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純陽劍胎的天賦
鍊氣九重。
考核第一名?
聽聽這些是什麼胡話!
葉宇不由多看了眼李雲深,之前沒注意,這才發現對面還坐著一個不認識的人。
雖然他不知道李雲深是誰,可秋風城,誰不清楚他葉宇的實力?
這次考核,他是城內公認的排名第一,包括葉宇自己,也是這麼想。
如今,有人在他面前說,要與他爭?
「呔……你是何人?」葉修指向李雲深。
李雲深沒有理會,用筷子給蘇月娥夾過來麻辣兔頭,笑道:「慢些吃,以後沒人能跟你搶。」
可蘇月娥怎麼吃得下去,臉色緊張。
「我在問你話,你敢無視本少?」葉修猛然起身,怒道。
蘇清苗嗤笑一句:「他叫李雲深,就是他治好了我的臉,之前沒有看出來,今天才知道,他是一名鍊氣九重。」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乞丐,什麼檔次,修為跟我一樣練氣九重。」葉修感受到被侮辱,他可是一名中品靈體的天才。
「你才是乞丐,你們全家都是乞丐,明明自己也是鍊氣九重,憑什麼看不起別人?」蘇月娥丟下了碗筷,猛然起身,氣得小臉鼓鼓地,衝著葉修反嗆了回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勇氣,放在以前,她絕對不敢。
可她就是不服,就是要說。
蘇月娥不知道蘇家的人如何看待李雲深,但她清楚,李雲深僅用一天時間修煉到鍊氣九重,不是隱藏了修為。
昨夜,鍊氣四重。
今天,鍊氣九重了。
簡直就是變態!
不對,雲深哥哥是一位超級天才。
小月娥不會把這些當面戳出來,怕會對李雲深不利。
爭奪第一名,她確實感到擔心。
可她不認為,李雲深的天賦比葉宇差。
「蘇月娥,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敢站起來大呼小叫了,李雲深鍊氣九重連我的腳指頭都比不上,他還在大言不慚,我的葉宇哥才是考核排名的第一人。」蘇清苗也是起身維護葉宇。
在她認為,葉宇的實力不可撼動。
而蘇月娥這一聲罵葉族是乞丐窩,也惹惱了葉修,他拳頭用力地砸裂了桌面,獰笑道:「第一次有人敢如此辱我葉族,一個瘸子倒貼的野貨,本少倒要試一試,有何資格與我葉家爭第一。」
「試一試?」
李雲深抬眸,淡淡瞥了眼葉修,道:「你……配嗎?」
他本來不屑一顧,可這葉修貶低了月娥。
本身就有殘缺的姑娘,被人天天揭傷疤,最為傷人。
只見。
李雲深的手指,輕輕地一挑酒杯,嗖地猛然朝著葉修射去,如殘影掠過,空間傳出一道如箭矢撕裂空氣的尖銳聲。
葉修見狀冷笑,伸手向前探去,用力一抓,只覺剛猛的雄勁湧來,掌心劇痛。
啪一聲。
他身下的椅子粉碎,雙腿蹭蹭地往後退。
伴隨著一聲酒杯炸碎。
一層淡淡的光紋浮現在葉修的手掌,這才堪堪沒有受傷。
可酒杯粉碎,潑了他滿臉的酒水,目光赤紅,當即暴怒。
「夠了。」
蘇大群震喝一聲,築基境後期威壓瀰漫開來,也是震懾住了場面。
「堂弟,退下。」葉宇開口。
葉修雙目噴火,憤憤地瞪向李雲深,不甘地站在了葉宇的身後。
一次過招,不慎落了下風,丟人了。
蘇大群先是看向李雲深,隨即,有些不悅:「你們都該是同門,鬧什麼?不服,就在考核場比一次。」
一位是大長老內定的親傳,另外一個不知是哪位長老的弟子,都是自己人內訌什麼?
李雲深有點小實力,便在蘇家賣弄炫耀,豈不知葉修沒用全力,卻還沾沾自喜,更不知那葉宇的築基境有多厲害。
鍊氣境與築基修士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天差地別。
拿腦袋爭第一?
「依蘇伯父所言,考核場上見真章。」葉宇開口。
第一名,非他莫屬。
李雲深努努力,練氣九重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爭取第三名,儘管希望也並不大。
「另外,我提醒你,其實我的修為是築基三重。」葉宇舉杯,微抿一口,淡定地放下。
登時一股築基三重的氣息從他身上瀰漫,看向李雲深的眸光噙著一絲嘲弄。
「這……築基三重才有的靈力!」
「半個月前還是築基二重,突破速度這麼快。」
「這便是……上品靈體的天賦嗎?」
感受著葉宇身上散發的靈力,蘇家眾人,無不震撼。
蘇月娥不由面色蒼白。
蘇清苗狂喜,美眸望向葉宇,滿是崇拜之情。
築基三重,這是她看上的男人!
鍊氣九重,如何能與築基三重抗衡?
「希望考核能夠試一試你的築基三重,若碰不上,以後或許就沒機會了。」李雲深倒是表現的很平靜,輕描淡寫的說道。
葉宇,築基三重的上品靈體,放在上道宗的外門,遍地都是。
李雲深要重修劍仙巔峰,而不是盯著一個築基境。
這素玉宗是臨時的跳板,考核遇不上葉宇,可能以後都不會遇到了。
對此,葉宇也認可。
畢竟李雲深考核失敗,進不了素玉宗,如何還能碰面?
練氣九重說到底就是螻蟻一個。
酒宴結束。
李雲深與月娥離開,回了小院。
這宴席本身就不是為了他們而慶祝,不過是蘇家創造機會,讓蘇清苗跟葉宇培養感情。
一如往昔那般,葉宇的態度不冷不熱。
這使得蘇清苗難受。
可偶爾,葉宇給她一個笑容,又能讓蘇清苗高興半天。
離開蘇府。
葉修臉泛怒色:「自我出生,還沒人敢朝我臉上潑酒,想參加考核沒門,我饒不了他。」
說到此處,他眼神湧現強烈的報復之色。
葉宇道:「你該把心思用在修煉上,這次考核對家族很重要,別給我惹事。」
葉修垂氣道:「知道了,堂兄,可我心裡憋得不舒服。」
葉宇微笑鼓勵:「你中品靈體,爭取二十天內突破築基境,拿下考核第三名,當眾打他的臉豈不是更有趣?」
葉修眼睛一亮,露出一抹壞笑。
「另外,你去查一下,這個乞丐是什麼來頭?」葉宇叮囑。
「沒必要吧?」
葉修驚訝,很少有人能夠入堂兄的法眼。
李雲深引起葉宇的注意了?
他配嗎?
葉宇停步,盯著葉修,正色道:「我雖然不了解李雲深本人,可我了解蘇大群不是一個蠢貨。」
這句話倒提醒了葉修,點頭道:「知道了,我會去查他的底細。」
「嗯。」葉宇臉色緩和,回頭看了眼蘇家的大門,轉身後,嘴角蔑笑。
一個女人靠美貌,便想俘獲他?
蘇家真是想得美啊。
他上品靈體進入素玉宗,無論多優秀的女子,想要多少都唾手可得。
何況,蘇清苗這女人,在兩年前,他就得到過了。
這場考核,關乎著葉族的榮譽。
葉宇沒向素玉宗大長老行拜師之禮,而拿到第一名,其實也是對他的考驗。
此外,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葉宇聽說,蕭紫鳶回到秋風城了。
兩年前,他跟蘇清苗一夜翻雲弄雨,使得蕭紫鳶提出退婚,這讓葉族蒙羞。
他清楚蕭紫鳶的脾氣,此女的好勝心極強,唯有勝過她,方可令她臣服。
考核時,他斬獲第一名,擊敗了蕭紫鳶。
這女人,還不對他服服帖帖,乖乖地躺下,任他享用。
蘇府,偏院。
李雲深將買來的藥材調配好,熬成了糊糊冷卻。
然後,敷在蘇月娥的腿上,打了石膏,為醫治打下基礎。
「感覺怎麼樣?」李雲深問。
「涼涼的,還有一點點痒痒的。」蘇月娥感受著從腿上傳來的反應。
也不知,雲深哥這法子管不管用。
畢竟她的腿瘸了十四年了,根深蒂固。
但是,只要雲深哥在身邊就好,她就知足了。
「嗯,藥效發揮正常,記住了,再癢也不可以抓。」李雲深輕笑。
「知道了,你怎麼跟我爹爹一樣。」
蘇月娥努了努嘴,她現在都長大了,是十七歲的大姑娘了呢。
「不過,雲深哥,那個葉修為人很壞,你一定要提防他。」
今天發生的事讓她心裡不安。
李雲深出了閃失,又剩下她一個人,蘇家不會給她好果子吃。
如今,她與李雲深有夫妻之名,那下場會更慘。
她失去了爹娘,不想再失去李雲深。
若遇不測,她寧可陪李雲深一起死。
「別怕,我會一直在。」李雲深抬手,捏捏蘇月娥細膩的臉頰。
鍊氣境與築基修士,確實存在一定的鴻溝。
葉宇築基境三重,給李雲深帶來了一絲壓力。
只是,他這純陽劍胎,目前還沒有覺醒。
當突破築基境,劍胎將迎來一場質變,方顯露強大的血脈天賦。
醫治月娥,也需築基境來打底,提升二品煉丹師才行。
「素玉宗的考核。」
李雲深眸光中閃爍希冀。
上品靈器,他要定了。
二階靈材,他也要了。
尤其是酒桌上蘇家的態度,以及葉宇眼裡那一絲嘲弄,讓李雲深體會到,無論走在哪裡,沒有實力得不到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