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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長澤避開椅子,撲上來把單鳴壓倒在地,他摸著單鳴光溜溜的大腿,低笑道:「爸爸,你這樣真誘人,我真想舔遍你全身……」

  單鳴氣得眼睛都紅了,張嘴就要咬他的臉,沈長澤一手卡住他的下巴,就勢親了下去,單鳴被他捏著下頜無法合攏牙齒,想要咬人不成,反而被沈長澤伸進舌頭狠狠調戲了一番,熱乎乎的吻親得他要抓狂。

  沈長澤把他的嘴唇都親腫了,才戀戀不捨地放開,然後抓過褲子給單鳴套上了。他把單鳴從地上拉起來,邪笑道:「爸爸,你說得對,變得強大真是件好事,那些我想了多年卻不敢做的事,現在可以盡情地做。」他按住單鳴的肩膀,將它們的關節一一歸位,然後道:「爸爸,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像以前一樣,拿上武器,和我一起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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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長澤拉開衣櫃,裡面掛著十幾把槍械,他開始一一往身上裝配。

  單鳴給他氣暈了頭,都知道接下來是該朝他腦袋崩一槍還是干點兒別的什麼。

  沈長澤回過頭,看著他發愣的樣子,挑了挑眉,以最快地速度解釋道:「我這躺來日本,是為了追蹤唐淨之,他兩年前越獄了。當年在摩洛哥,我的血液被他送走了一部分,至今去向不明,現在他捲土重來了,人目前在京都。我在青火會是為了利用他們在日本的情報網,當我知道他們要和望月組打擂台的時候,我給望月組和尼奧牽了線,這樣……」沈長澤扭過頭,似笑非笑地說,「我就可以見到你了。」

  單鳴走過去,拿過一把沙漠之鷹,頂在了沈長澤的太陽穴上,咬牙道:「你見我,就是為了做這些混帳事?」

  沈長澤冷笑道:「沒錯,我回來,是為了把你變成我的人,這種子彈打不死我,如果你下的去手,不妨試試。」

  單鳴打開保險栓,眯著眼睛危險地看著他。

  沈長澤低下頭,湊近他的臉,寒聲道:「開槍啊,你捨不得殺我嗎?四年前你與其拋棄我,不如一槍崩了我來的痛快。我的告白讓你那麼噁心嗎?你甚至不願意等我醒來親口跟我道一句別。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在你心裡屁都不算,我不過是一條必須聽你使喚的狗。」沈長澤兇狠地低吼道:「現在你猶豫什麼呢?你開槍啊!」

  單鳴一槍托打在他額角上,額角的薄皮立刻擦破了,血順著他的眉眼流了下來。

  沈長澤眉頭都沒皺一下,露出嗜血的笑容,「如果不是時候不對,我真想現在就狠狠地干你,你不能接受我愛你,沒關係,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我。」

  單鳴驚訝地看著那傷口已經自動止血,皮膚被慢慢地修復。

  沈長澤擦掉了臉上的血跡,用輕柔的語調吐出令人背脊發涼的威脅,「我現在擁有的能力,已經超出你的想像,不要試圖逃跑,我會打斷你的腿。」

  單鳴簡直無法容忍以前像個小男僕一樣對他言聽計從照顧他鞍前馬後的沈長澤,現在會用這種命令的口氣和他說話,他今天震怒值一路飆升,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沈長澤從柜子底下掏出一件防彈衣,硬是要套在單鳴身上。

  單鳴一把打開,「老子不穿這玩意兒。」

  沈長澤沉下臉,「穿上。」

  單鳴挑釁地看著他,「不穿。」

  沈長澤瞪著他,「你現在可以選擇穿著衣服,然後穿上它,或者我把你扒光了再穿上它。」

  「滾你媽逼。」單鳴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沈長澤的舌頭在口腔內部頂了頂被打的臉頰,似乎在壓抑著怒火,酒店裡的防火警報突然響了起來,開始只是一個離他們很遠的樓層在響,慢慢地整棟大樓都響了起來,異常刺耳。

  沈長澤沉聲道:「爸爸,穿上他,這個樓里現在有六隻龍血人,全都帶著重武器,他們不是我們在摩洛哥碰到的那群瘋子,這六個人經過訓練,比起豪斯,毫不遜色。」

  在單鳴的閃神間,沈長澤快速地給他穿上了防彈衣,然後把雷明頓塞進了他手裡,

  單鳴打開他的手,開始自己挑選其武器,軍刀兩把,PSG1和M16各一把,雷明頓一把,沙漠之鷹和白朗寧各一把,他還在防彈背心裡塞進了各種手雷,背了一箱子彈夾,如今裝備充沛,他要那些靠他這個混帳兒子的血孵化出來的龍血孫子們好好嘗嘗他們單爺爺的厲害!

  沈長澤也裝備完畢,然後扛起了一個M202四管火箭筒,他習慣性地拉起單鳴的手,「走。」

  單鳴一把甩開他的手,大步打開門沖了出去。

  沈長澤看著單鳴熟悉的背影,竟覺得眼眶有一絲酸澀。

  他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就流光了。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上肉還太早╮(╯▽╰)╭不過,也不遠就是了,爭取在30W字之前,嗯,你們懂得

  小龍啊,其實捨不得爸爸受苦的

  請大家繼續努力留言哦,這樣老千就會處於活躍狀態,不然會萎的,真的、真的會萎的哦

  第八十七章

  「匯報情況。」單鳴簡明扼要地說。

  「我們現在在三十三層,這棟大樓高三十八層,我們要到達頂樓,坐直升機離開。」

  「就這樣?不殺了他們?」

  沈長澤道:「如果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會留下來殺了他們。」

  言下之意就是有自己這個累贅在,必須得逃跑?

  單鳴心頭火起,但是想到他要同時面對六個強悍而有智慧的龍血人,他也打怵,迅速離開確實是最好的辦法,所以他最終沒有廢話。

  「頂樓恐怕已經被占領了,如果直升機被破壞了呢?」

  沈長澤目露寒光,「那就只能將他們全都幹掉。」

  他們很快就跑過長長的走廊,沈長澤一把抓住單鳴,把他拽到了身後,小聲道:「他們來了。」

  「你們之間有感應嗎?」

  「不,有氣味。」

  「那他們也能聞到你?」

  「對。」

  「幾隻?」

  「兩隻。」

  「多遠。」

  「不超過二十米。」

  單鳴從懷裡掏出一枚強光手雷,「這玩意兒對你們管用嗎?」

  沈長澤一手搶過手雷,一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單鳴拉起衣服包住頭,捂著眼睛爬在地上,沈長澤把強光手雷朝轉角處扔了出去,然後迅速捂住雙眼趴倒在地。

  手雷轟然起爆,震得他們周圍的牆壁直晃,大塊大塊的落地玻璃應聲而碎,手雷發出劇烈的強光,只聽得走廊里傳來兩聲慘叫,倆人迅速從地上跳了起來,沈長澤扛著四聯高爆機槍一陣狂掃,硝煙和新血的味道頓時瀰漫在整個走廊。

  灰塵漸漸散去,走廊那一頭已經空空如也,只有地上留著的一灘灘腐蝕了地毯的血跡證明那兩隻龍血人受傷不輕。

  單鳴走過去,用腳碾了一下被燒漏了幾個大窟窿的地毯,「他們的血液酸性比在摩洛哥碰到的那幾隻強。」

  沈長澤也過去看了看,「只有一隻強一些,血液濃度是天生決定的,無法後天改變。雖然從概率上講,血液純度越高的越厲害,但並不絕對,豪斯的血液純度只有29%,除我以外,目前血液純度最高的龍血人能達到60%,可見豪斯的『天賦』並不高,但他是有名的龍血戰士。」

  單鳴挑了挑眉,「你對豪斯如此了解了?」

  沈長澤冰冷地掃了他一眼,「是啊,我們曾在封閉性實驗室相處長達半年,那段時間,我沒見過一張不帶著防護面具的人臉,也沒見過除了白色和我的血以外的顏色,我對他很了解,因為只有他把我當成人一樣交流。」

  單鳴看著孩子臉上那種硬冷,心裡第一次泛起了一絲心酸,他張了張嘴,想問沈長澤這四年是如何過的,卻最終沒有問出口。

  對一個人經歷的磨難表示同情,不是他的風格,何況同情本身就很侮辱人。

  沈長澤從八歲出任務,到他十五歲離開,這七年時間他經歷過多少生死時刻?有哪一次不值得同情?單鳴並不為自己把沈長澤帶進游隼的世界讓他經受危險而愧疚,自然也不為自己把他交給唐汀之,讓他經受非人的實驗而感到愧疚,這本來就是孩子的命運,活下去就算他厲害,死了就算他命數如此。

  沈長澤經歷了他該經歷的生活,並且活了下來,變得強大,如果評述他的一生,也該將重點放在他變得強大這個事實上,而不是可憐他受了多少苦,那未免太可笑。

  所以單鳴最終沒有問,只是平淡地說,「能活下來,一切都值得。」

  戰場、殺戮、疼痛、生離死別,單鳴從六歲開始面對這些東西,二十六年過去了,他的心已經堅如磐石。

  單鳴不明白的是,沈長澤並不為他四年間受的苦而恨他,他無法原諒的是,單鳴在四年前拋棄了他,就算那四年他過得是錦衣玉食的生活,他也一樣恨。

  他最信任、最想與之同生共死的人,拋棄了他,這讓他把往後所受的苦,加倍地怨恨在了單鳴身上。

  沈長澤冷笑了兩聲,「沒錯,活下來,一切都值得。」

  只要還能再見到爸爸,一切就都值得!

  倆人扛著一身武器繼續往頂樓走,這一路都沒再碰上什麼阻礙,單鳴這些龍血人知道分散開鬥不過沈長澤,有可能全都等在頂樓,想將他們一舉消滅。

  沈長澤顯然也想到了,當他們跑到最後一樓樓梯口的時候,沈長澤打開了樓道的窗戶。

  單鳴看了一眼,「從大樓外面上去?」

  「對。」

  單鳴道:「不好,門口設防,天台那兒不可能不設防,你能想到從大樓外上去,他們也一樣想得到。」

  沈長澤從包里抽出鉤索,「我從外面吸引火力,你從大門進去。」

  單鳴這才反應過來,沈長澤是想自己去當靶子,把敵人的背後留給他。

  單鳴怒道:「你他媽再把我當娘們兒,老子一槍崩了你。」

  沈長澤抓著他的脖子快速親了他一下,「聽我信號。」說完靈巧地翻出了窗戶,抓著鉤索爬了上去,一會兒單鳴就看不到他的腳了。

  單鳴咬了咬牙,忍著罵娘的衝動,開始往給機槍裝彈夾,他背的彈夾箱3000發子彈,跟四聯機槍連接在一起,別說是龍血人,就是對面衝過來一輛坦克他也不怕。

  他隱蔽在樓道里,不敢太靠近,看來這些玩意兒鼻子很靈,他靠近了說不定就被聞出來了,他就那麼等著,等著沈長澤的信號。

  上面開火了,M202四連發火箭彈把頂樓平台炸得轟轟作響,天花板上的牆皮掉了單鳴一身,一時之間,機關槍和步槍的聲音遍地開花,單鳴心想,這些玩意兒還是肉搏的好,在這樣下去他這層樓就要塌了。

  無線電里突然傳來沈長澤的聲音,「爸爸!」

  單鳴猛地衝上了樓,一排子彈打掉了天台的鐵鎖,踹開門抱著機槍就對著兩隻張牙舞爪的龍血人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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