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虛張聲勢,任龐的試探
同樣的方法,在鄭壽的池塘里抓完魚後,顧長安又來到李叄所在的池塘。
最後,前往趙肆的池塘抓魚。
做完後,石珠內已然有七十條一斤多重的靈魚。
這些魚正在水裡游來游去,這水是瀑布下接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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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五十條靈魚也是得罪,拿七十條靈魚同樣是得罪,既然都是得罪,那就多拿點。
若不是任龐、鄭壽、李叄、趙肆四人的池塘里沒好魚了,顧長安石珠里的魚只會更多。
顧長安並不著急將靈魚放到二十號池塘里,等那位執事快到了,再把石珠里的靈魚放入池塘里。
顧長安就坐在池塘邊,石珠轉動,吸收天地靈氣。
天漸漸變亮,顧長安把手伸進水裡,心念一動,一條靈魚驀然出現在手掌,悄然進入池塘里。
心念又是一動,又一條靈魚放入池塘里。
直到池塘里有五十條靈魚後,顧長安停止放魚。
石珠內還有二十條靈魚,就暫時養著吧。
放完魚後,朝陽已經懸掛在天邊,染紅半個天幕,一個個池塘波光粼粼,映照出絢麗霞光。
顧長安一臉愜意,觀賞美景,等待考核執事的到來。
瘦弟子鄭壽走出屋子,伸了個懶腰,餘光瞥見顧長安,笑著走過來,「喲,顧師弟,今天起這麼早啊。」
顧長安早就覺察到了鄭壽,石珠停下吸收天地靈氣,面對鄭壽的打招呼,他並沒有轉頭,只是輕輕點頭。
鄭壽在顧長安身邊坐下,望著橘紅色的朝陽,感慨道:
「顧師弟,雖然都是同一個太陽,但雜役殿那邊看,肯定沒有這裡好看,現在是該多看看。
「下次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這美景了,甚至這一生都再也看不到了。」
說著,鄭壽這才察覺到顧長安氣息有些渾厚,滿臉詫異的轉頭看向顧長安,「你鍊氣二層了?」
顧長安謙虛道:「僥倖突破。」
鄭壽嘖嘖稱讚:「你一個廢靈根,一年時間能修煉到鍊氣二層,屬實不容易。」
這時,一條魚忽然跳出水面,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鄭壽循聲望去,驚喜喃喃:「這池塘怎麼還有魚?當初把水都舀完了,魚全都抓走了……」
緊接著,他又看到幾條魚,而且看樣子,每一條都有一斤多重。
「這怎麼可能?」鄭壽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直到發現池塘里有二十多條魚後,鄭壽終於覺察到不對勁,他霍然轉身,緊緊盯著面色依舊平靜的顧長安,質問道:
「顧師弟,你老實交代,這些靈魚哪裡來的!昨天我經過這裡,可沒有看到一條魚!」
顧長安淡淡反問一句:「鄭師兄,你覺得我這魚應該從哪裡來?」
聞言,鄭壽連忙站起身子,跑回自己所在的池塘看看有沒有少靈魚。
由於修為還沒達到鍊氣四層,並未誕生神識,數得比較慢。
而剛剛鄭壽的驚怒聲,早就驚醒了任龐、李叄、趙肆,這三人也看著自己各自的池塘。
只有任龐修為達到鍊氣四層,神識簡單一掃,就發現少了十八條最好的靈魚。
任龐快步走向還坐在池塘邊上的顧長安,怒極反笑:
「顧長安,你很好啊,敢偷魚,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通過考核了?」
正當任龐要動手時,顧長安卻只是非常平靜的問了一句:
「你難道不好奇這些魚是怎麼來到我魚塘的嗎?按理說,抓魚肯定是會驚動人的。」
顧長安這平靜的一問,瞬間將任龐心中的怒火澆滅大半。
池塘里的靈魚雖然大多溫順,可一旦受到驚嚇或強行捕撈,動靜絕對不會小。他猶記得先前在二十號魚塘抓魚的場景。
昨夜,他明明沒覺察到外門魚塘的動靜。
再者說了,顧長安只是一個鍊氣二層修士,一斤重的魚也是鍊氣二層,修為相同,顧長安連一條魚都抓不到,別說一次性還抓走那麼多魚!
道理如同一個凡人跳入水很多的池塘,空手幾乎不可能抓到魚。
這太不正常了!
任龐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怒容轉為驚疑不定。
他死死盯著顧長安,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端倪。
但顧長安坦然的神色中帶著一絲很難察覺到的緊張,可以說沒有破綻。
有緊張是對的,畢竟他乃鍊氣四層修士,鄭壽三人都是鍊氣三層,而顧長安才鍊氣二層。
一人面對四個修為比自己高的,再如何淡定都會慌亂。
鄭壽、李叄、趙肆三人也大致清點完自家魚塘的損失後,紛紛怒氣沖沖的圍過來。
但當他們聽到顧長安的話後,也頓時愣住。
「他是怎麼做到的?」李叄一臉困惑。
趙肆猜疑道:「難道他有什麼捕魚法器?」
鄭壽搖搖頭,「他這般有恃無恐,區區捕魚法器,給不了他這麼多底氣。能否保住魚才是關鍵,他根本不擔心我們會再次搶走他的魚。」
任龐心裡已然有了答案,但他還是對著顧長安問道:「顧師弟,說說你是如何捕魚的吧。」
顧長安伸了個懶腰,緩緩站起身子,好整以暇道:
「自然是有前輩幫我。
「我這池塘里有五十條魚,那位前輩還拿走二十條魚。
「我昨晚還問那位前輩,為何不把你們四人的魚全拿走,結果那位前輩說魚太差,他看不上,拿走二十條魚算是懲戒你們幾個。
「另外,你們幾個免費幫我養了一年魚,也算是懲戒。」
聞言,任龐四人互相核對數量,發現四人一共少了七十條魚。
顧長安根本沒有藏魚的地方……
再者,若是修為高的修士,確實看不上那些鍊氣一層的小魚,很多高手作風一貫如此。
四人面面相覷,覺得顧長安的話有七八成真。
倘若顧長安有靠山,他們可真不能得罪顧長安了。
任龐不甘心,試探道:「你認識的那位前輩叫什麼?還有,你怎麼可能在宗門裡有靠山?」
顧長安淡淡道:
「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那位前輩叫什麼。
「至於他為何幫我,我也不知道。
「唯一能解釋的,只能是我父母曾經是宗門弟子,那位前輩可能認識我父母。」
很多高手不願暴露身份,但得知故人之子受欺,隨手幫一把,這種事情在修仙界並非沒有先例。
顧長安明白,謊言說的越多,破綻就越多。既然如此,那就少說。
任龐再次試探性的說道:
「既然你都不知道那位前輩的名字,說明你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
「我現在從你池塘里撈出一條魚,你就無法通過考核了。」