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沈霏，沈知寒見面，姐妹！
林默剛把果汁杯放下，手機就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沈霏。
接起來，沈霏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林默！你在哪呢？」
語氣急得不行。
就好像是火燒眉毛了一樣。
「我在大廳啊。」
「大廳？」
沈霏喊道，「你在大廳待著幹啥？來貴賓室，我爺爺在這等你呢！」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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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愣了一下，「沈老爺子等我幹啥？」
「別磨磨嘰嘰的了，快來就對了。」
沈霏那邊背景音有點吵。
她捂著話筒壓低聲音快速說了一句，「我爺爺專門讓我來叫你，你趕緊的，我在貴賓室門口等你。」
說完啪地掛掉了電話。
林默拿著手機，還是有些不解。
沈老爺子為啥在貴賓室等自己？
旁邊沈知寒看了他一眼，「誰的電話？」
「沈霏，沈老爺子的孫女。」
林默把手機收起來，「說沈老爺子在貴賓室等我，讓我過去。」
沈知寒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我都聽到了，既然沈老爺子等你，那就快去吧。」
她看了林默一眼。
語氣從容大方，「不過，我能和你一起去嗎？老爺子幫了我們沈氏集團這麼大的忙，我理應去當面感謝他一聲。」
林默點頭，說道，「當然了沈總，我們一塊去。走吧。」
沈知寒點點頭。
兩人往貴賓室方向走。
而此時，貴賓室里已經坐滿了人。
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來了大半。
各個西裝革履，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主位上坐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者，頭髮銀白，面色紅潤。
穿一身藏青色對襟褂子，手裡端著青瓷茶杯。
沈闊海。
京都沈家的當家人。
在京都已是低位超然。
在北城商圈裡，更是誰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叫聲沈老。
他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聽著旁邊人說話。
旁邊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笑得滿臉褶子，「沈老爺子，您這身子骨真是硬朗，看您這氣色，說五十都有人信！」
「上回我在京都商會年會上遠遠看見您打太極，那架勢，那力道，年輕人都比不上。」
「可不是嘛，」
另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趕緊接話，「沈老爺子這精神頭，我們這些晚輩都自愧不如，我聽說老爺子每天早起還練一趟拳？」
「這份毅力，北城找不出第二個。」
「沈老爺子，我那兒新到了一批野山參，回頭讓人給您送過去，您燉湯喝，補氣養神。」
沈闊海笑呵呵地聽著，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這些話。
他早就聽膩了。
夸完了老爺子，有人把話頭往旁邊引。
沈闊海身邊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扎著高馬尾，穿了一身淺色運動裝，在一屋子正裝里格外扎眼。
她正低頭玩手機，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她自然，就是沈霏。
「要說沈老爺子這福氣，不光是身體好，孫女也爭氣。」
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笑著看向沈霏，「沈霏小姐這模樣，這氣質，在京都名媛里那是數一數二的。」
「我上次在慈善晚宴上遠遠看了一眼，水靈得跟畫兒似的。」
「可不是嘛，沈霏小姐不光長得好，還是練武的苗子，聽說在武道大比上表現不錯？沈老爺子這家傳的功夫底子，到孫輩也沒落下。」
「沈霏小姐這長相，隨了老爺子年輕時候吧？我聽說老爺子當年在北城也是出了名的俊才......」
沈霏頭都沒抬，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
她在心裡頭暗罵，林默這個傢伙，怎麼還不來！
正說著，人群里站起一個人來。
江永年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
臉上滿是虛假笑意，沖沈闊海微微欠了欠身，「沈老爺子，好久不見，上回在京都一別，得有兩年了吧？」
「您這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我看著都羨慕，上次托人給您送的寶玉，您可還滿意？」
沈闊海放下茶杯，微微點頭，「不錯。」
「您老喜歡就行。」
江永年說著。
往旁邊讓了一步，把身後的江辰露出來，「沈老爺子，這是我孫子江辰，之前一直在外面讀書，最近剛回北城接手家裡的事。」
「年輕人不懂事，我帶他來見見世面。」
江辰趕緊上前一步，規規矩矩鞠了個躬，「沈爺爺好。」
沈闊海打量了他一眼，「嗯，小伙子長得精神。」
江永年趁熱打鐵。
笑呵呵地往沈霏那邊看了一眼，「沈老爺子，您看我這孫子，武道天資如何？江辰從小跟著家裡武師練功，底子還算紮實。」
沈闊海沒接這個話茬。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江永年也不急，又把目光轉向沈霏，笑得一臉和善，「聽說沈小姐也是個練武奇才，以後，你們年輕人有空的時候，可以多相處相處嘛。」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面上是讓年輕人多交流，里子是什麼心思。
在座的人精都聽得出來。
沈霏抬起頭來，看了江永年一眼。
又看了江辰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
不，準確來說，是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
江辰趕緊湊上前兩步。
沖沈霏露出一個自認為得體的笑容，微微彎著腰，語氣殷勤，「沈小姐，以後還請多指教。」
「我聽說你在北城武道大比上贏了好幾場，真是佩服，改天有空的話，我想請沈小姐吃個飯，交流交流練武心得，不知道沈小姐方不方便？」
他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沈霏，等著回應。
然而。
沈霏還沒開口。
貴賓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默和沈知寒一前一後走進來。
沈霏抬頭一看，蹭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林默！你怎麼才來！」
見狀。
滿屋子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門口。
江辰那句討好的話還懸在嘴邊。
臉上的笑容瞬間止住，伸出去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但他最震驚的是。
此時讓沈家千金，如此主動相迎的人，竟是林默！
「怎麼回事？」
看到林默進來，江永年臉上笑容瞬間僵住。
眼神也直接沉了下去。
又是這小子。
怎麼哪兒都有他！
剛才在沈闊海面前堆起來的那點笑模樣全沒了。
只剩下一張黑沉沉的老臉。
「該死！」
江辰站在他爺爺旁邊，臉上的表情更精彩。
他剛才彎著腰沖沈霏獻殷勤。
話還沒說完，手甚至都還懸在半空。
沈霏就直接從他面前繞過去了，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而沈霏見了那個送外賣的，語氣熱絡得跟見了老朋友似的。
江辰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僵在臉色十分難看，「王八蛋......」
他看了林默一眼，又看了沈霏一眼。
此刻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林默？
憑什麼？！
一個送外賣的罷了！
先是把沈知寒從他手上奪走。
現在，竟連京都沈家的千金，都因為這個送外賣的傢伙，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他江辰剛才低聲下氣湊上去。
此時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又尷尬又惱怒，但又不敢當場發作。
「林默怎麼會認識沈家的千金？」
江雪站在兩人身後。
目光在林默和沈知寒身上來迴轉了一圈。
最後落在沈霏身上，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她剛才就注意到沈霏看林默的眼神不太一樣。
站起來那個動作太自然了，就好像兩人早就認識，而且還很熟的樣子。
她又看了眼沈知寒，沈知寒正站在林默身邊。
舉止從容，目光也在打量沈霏。
江雪心裡直犯嘀咕。
「林默和知寒怎麼來了？看這樣子，沈家千金跟林默還挺熟？」
她拉了拉江辰的袖子，低聲說了句，「哥，別看了。」
江辰沒理她，眼睛還盯著林默那邊。
沈霏站起來之後，快步走過去，上下看了林默一眼，沒好氣地道，「你這傢伙，還知道來！我爺爺等你半天了！」
林默撓了撓頭，沖沈霏尷尬地笑了一下，「一開始沒找到貴賓室在哪，找了會兒。」
「大廳那邊過來就這麼幾步路，你找半天？」
沈霏瞪了他一眼。
「貴賓室門長得都一樣嘛，我繞了兩圈。」林默尷尬地說道。
「你......」
沈霏被他噎了一下，懶得跟他計較。
目光轉到旁邊的沈知寒身上。
沈知寒主動上前半步，微微欠身，舉止端莊得體，「這位就是沈霏小姐吧？常聽林默提起你。」
「非常感謝沈霏小姐願意援手相助，幫我們沈氏度過了這次難關。」
沈霏認出了她，眼睛亮了一下。
語氣倒是真心的熱情，「你一定就是沈知寒小姐了吧？久仰大名，經常在網上看到你的照片，沒想到真人比網上還要好看。」
沈知寒微微一怔，沒想到沈霏居然也認識她。
隨即笑道，「沈霏小姐說笑了，你才是，比照片上更有靈氣。」
沈霏擺了擺手，笑得爽朗，「我哪有什麼靈氣，你才是真好看。」
她歪著頭看了沈知寒一眼。
忽然笑道，「你說，我們倆都姓沈，不知道的會不會以為，我們是姐妹？」
沈知寒被她這玩笑逗得彎了彎嘴角，「如果是姐妹的話，那是我的榮幸。」
沈霏嘿嘿一笑，沒再繼續鬧。
收了笑，正經問道，「沈姐姐，你今天是來找我爺爺的？」
沈知寒點了點頭，「沈霏小姐，請問哪一位是沈老爺子？他老人家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想當面感謝他一番。」
其實。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坐在主位的就是沈老爺子。
只不過，特地把這個介紹的機會，留給了沈霏。
「我爺爺就在那邊坐著呢，走，我帶你去。」
沈霏說著，轉頭看了林默一眼。
嫌棄地擺了擺手，「起開起開，擋著我知寒姐姐了。」
她一把把林默往旁邊撥開。
拉起沈知寒的手就往沈闊海那邊走，「來，知寒姐，我帶你去。」
林默被撥得往旁邊踉蹌了半步，撇了撇嘴。
「這丫頭......」
他嘟囔了一句，倒也沒惱。
站在原地沒跟上去，打算等沈知寒打完招呼再過去。
餘光一瞥。
正好撞上兩雙目光不善的眼睛。
江永年拄著拐杖站在原地，老臉黑得像鍋底一般。
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正沉沉地盯著他，臉上寫滿了陰沉。
「該死的......」
江辰站在他爺爺旁邊，臉色更難看。
嘴角還僵著剛才被沈霏晾在那兒的尷尬，眼神里充滿憤怒。
他瞪著林默，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狠話。
「喲。」
林默看了他們一眼，沒什麼反應。
甚至沖他們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被他這麼一搞。
江永年腮幫子繃得更緊了。
「這個混蛋......」
江辰的臉漲得通紅。
林默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一揚。
這爺孫倆，站一塊兒跟兩尊門神似的。
臉一個比一個黑，心裡頭估計都快氣炸了。
他也不著急過去，打算等沈知寒那邊打完招呼再說。
此時沈闊海正笑呵呵地沖沈知寒點頭。
沈霏在旁邊嘰嘰喳喳地介紹，氣氛挺融洽。
林默心裡鬆了口氣。
至少沈總這邊沒出什麼岔子。
至於江家那兩位......
他餘光瞟了一眼江永年黑沉沉的臉，心裡笑了一聲。
「就讓這倆人氣去吧。」
江永年拄著拐杖，微微側了側身，壓低聲音問江辰，「這個小子怎麼會來這裡？」
江辰搖頭道，「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
他連林默什麼時候跟沈家搭上的線都摸不清楚。
更別提沈家千金為什麼對他那麼熱絡了。
江永年臉色陰霾，一口咬牙緊緊咬著。
心中更是憋著一股火。
這小子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裡都有他！
先是壞了江辰在沈知寒那邊的好事。
現在又跑到沈闊海面前來礙眼。
看沈家千金對他那態度，這關係顯然不淺。
「一定要儘早除掉這小子不可。」
就在這時候。
沈闊海抬眼看到了林默。
老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深了幾分，抬起手來沖林默招了招，「林默啊，站這麼遠幹什麼，過來過來。」
他語氣十分熱絡得跟招呼自家晚輩似的。
周圍賓客都愣住了。
好幾個北城大人物面面相覷，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這年輕人是誰啊？」
「怎麼讓沈老這麼熱情？」
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沈闊海也就抬了下眼皮。
這會兒看見林默，居然主動招手喊人過來？
滿屋子人心裡都開始犯嘀咕了。
林默笑了笑，快步走了過去。
江永年和江辰站在旁邊，臉色更難看了。
剛才沈闊海對他們是什麼態度？
江永年湊上去套近乎，沈闊海也就嗯了一聲。
江辰鞠了個躬，就換來一句小伙子長得精神。
連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這會兒看見林默，主動招手，笑得跟見了自家孫子似的。
「一定要弄死這傢伙不可！」
江辰牙根都已經咬得發酸了。
「沈老。」
林默走到沈闊海面前，規規矩矩打了個招呼。
沈闊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笑呵呵地道，「幾日不見，你這武道境界，似乎又有所增長啊。」
此話一出。
周圍賓客頓時更好奇了。
沈闊海什麼人？
京都商圈裡輩分最高的老前輩，什麼人沒見過？
能讓他當面夸一句武道境界有所增長，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沈闊海端著茶杯，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人，慢悠悠地開口道，「哦對了，忘記和大家介紹了。」
說著。
他抬手指了指林默。
「這位小友，是沈某早年一位好友的孫子，叫林默，他現在在北城，還得仰仗各位幫襯幫襯。」
滿屋子人一聽，立刻紛紛點頭。
「沈老放心，以後林默小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對對對，只要他在北城有什麼需要，我隨叫隨到。」
「林默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回頭有空一起坐坐。」
「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千萬別客氣。」
在場眾人一個接一個地表態。
一個比一個說得熱絡。
剛才圍著沈闊海拍馬屁的那幫人，這會兒也全都把笑臉轉向了林默。
林默一一點頭，抱拳感謝，「多謝各位，以後還請多關照。」
他心裡倒也有點意外。
沈老爺子居然會當眾這麼介紹他。
還特意加了一句仰仗各位幫襯幫襯。
這分明是在給他鋪路，把他往北城商圈裡推。
這面子給得可不小。
而此刻。
全場也就只有兩個人，沒有對林默示好。
江永年和江辰。
爺孫倆站在旁邊，臉色差到了極致。
「該死的小子！」
江永年老臉上的肌肉僵硬得跟石頭一樣。
他看著滿屋子人對林默點頭哈腰，心裡頭那股火越燒越旺。
剛才他費了半天勁推銷江辰，沈闊海不接茬。
現在倒好，主動當眾介紹林默，還替他拉人脈。
這算什麼？
「爺爺......」
江辰站在他爺爺身後，臉色漲紅。
他看著那些剛才還跟他爺爺笑臉寒暄的人。
這會兒全圍到林默那邊去了。
一句一個林默小兄弟，叫得比誰都親熱。
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他江辰剛才進來的時候，這些人可沒一個搭理他的！
「我們這......」
江辰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但瞥了一眼爺爺的臉色，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
現在他爺爺正在氣頭上。
要是再觸他霉頭，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沈知寒見此情形也很是吃驚。
因為她也沒有想到，林默的爺爺，居然還和京都沈老相識。
「看來，我能夠得到京都沈家的幫助，的確是沾了林默的光。」
沈知寒看著林默的眼神。
也變得更加柔和了些。
她當初，沒看錯人。
眾人表完態。
沈闊海端著茶杯掃了一圈，笑呵呵地開口道，「諸位，我和林默還有些話要聊，不如今天就到這裡？」
滿屋子人一聽，立刻站了起來。
「那沈老您先忙，我們就先告辭了。」
「沈老爺子好好休息，改天我再來拜訪。」
「林默小兄弟，回頭聯繫啊。」
一個接一個地告辭。
走的時候還不忘沖林默點頭笑一下。
態度比剛才又熱絡了幾分。
江永年也跟著站起來，臉上黑沉沉的。
但這會兒也不好說什麼，沖沈闊海微微欠了欠身，「沈老爺子，那我也先告辭了。」
沈闊海點了點頭，「嗯。」
江永年轉身往外走。
經過林默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陰沉無比，明晃晃的恨意壓都壓不住。
他身後，江辰跟上。
經過林默身邊時也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到底不敢說出什麼來，憋著氣走了。
「有意思。」
林默靠在旁邊，迎著他們爺孫倆的目光。
沒什麼反應，甚至嘴角還微微翹了一下。
等他們出了門，他才收回視線。
心裡那股子滋味兒還挺舒坦的。
這兩人剛才那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
走的時候還得憋著氣行禮告辭，愣是不敢在沈老爺子面前發作。
嘖......
別說，這種當著面把他們氣得半死，他們還拿他沒辦法的感覺，還挺爽。
人走完了，貴賓室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林默、沈霏、沈老爺子，還有沈知寒。
沈知寒站在旁邊，看了林默一眼，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隨後轉向沈闊海，客氣地開口道，「沈老爺子，那我也先出去了，我在外面等林默。」
她說完便微微欠身，正準備往門口退。
「沈小姐。」
沈闊海卻忽然開口，語氣和和氣氣的，「還請你也稍作留步。」
沈知寒腳步一頓，「我？」
她愣了一下，明顯有些意外。
沈老爺子居然會讓她也留下，而且語氣還這麼客氣。
她下意識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沖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沈知寒這才收住腳步，語氣恭敬，「沈老，您有什麼話，儘管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辭。」
沈闊海笑了笑。
把手裡的茶杯放到桌上，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別站著說話。」
沈知寒依言坐下來，姿態端正。
面上從容，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摸不准。
這麼多位賓客都離開了。
沈老爺子卻唯獨留夏她，是要說什麼？
沈霏坐在旁邊，看看爺爺，又看看沈知寒，一臉好奇地湊過來，「爺爺，你留知寒姐姐幹嘛呀？」
「大人說話，你急什麼。」
沈闊海瞥了她一眼。
「我都成年了，什麼大人小孩的。」
沈霏撇了撇嘴，但也沒再追問。
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熱鬧。
「林默啊，你也過來。」沈闊海沖林默招了招手。
「沈老。」林默非常恭敬地走了過去。
「讓你考慮的，跟我去京都發展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沈闊海笑呵呵地開口問道。
「什麼？」
聞言。
沈知寒臉色瞬間一變。
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默。
「你要去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