看天,說:「哥,太晚了,不說這些了,明天還要帶著祖母去買丫鬟和小廝呢,我們早點休息。」
「好,你也早點休息。」
劉武推著輪椅往青竹院去。
營瀟瀟也回房休息了。
......
萬如雪院子。
她正在院子裡發火,尖銳的指尖指著營岳武,怒氣沖沖道:「你說說你怎麼當爹的,兩個孩子你都管不住,營瀟瀟那個賤人,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有那邀帖憑什麼只給他們不給我們?」
萬如雪眼珠子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壞主意,她坐在營岳武旁邊的椅子上,身子前傾:「侯爺,你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事情?這瀟瀟剛回來沒多久,孫太傅認識她嗎?為什麼邀帖里還有她的名字?難道瀟瀟這些年在老宅與孫太傅相識?他們之間......」
後面的話萬如雪雖然沒有說,但是表情和語氣已經充分說明了營瀟瀟和孫太傅有不正當關係。
「哦?」營岳武摸索著下巴,眼底滿是算計的光,「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