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威脅來襲
當陽山一戰打完,寧栩絲毫不敢放鬆,除了那些被關的有些精神失常的女子,其餘人他一個都沒放走。
照當陽山大當家的說法,陽城內部還隱藏了一批九峰山的內線,甚至還都不是平民百姓,不少富商巨賈為了避免自己的貨物被劫,選擇了花錢消災,有時候還會充當他們的內線,將府衙的行動計劃透漏出去。
王不棟也不是沒動過剿匪的念頭,九峰山他不敢去,可離陽城最近的當陽山,他是真動過手。可每次制定完詳細計劃,整裝集合幾十名捕快,去百轉道周邊去了七八次,都是無功而返。
時間久了,王不棟也發現問題出在陽城內部,但這座城裡十幾萬人,要想把這些人找出來談何容易?後來也就徹底放棄這個想法了。
寧栩不傻,在弄死伍衛天之前,陽城內部所有給他提供過消息的人,他全都套了出來。
老耿在陽城呆的時間久,再加上陽城那些大戶人家只要有看家護院的活,基本都會找他,寧栩便讓他對著名單,將所有人的詳細信息都寫清楚。
老耿逐一核對,確認無誤後,將那份詳細的名單資料交給了寧栩。
在名單里,寧栩瞧見了一個很熟悉的名字——陽城,邱德!
好啊好啊,終於逮到個機會能將這傢伙給辦了,先前在地下賭坊只是將他打成了重傷,過了一個多月,恢沒恢復不知道,拄拐走路應該是可以了。
以寧栩現在的實力,邱德請再多的幫手也無濟於事。只要他想,分分鐘就能滅了邱德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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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大會,也是時候開起來了。
第一個要辦的不是剿匪,而是抄了這群裡應外合內鬼的家!
如果只是保全自己家產給山匪上貢,寧栩並不會拿他們怎麼樣,但充當山匪的內應,替他們辦事,出賣自己人來換取自己的利益,那就是另外一種性質了。
當陽山里里外外的事安排好以後,寧栩連夜趕回了陽城。
百餘名罪孽深重的當陽山匪被殺,寧栩命人刨了個巨坑,把這些人全都給埋了進去。在支走所有人以後,寧栩運氣調動靈氣,運轉起體內的黃龍秘篆,將這百餘人時候身體殘存的「孽氣」全部吸收進了自己體內。
寧栩將這些孽氣全部吸收花了大概一個時辰,可這次的情況跟上次當街暫時崔命一樣,明明量大管飽,可吃進體內後,對自己修為的提升,還不如那日殺柳麻子提升的五分之一。
溫知筠畢竟是關南六大宗門裡的天才弟子,這種吞噬煞氣戾氣的功法哪怕沒修行過,也應該有所了解,趁著她還在陽城修生養息,多找她請教請教,不然等她回了宗門,自己想找個人指點,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寧栩剛到城北的那間客棧,就發現這裡有些不對勁。
不僅那位替溫知筠辦事的聯絡人不見了,就連客棧周邊都隱藏著好幾個練氣修士,儘管修為不高,但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就太反常了。
千機門的幾名外門弟子見墨長老遲遲未歸,乾等著恐怕會誤了大事,他們便選擇了主動出擊,將黃龍澗周邊所有地方都摸排了一遍,果不其然,前些日子一男一女在皇龍集出售過大量的珍惜物品,這些東西無一例外全都是來自黃龍澗。
順著這點消息,千機門幾名外門弟子一路查到了雍洲境內的陽城。
寧栩前段時間在陽城東街出盡風頭,但他十分小心謹慎,並沒有暴露自己練氣修士的身份,靠的是靈力催動體術。那群人的目標是溫知筠,墨長遠給他們下的指令自始至終也只有她。
寧栩如此巧合地走了進來,躲在暗處的幾名千機門外門弟子瞬間緊繃了起來,觀察了許久,發現始終只有他一人以後,並未選擇暴露自己,而是躲在暗處繼續潛伏。
這幾名新入門的外門弟子,修為都是靈境二重以上,按理說以寧栩的修為是無法查探到這些人的靈息的。這一點寧栩自己也覺得奇怪,在靠近客棧的時候,他體內的黃龍秘篆就開始自行運轉,沒多久,周遭埋伏了好幾個練氣修士的消息,就被他成功捕捉到了。
來都來了,就這麼一句話不說地走了,反倒會顯得很突兀,寧栩見四下無人,索性裝作第一次來,徑直走到大堂前猛地拍了下木桌。
「這麼大個店,一個人都沒有?都死哪去了?本大爺要住店!」
寧栩邊說邊轉身,走到中庭跟前廳那道門時,發現了一處隱秘的血跡,抬頭一瞥才發現幾盆高大綠植被人移了位置,縫隙中間隱約還能瞧見一個人躺在地上。
結合此情此景,寧栩忍不住心頭一顫,那位不知道名字的掌柜,大概率是遭遇不測了。
此刻,躲在暗處的兩名千機門弟子也開始懷疑起寧栩的身份。
「徐師兄,此人會不會是出現在皇龍集的另一個......」不等他說完,灰衣男子舉手將其打斷。
修為較高的那名千機門外門弟子姓徐,問話之人姓鍾名友,二人同年進入千機門,徐姓弟子先他幾個月入門,二人平日以師兄弟相稱。
徐姓男子沉吟了片刻,隨即朝身後的鐘師弟說道:「不太像,此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如此普通一個人,墨師兄怎麼可能折在他手上?」
鍾友一聽覺得也有些道理,便將右手蠢蠢欲動的機關給按了下去。
徐姓男子接著開口說道:「咱們此行的目的只是確定萬法玄門那個姓溫的是不是還活著,只要親眼瞧見她的蹤影,哪怕只是遠遠見上一面,咱們就能回千機門復命了,先前那人聒噪的很,咱麼此行已經殺了一個萬法玄門的世俗弟子了,再造殺孽,萬一得到的消息有誤,回去也不好解釋。」
見徐師兄都這麼說了,鍾友也不好多說什麼,暗自記下寧栩的樣貌特徵,便放任他離開了。
直到離開客棧,寧栩都不敢快步而行,只能裝做毫不知情的態勢,在附近閒逛了幾圈才找准機會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