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蘇嫣嫣：想拋下我們娘倆跑路？
林默剛把車發動，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蘇晚。
今天中午他從沈氏集團離開的時候，順便把U盤裡的資料，拷貝了一份，發給了蘇晚。
想來，應該是沈開的事情又有進展了。
「喂，蘇警官？」
「林默，你今天中午發給我查的東西，我查到了。」
蘇晚語氣乾脆利落。
背景里隱約能聽到翻文件的聲響。
「現在有了點線索，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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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聞言頓時來了精神，「查到了什麼？」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過來再說，最好把沈知寒也帶上，這事跟她有關係。」
「行，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
林默心裡有了數。
中午他把U盤裡的公司名和帳號發給了蘇晚。
讓她通過警方的渠道查一下這些公司的底細和關聯人。
官方渠道查東西，比他一個人瞎摸快多了。
果然沒錯。
隨後。
先給沈知寒撥了過去。
「沈總，蘇警官那邊說查到東西了，讓我們現在過去一趟。」
「查到什麼了？」
沈知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電話里沒細說，讓咱們過去了再談。」
「行，你來接我。」
「好嘞。」
掛掉電話。
林默又給蘇嫣嫣發了條消息：「我這邊臨時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晚點再過去，你看好團團。」
蘇嫣嫣秒回：「什麼事啊？你不會是想跑路吧？」
「跑什麼路，正事！」
「那你快點啊，團團一直問爸爸去哪了，我快頂不住了。」
「......你讓她先看會兒動畫片。」
「你回來自己哄。」
「......」
林默是真無奈了。
這『爹』，還真是不好當。
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副駕座上。
一腳油門往沈氏集團開。
......
接上沈知寒之後。
他們立刻往市公安局的方向開去。
沈知寒坐在副駕上，開口問道，「蘇警官怎麼說的？」
「只說有進展了，讓我們過去一趟。」
林默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應該是查到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嗯。」
沈知寒點了點頭，看著他的側臉問道，「林默。」
「嗯？」
「那個小女孩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先查查北城附近的孤兒院，看看有沒有人認識她，她既然能從孤兒院被接出來，那邊應該有記錄。」
「那接她出來的人呢？」
「我猜測，那人就是夜鶯。」
林默語氣平靜地吐出這兩個字。
下午去比賽的時候。
他特地又去了一次那奶茶店。
花了五百塊錢買通奶茶店的員工，通過監控，發現了她。
沈知寒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她？」
隨即。
林默把夜鶯撕掉易容臉皮。
把假臉扔進垃圾桶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我想，她是想還我上次放她一馬的人情。」
「可她不是要殺你嗎？為什麼要幫你？」
「不知道，可能真像她說的，兩清了。」
林默嘴上這麼說。
但心裡清楚，夜鶯這種人不講什麼兩清。
她幫這個忙，多半有她自己的算盤。
沈知寒看了他一眼，「你信她嗎？」
「信不信不重要，U盤裡的東西是真的，這就夠了。」
沈知寒沒再說什麼，但表情明顯不太放心。
......
很快。
他們到了局裡，蘇晚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身便裝，手裡夾著個文件夾。
看到兩人從車上下來，沖他們招了招手，「這邊。」
「蘇警官。」
沈知寒快步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進去說。」
蘇晚領著他們穿過走廊。
最後進了一間小會議室。
接著她又把門關上，窗簾拉好，才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攤。
「你們發給我那幾個公司名，我查了。」
蘇晚翻開文件夾，指著其中一頁，「這家離岸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江永年的外甥，叫李茂。」
「之前因為經濟問題被處理過，後來出來開了這家公司當殼子。」
說著。
她翻到下一頁。
「這幾筆轉帳記錄，跟你們U盤裡的流水對得上，錢從沈氏出去之後，通過地下錢莊洗了幾道，最後進了這家殼公司的帳戶。」
「然後被用來買了三樣東西。」
「哪三樣？」
林默湊過去看了看。
「第一，北城東邊一棟寫字樓，整棟買下來的，花了大概四十億，第二，江永年名下那家建材公司的股權。」
「從別人手裡溢價收購了百分之十五，花了六十億，第三......」
說到這。
蘇晚頓了頓，指著最後一行記錄，「一個境外信託基金，存了六十億，受益人是江辰。」
「六十加四十加六十，一百六十億，一分沒少。」
林默看完這些數字，抬起頭來，「這三樣東西，現在還在？」
「都在。」
蘇晚點了點頭，「寫字樓在殼公司名下，股權在江永年的建材公司名下，境外信託還沒動過。」
「如果能證明這筆錢是非法所得，法院可以凍結追繳。」
「需要什麼證據？」
「第一，證明這筆錢從沈氏流出的證據，你們U盤裡那部分就夠了，第二，證明殼公司實際控制人是江永年的證據。」
「我這邊已經查到了工商登記和銀行開戶資料，也能對上，第三點......」
蘇晚緩緩合上文件夾，看著他們倆。
「需要有人出來作證，證明這筆錢在轉移過程中，江永年是知情的，是主謀。」
「這個證人，最合適的是誰？」
「沈開。」
蘇晚說，「但沈開明顯不願意出面，第二個合適的，是經手這筆錢的地下錢莊那邊的人，我查了一下。」
「這筆錢過橋的地下錢莊，其中一個點就在白露山莊，老闆叫楊彪。」
聽到這個名字。
林默跟沈知寒對視了一眼。
「楊彪。」
林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我最近正要去找他。」
「那你最好快點。」
蘇晚把文件夾收起來，表情嚴肅，「我今天查這些的時候發現，江家那邊也在動，今天下午有人聯繫了地下錢莊那邊。」
「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但時間點很巧，就在你們比賽結束之後。」
林默和她說過比賽的事情。
所以，她是知道的。
聞言。
林默眉頭皺了一下，「江永年動作夠快的。」
「他肯定是猜到我們會從地下錢莊查起。」
沈知寒開口道，「所以想提前把楊彪那邊的口子堵上。」
「有可能。」
蘇晚點了點頭，「所以如果你們要去找楊彪，得儘快，晚了可能就被江家搶先一步了。」
「今晚就去。」
林默想都沒想。
這種事情，耽誤不得。
蘇晚看了他一眼，問道，「需要我安排人跟著嗎？」
「暫時不用。」
林默搖了搖頭，「楊彪那種人，看到警察上門反而會縮，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風。」
「那你自己小心。」
「好。」
從局裡出來。
林默先開車送沈知寒回家。
路上，沈知寒一直沒怎麼說話。
她眉頭一直微微蹙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頭來開口，問道，「你今晚去找楊彪，有把握嗎？」
「放心吧沈總。」
林默笑了一下，語氣輕鬆，「你對我還不放心嗎？」
沈知寒看了他一眼，沒接他這話茬。
表情也沒輕鬆下來，「楊彪那種人，能在北城開這麼多年地下賭場，背後肯定有人撐著。你一個人去，我不太放心。」
「雖然他這段時間很給你面子，可萬一他耍什麼花樣......」
「他不敢。」
林默說道，「他要是聰明，就知道該怎麼做。」
沈知寒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道，「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嗯。」
車子拐進小區，在樓下停穩。
沈知寒推開車門，下車之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處理完了給我發個消息。」
「知道了，沈總，你快上去吧。」
「嗯。」
沈知寒轉身上了樓。
林默把車調頭，往白露山莊的方向開去。
路上他撥了楊彪的電話。
只響了一聲就通了。
「大哥！」
楊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語氣十分熱絡，「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你現在在哪？」
林默語氣隨意問道。
「我在白露山莊呢，大哥您有什麼吩咐，一句話的事，我過去找您就行，哪需要您親自跑一趟。」
「不用，我有點事，需要和你當面確認一下。」
林默說道，「我現在過去，在門口等我。」
此話一出。
電話那頭的楊彪明顯頓了一下。
「......現在？」
「嗯，現在。」
林默發現了楊彪的異樣，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楊彪那邊遲疑了一會兒。
才又開口說道，「行行行，大哥您來，我這就去門口等著。」
「好。」
林默掛了電話，眯了眯眼。
楊彪剛才那一下停頓，不對勁。
平時他打個電話。
楊彪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今天一聽他要過去，先愣了一下才應下來，這反應不太正常。
林默沒多猶豫，腳下油門踩深些。
車子加速往白露山莊的方向開去。
「楊彪啊楊彪，希望你不要有事瞞著我。」
......
與此同時。
白露山莊這邊。
楊彪掛了電話，拿著手機在貴賓室里來回踱步。
「完了完了完了，大哥要來了，這下可怎麼辦啊！」
貴賓室里共有四個人。
除了楊彪之外。
還有三個地下錢莊的老闆。
都是接到江家那邊的風聲之後，特意過來碰頭的。
「呵呵......」
坐在左邊沙發上的叫周老七，四十來歲。
瘦高個，臉上顴骨突出，一雙三角眼滴溜溜轉。
他是放高利貸起家的，手底下養著一幫催債的，最擅長的就是拿捏人，說話辦事透著股子陰損勁兒。
「哥幾個，咱們幾個碰面，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右邊沙發上癱著的是陳胖子。
體型圓滾滾的，脖子上掛著條比手指還粗的金鍊子。
手裡端著杯茶，喝一口就咂咂嘴，別看他這幅樣子吊兒郎當的，但這人手裡握著三條街的地下賭檔。
帳面上的現金流比楊彪還厚。
「好茶，好茶。」
「言歸正傳吧，我沒時間和你們這些臭男人墨跡。」
靠牆站著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叫芳姐。
一頭短髮，穿著一身黑色西裝。
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哪家公司的白領。
而她，是這幾個裡頭路子最野的。
跟南邊好幾個地下錢莊都有合作，專門走境外轉帳的線。
「楊彪，這事你怎麼想的？」
周老七先開了口，三角眼微微眯著，「江家那邊可是把話遞過來了，說今晚之前給個准信。」
「你把我們幾個叫過來，自己倒在那兒轉來轉去，轉出什麼主意了沒有？」
「就是。」
陳胖子把茶杯放下，打了個飽嗝，「一百六十億那事，當初咱們幾個可是都過了手的。」
「江家現在要堵口子，咱們是跟著江家一條道走到黑，還是......」
他沒把話說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芳姐靠在牆上，抱著雙臂，語氣冷漠，「跟著江家走，江家給的錢不少，但那個叫林默的小子，最近風頭太盛了。」
「江辰今天在擂台上都被他踩在腳底下，江家連個屁都沒敢放一個，真跟林默撕破臉了，誰替咱們兜著？」
楊彪停下腳步，搓著手。
此刻他表情十分為難。
「各位，各位，我知道這事得商量出個章程來，但現在真來不及了，我大哥馬上就到，你們要不......」
「大哥？」
周老七皺了皺眉，看向他問道，「哪個大哥？你楊彪，什麼時候還在外面認大哥了？」
「林默。」
楊彪如實說道。
「什麼？」
聞言。
陳胖子眼睛瞪大，身體一下坐直了，「林默？你跟他什麼關係？」
「咳咳......他是我大哥。」
楊彪說得理直氣壯。
周老七跟陳胖子對視了一眼。
芳姐在旁邊嗤笑了一聲，「楊彪，你倒是會攀高枝。」
「芳姐你這話說的。」
楊彪賠著笑道，「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就認大哥認得准。」
他說著又搓了搓手。
「各位，不如今天就到這裡？晚上咱們再談？」
「現在說清楚不好嗎？」
周老七不太樂意，「江家那邊今晚就要准信，拖到晚上，萬一......」
「來不及解釋了。」
楊彪急得額頭冒汗，「總之晚上，晚上我做東，各位到時來就行，一切都給你們安排妥當。」
「你這......」
周老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陳胖子卻先擺了擺手，「行行行，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就依你。」
說完。
他站起來，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
「晚上啊，別搞什麼海鮮，吃膩了，我要吃東街那家燒鵝，你給我整點。」
「整。」
「你們這群臭男人，真是沒用。」
芳姐沒再多說，從牆上直起身來，拎起包往外走。
經過楊彪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道，「江家那邊的人下午也給我打了電話，我還沒回，晚上你給我個準話，到底站哪邊。」
「一定一定。」
楊彪陪著笑把人送出去。
周老七走在最後。
他盯著楊彪的眼睛，冷冷道，「你小子，最好晚上真能給我個說法。」
「老七你放心。」
楊彪把三個人都送走了。
回頭把貴賓室的門一關，長長地吐了口氣。
「冤家路窄，冤家路窄啊！」
他趕緊整了整衣服，快步往山莊門口走。
到了門口。
遠遠看到一輛車開過來。
楊彪條件反射似的站直身體，臉上笑容滿滿，態度所謂好到了極致。
車子停穩，林默推開車門下來。
「大哥！」
楊彪快步迎上去，點頭哈腰的，「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林默看了他一眼。
此時楊彪笑得非常殷勤。
但額頭上的汗珠出賣了他。
都傍晚了，最近也不熱。
出這麼多汗，說明了什麼？
林默也沒拆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挺忙的？」
「不忙不忙，大哥找我，再忙也得放下。」楊彪趕忙陪笑著回答。
「那進去說吧。」
林默往山莊裡走了一步，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剛才我來的時候，看到有好幾輛車從你這邊出去，你今天有客人？」
聞言。
楊彪臉上的笑僵了僵。
但很快又裝出一副笑臉，「沒，沒客人，就是幾個朋友過來坐了坐，已經走了。」
「哦。」
林默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往裡走去。
「呼......」
楊彪跟在後面，偷偷抹了一把汗。
此刻他心裡慌得很。
要是事情被大哥知道了。
那就真的完了！
很快。
林默進了貴賓室，往沙發上一坐，楊彪趕緊倒了杯茶遞過來。
「大哥，您喝茶。」
林默接過茶杯，沒喝。
放在茶几上，往後一靠，看著楊彪。
楊彪被他這一看，心裡頓時更虛了，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大哥，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
「也沒什麼大事。」
林默語氣隨意，「就是這兩天聽到點風聲，說有人想動我，你在北城路子廣，消息靈通，我想來問問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這......」
聽到這。
楊彪臉上的笑容瞬間滯了一下。
「動大哥？誰這麼大膽子？」
「不知道啊。」
林默看著他，笑著問道，「所以才來問你嘛。」
楊彪搓了搓手，眼神飄了一下，「大哥，這事我真沒聽說......」
「楊老闆。」
林默打斷他，「你再好好想想。」
楊彪被他這一聲楊老闆叫得後背發涼。
上次林默來白露山莊的時候就是這麼叫他的。
叫完之後一腳把他踹飛了！
「大哥，我......」
「說說吧，今天晚上那幾個朋友，是幹什麼的？」
林默忽然換了話題。
楊彪表情一下就愣住了，「就......就是幾個做生意的朋友，過來聊聊天......」
「做生意的。」
林默點了點頭，「那你跟我說說，都做什麼生意？」
楊彪張了張嘴，一時接不上來。
林默看著他，語氣不急不緩，「楊彪，我今晚來，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但你得跟我說實話。」
「江家那邊的人，下午是不是聯繫過你？」
聽到這裡。
楊彪臉上的汗又冒出來了。
沉默了好幾秒，他才低下頭。
聲音也小了下去，「大哥......江家那邊確實給我打了電話，說讓我把最近的口子收一收，別往外漏東西。」
「漏什麼東西？」
「就是......就是沈開那筆錢的事。」
楊彪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江家那邊說，讓我把帳面上的東西處理乾淨，別留尾巴。」
「還有呢？」
「還有......」
楊彪猶豫了一下，「還有讓我今晚之前給個准信，到底站哪邊。」
林默聽完，沒什麼表情變化。
見楊彪如此配合。
他也放心了許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那你怎麼想的？」
「我？」
楊彪趕緊表態，「我當然是站大哥您這邊！江家算什麼東西，大哥您一句話，我楊彪水裡水裡去火里火里去！」
「別說這些沒用的。」
林默把茶杯放下，說道，「我問你，江家那邊讓你處理的東西，你處理了沒有？」
「還沒有......」
楊彪快速搖頭，「我這不是正糾結著嘛，剛好大哥您就來了......」
「那正好。」
林默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東西先別動，帳面上的記錄也先別改，你今晚把江家那邊的人穩住，就說你答應了，明天再給答覆。」
「啊？」
聞言。
楊彪愣了一下，「大哥，您這是......」
「照我說的做。」
林默看著他，「你做完了，我保你沒事，江家那邊要是問起來，你就說你答應了，別的不用多說。」
「那要是江家讓我把東西交出去呢？」
「你就拖。」
林默說道，「拖到明天就行。」
楊彪想了想，一咬牙，「行，大哥，我聽您的！」
「還有。」
林默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今晚那幾位，你晚上該請還是請，江家那邊如果問起來，你就說你在拉攏他們一起站隊。」
「明白明白。」
楊彪見林默沒有責怪他。
瞬間如釋重負。
「大哥，我送您！」
隨即。
林默被楊彪送出了貴賓室。
甚至還一直把他送上了車。
「大哥慢走，大哥慢走，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楊彪站在車旁，彎腰沖林默揮手。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林默說完這一句。
掏出手機給蘇晚發了條消息：「楊彪這邊穩住了，他今晚會拖住江家那邊，明天之前應該不會動手腳。」
蘇晚很快回了一條：「好，我這邊今晚連夜把凍結申請的材料準備好，明天一早遞上去。」
「辛苦了蘇警官。」
「客氣什麼。」
蘇晚回了一句，「你那邊注意安全，江家發現楊彪反水，說不定會狗急跳牆。」
「好。」
林默把手機收好，發動車子。
楊彪站在山莊門口。
看著林默的車尾燈消失在逐漸變黑的夜色里，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都什麼事啊......」
他深呼吸了口氣。
隨後也掏出手機。
翻出江家那邊下午打來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撥了過去。
「喂，江少？我楊彪啊......對對對，我考慮好了，我站您這邊......嗯嗯，放心，東西我明天就處理......那個，今晚我先跟幾個朋友通個氣，明天給您准信......」
掛了電話。
楊彪靠在門框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我楊彪這回......可真是把命都押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
轉身回了山莊。
今天晚上，不成功，便成仁。
......
林默開車趕往蘇嫣嫣家。
好巧不巧。
快到落下的時候。
蘇嫣嫣又發來了消息：
「林默，你死哪去了！你該不會真想拋下我們娘倆跑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